羅帆對這瓶血精又有些好奇了,居然能引起筆記本的異動。
要知道,羅帆現在都不能完完全全的掌握這筆記本啊,充其量也就當成一個無限量的魔法卷軸來使用而已。
關上了房間門,羅帆又將那瓶血精給拿了出來仔仔細細地觀察,可觀察了半天他也沒有發現這瓶血精有什麽很特別的地方。
羅帆鬱悶地將血精放在一旁,然後從兜裡拿出了筆記本來。
和上次吸收那道亡靈氣息一樣,筆記本剛一出來就猛地就朝那瓶血精撲了過去,像極了一頭看見肉骨頭的餓狼。
筆記本懸浮在裝有血精的小瓶之上,然後慢慢自己打開了書頁,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小瓶的瓶蓋竟自己打開了來,裡面的血精飛速沒入筆記本當中。
“我艸!快停下!”羅帆看見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對著筆記本急忙大喊道。
不過已經晚了,羅帆走近一看,小瓶中空空如也,連一滴血精都沒有了,而一旁的筆記本也恢復了原狀,合上了書頁,“啪”一聲摔在桌上。
“喂!快給我吐出來!誰叫你沒經過別人同意就吃別人的東西。”羅帆使勁地搖晃著筆記本,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極為精純地能量從筆記本中流向了羅帆的體內,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仿佛置身於天堂,讓羅帆舒服地差點叫出聲來。
不過這道能量雖然精純,卻極為稀少,僅僅一瞬,羅帆便從那種舒適的感覺中退了出來,不由地大感鬱悶。
“難不成這就是那血精中蘊含的能量?”羅帆感受著體內隱隱增加了些許的魔力,心中有些疑惑。
“不對啊,江航不是說了嗎,這東西我們沒法吸收的嗎?”羅帆撓了撓頭有些想不明白。
想不通就不想,一向是羅帆的準則,將血精的問題拋到了腦後,羅帆又翻起了那神秘的筆記本來。
不得不說這筆記本對羅帆的幫助的確是巨大的,若不是這筆記本,恐怕第一次面對羅塔克的流星火的時候,羅帆就已經玩完兒了,但羅帆心中又挺鬱悶的,這麽久了他都還沒搞清楚這是個什麽東西。
這筆記本封面上的眼球圖騰,羅帆也在學院的圖書館中查了查,也沒查出過一個所以然來,倒是上次吸收完亡靈氣息之後,第一頁上形成的那個黯淡的字符,羅帆查出來了。
那個字符是古巫師語中的“魂”字,羅帆又針對這個字查了查,也沒查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所以隻好作罷。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筆記本啊?”羅帆嘴上嘟囔了一句,手中翻看著那本筆記本,除了第一頁的“魂”字,其它的地方仍舊是一片空白。
羅帆歎了口氣,正準備合上書頁,突然他瞳孔一縮,似乎發現了些什麽。
羅帆又仔細地翻看了一次,終於在第二頁上面發現了一個黯淡的不能再黯淡的紅色字符。
“又是這種鬼畫符!”羅帆失望地搖了搖頭,將筆記本合上放回了自己懷裡。
這種鬼畫符羅帆連研究地興趣都沒有,上次的那個“魂”字已經給了他一個教訓了,知道研究了也是白費力氣。
放好了筆記本後,羅帆仰著頭就躺上了床,腦海回想著近來發生的這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想著想著,不一會兒羅帆便沉沉地一頭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早
刺眼地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裡面。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安靜地早晨裡顯得有些突兀,
羅帆艱難地睜開眼,慢慢走過去把門打開。 “羅帆同學,我們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你居然還能睡得這麽安穩,是該說你無知呢,還是無畏呢?”
凱瑟琳叉著手倚靠在門框上,無奈地看著羅帆說道。
羅帆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昨晚躺著床上想事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不過這也不怪他,換作誰來經歷過這些事也會感到身心疲憊,還別說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羅帆了。
“對了,江航兄和凱文呢?”羅帆連忙岔開了話題。
“江航去找德庫拉家族的人了,凱文去搜集情報了。”
“那我們呢?”
“我們也得趕快行動啊,你真以為是過來度假的嗎?”凱瑟琳一邊說著一邊向羅帆拋來一個小瓶子。
“幻形藥劑?給我這個幹嘛?”羅帆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不解地問道。
“大哥,這裡是吸血鬼家族誒,你不覺得一群吸血鬼中有個魔法師很奇怪嗎?”凱瑟琳捂著臉,無奈地說道。
……
羅帆和凱瑟琳二人將布維和布爾特給關好了後,服下幻形藥劑,變幻成二人的樣子,這才離開了別墅。
“會不會被發現啊?”羅帆化作的布維問道。
“盡量別動手,暴露了就完蛋了。”凱瑟琳變幻的布爾特在一旁答道。
說雖然是這麽說,但羅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可是在人家的老巢裡啊,到時候被發現了,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
“嘿!布維!好巧啊,又見面了。”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聽到這個聲音,羅帆的心裡“咯噔”了一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抬頭看去,來人正是昨天敲詐了布維一瓶半血精
的奧洛克。
“哼,是有點巧啊,奧洛克。”羅帆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說道。
看到羅帆的反應,凱瑟琳心底才松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羅帆一時緊張,引起奧洛克的懷疑,不過現在看來羅帆還是機靈。
聽到羅帆的話,奧洛克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撇了撇嘴說道:
“喂,布維,咱們這麽熟了,你哪次求我幫忙我沒幫,不就是拿了你兩瓶血精嗎?”
“哼!”
“行了,先不說這些,一會兒的酒會你記得去啊!”
“什麽集會?”羅帆疑惑地問了問。
“上次不是給你說了嗎,這次密黨會議之前,各族的精英會一同開個酒會,促進各族之間的交流,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奧洛克神色有些不耐煩。
“為什麽我一定得去啊?”羅帆扮作的布維攤了攤手,疑惑的問。
羅帆此話一出,奧洛克突然不說話了,眯著眼睛上下仔細打量著羅帆。
“糟糕,不會是露餡了吧!”羅帆看見奧洛克的表情,心裡一陣緊張,後背已經有汗流了出來。
“看來只能動手了。”羅帆心裡暗歎一聲,這剛出門就暴露了,真的是倒霉到了家。
羅帆正準備抽出魔杖時,突然,對面的奧洛克笑了。
“哈哈,裝失憶?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你的未婚妻了?”奧洛克笑著說道。
“未婚妻?!”羅帆心裡一驚。
“怎麽樣?是不是'回憶'起來了?”奧洛克看著羅帆陰晴不定的臉色,戲謔的說道。
聽奧洛克這種語氣,顯然布維跟他的未婚妻關系並不是很好,甚至是躲避。
搞清楚其中的關系,羅帆裝作一副苦瓜臉,對著奧洛克說:
“好吧,奧洛克,被你看出來了,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什麽好方法躲避她?”
“不好意思哦,親愛的布維,我可沒什麽方法哦。”奧洛克笑著拍了拍羅帆的肩膀說道。
“晚上聖莫格納廳見哦,要不然我會親自帶著你的未婚妻來找你的。”奧洛克說完轉身離開,留下了愁眉苦臉的羅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