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都快點。搬完我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們這幫垃圾,真是廢物,飯桶。吃了這麽多,乾活還是這麽磨蹭。”一名捕奴人指揮著一幫奴隸在搬運東西。嘴裡不停的叫罵著。
許多蠻族奴隸腳上帶著腳銬。背著重物向目的地走著。鞭子打在他們身上,留下一聲聲悶哼。古大力等奴隸在一行奴隸中絲毫不起眼,但是他們的眼中沒有其他奴隸的麻木,更多的是隱藏的仇恨。
兩年的時間,吳江已經遊說了五千多“刺頭”奴隸。隻有不到三千的奴隸選擇和吳江合作。剩下的都已經魂歸黃泉了。
這些奴隸雖然消耗不小,但是已經和老毒物研究到五品丹藥的吳江。這些還是隻小頭。最大的是格蕾雅那邊,經過兩年的煉製。無數的藥劑被分散在奴隸手中,吳江給他們明確的地址讓他們埋下。等待時機。
盤坐在床上修煉的吳江捏著手印。眉心處的靈核散發著彩色光輝煞是好看。隨著光芒越來越盛,靈核開始顫抖起來。周圍的靈氣已經不足以提供進階的需求,早已含在嘴裡的靈心丹被吳江吞進肚裡。
吞進丹藥之後,一股濃鬱的靈力開始從腹中噴湧而出。吳江立即控制靈力開始匯入靈核之中,有了後續靈力的支持。靈核的運轉開始穩固起來。
黑夜的最後一刻。吳江睜開了雙眼。沒有攝人的光芒,沒有傳說中足以貫穿天地的崢嶸。有的隻有平靜,如一灘清水,沒有一絲漣漪。
對面的伊芙琳跟隨吳江之後,瘦小的身軀也逐漸成長起來。站起身來也到了吳江肩膀的位置。她的銀色秀發已經延伸到了膝蓋處。
她的左臉不再有頭髮遮擋,反而是一塊淡青色的面具。這是吳江給她準備的。這一舉動直接獲得了伊芙琳的芳心。現在可以說吳江就是她的一切,吳江讓她做什麽,她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但是吳江卻沒有對她有太多的想法,吳江純碎的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看待。再近親一點也就是小妹妹。阿呆說吳江虛偽,吳江開始還爭辯,後來就當作沒聽見。
在吳江心裡寧願和格蕾雅發生什麽,也不會對聽話可愛的伊芙琳下手。雖然格蕾雅一直和他關系曖昧。但是那個帶刺的玫瑰還是少碰為妙。吳江自認為消受不起。
“江哥哥,你說我們會成功麽?”看著修煉好的吳江,伊芙琳飄著銀發來到吳江身邊。吳江最後還是忍受不了大力哥這個稱呼。偶爾聽聽還好,時間久了就會想到那個沒事想喝大力的男人。
“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我沒想到你的天賦居然會這麽好,你們家族真是把你給埋沒了。讓一個修煉天才去經商。”吳江歎氣道。自己剛剛突破四紋靈師,達到高紋靈師的第一道門檻。沒想到伊芙琳早在自己之前就達到了。
雖然境界相同,但是吳江體內的靈力強度遠遠高於現在的段位。按照阿呆的計算,應該達到五紋靈師的巔峰。畢竟高於普通人九倍的強度擺在那裡。
吳江有些感慨遠古的時候,孩童可以輕松達到高紋靈師,隻要天賦不差。在中年都可以感悟天地找到道統。尋求最高道鏡本源。而現在的靈洲大陸,除了各大勢力和世家貴族。其他修煉者想要突破一紋都倍加艱辛。
這兩年,吳江隻學會了一個靈技,就是阿呆從現有資源中挑選出來的“瞬爆”。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這是個爆發性的技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靈力集中在一起,獲取遠超目前境界的攻擊。
特點就是消耗小,持續時間短。 然後阿呆結合瞬爆給吳江前世的一套刺殺法。講究一招製敵。以最小的動作幅度和力量獲得最大的攻擊強度。這樣在將要攻擊之前使用瞬爆會得到數倍的強度。
擁有了以前不敢想象的身體,同時阿呆給予吳江各種艱難的精神試煉空間。由於現在是冷兵器時代,阿呆讓吳江參悟前世武器宗師和各類秘密基地訓練的感悟心得。
短短兩年,吳江也算的上是初有小成。同階級之中,吳江絕對有信心可以打得過。事實何止是打得過,同階級。以吳江的體質,存在的可能就是直接碾壓。
雖然老毒物該死,但是這兩年對於吳江還是沒有絲毫吝嗇。吳江一直懷疑老毒物這樣無條件幫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企圖,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阿呆告訴吳江老毒物絕對有秘密,隻是隱藏的很深,吳江對他的價值絕對遠遠超過現在給予吳江的一切。吳江對此深信不疑。他不相信老毒物這麽好心。
現在自己突破到了高紋靈師,接下來的計劃就是等待老毒物和基地內的捕奴人員出行的那一天了。
阿呆得到消息最近他們要抽出一大部分核心人物,大規模進入精靈森林。具體原因是由於獸人那邊開始不安分,人類邊境的希望防線精靈軍隊有明顯減少,開始對獸人邊境加大設防力度。
兩年的時間,讓很多捕奴人和守衛都知道了吳江的價值。能把高級奴隸混到這個份上的,吳江絕對算得上是百年第一人。當然這與老毒物有脫不開的關系。但是每當他不經意感覺到脖子上的東西,吳江就會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混的再好,永遠沒有自由。
吳江用特殊手段通知到了格蕾雅。吳江先行一步去約定好的地點等她。不久穿著鬥篷的格蕾雅出現在吳江面前。還沒等吳江先開口,掀開鬥篷帽的格蕾雅先裝作生氣道:“我們倆這兩次見面太頻繁了,有什麽事情不能讓他們通知我。萬一被發現,我們都完蛋了。”
看著格蕾雅的樣子,吳江有些好笑。兩年的時間讓這個尤物變得更加美豔了。調笑道:“這不是想你了嘛,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麽?”
看著吳江的這副嘴臉,相處兩年的格蕾雅自認為知道吳江是個什麽樣的人。暗罵一句:“有賊心沒賊膽的臭男人。”吳江真是那種人?說給阿呆聽阿呆都不信。
“呦,是嘛小哥哥。要不要姐姐現在就以地為床以天為被來個天地同福給你呢?”格蕾雅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呵呵,你的那套我無福消受。我過過眼福就知足了,今天讓你來是告訴你。計劃最近就會實施。所有的前提都是你成功才行。你。。。準備好了麽?”說道最後一句,吳江平靜的看著格蕾雅。
吳江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賭對,如果輸了,異界之旅可能會就此結束了。贏了,自己將重獲自由。所有的奴隸現在都是為了這個首要目標。
格蕾雅沒有絲毫感情道:“又不是第一次,我知道該怎麽做。”格蕾雅沉默一會又道:“如果我能活著回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去。”
格蕾雅的話讓吳江愣了一下。這兩年已經習慣揣測別人有什麽目的的他想了想。道:“那你至少告訴我這件事是什麽吧,你如果讓我去送死,我也能答應你麽?”
“當然不會,你的命現在對於我來說金貴著呢。我求你幫我殺一個人。單憑我自己,估計等我死也動不了那個畜生分毫。所以我想你幫我。隻要你幫我,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格蕾雅目光充滿懇求,這一刻她仿佛卸掉了所有的偽裝,像一個脆弱無助的女人。
“這話好像在上次你就說過了,你說過我想要什麽你都給我。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看在你這麽求我的份上。我答應你,盡我所能幫你殺了那個人,如果我也沒辦法,你可不要怪我。”吳江能有其他選擇麽,最關鍵一步可就在她身上了。
格蕾雅看到吳江點頭。她知道是自己強迫吳江答應的,但是自己能有什麽辦法。憑她一個弱女子,終身不知道能否到達道境。談何報仇?
撲過去狠狠地抱住吳江,格蕾雅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她哭這些年的委屈,她哭一直背負的仇恨,她哭已經死去的丈夫。最後再為自己哭。連吳江都沒有把握,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不試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裡。
看著把頭埋在肩膀的格蕾雅,吳江有些無奈。輕輕摟住這個女人的肩膀,順了順她酒紅色的長發,這一刻吳江也感受到了她心裡的痛苦。本來美女投懷送抱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到自己這裡。就是一個安慰工具。但是感覺到胸口如火山般的擠壓。如棉花一般柔軟。吳江默默地想著當一個安慰工具就當吧, 感覺還不錯。
“吳江,你真幸福。”阿呆酸溜溜道。
“呵呵,真軟。”吳江故意地挑了挑眉。氣的阿呆一個勁地咒罵吳江。
這一次格蕾雅哭的時間足足有十幾分鍾。眼睛已經出現了紅腫,看到自己和吳江的姿勢。兩腮布滿了紅暈,美豔的姿態充滿誘惑,格蕾雅這種濃濃的少婦韻味會讓很多男人都把持不住。連吳江看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輕輕推開吳江,用衣服擦了擦眼淚。臉上重新露出魅惑的表情。吳江咽口水的聲音是對自己誘惑的肯定。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都希望成為別人眼中的焦點。格蕾雅還以為吳江是個不正常的男人,兩年內撩了他那麽多次,都沒有反應。現在知道隻是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真是個有心機的男人啊。
吳江還不知道自己被套上了心機男的帽子,就是知道也無所謂,就要不是綠的就行。
幾天的時間並沒有讓吳江等待太久,奴隸基地裡的核心人員和其他捕奴隊員開始向精靈森林進發。所有人心中都想著一定要有所收獲。
推開老毒物煉藥室的門。熟練的打開密室幾個開關,開始注入靈力。老毒物的注入手法吳江一清二楚,自己的靈力也剛剛達到了打開密室的要求。
打開密室之後,裡面存放的著隻有一個小小的箱子。打開之後,兩本手劄,一張靈晶卡。剩下下的全是各類丹藥,吳江可知道這些丹藥的價值。全都在五品以上。隻是自己帶不了多少,太可惜了。
拿走暗紅色的藥瓶,從這一刻,整整兩年的計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