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川此刻異常興奮,並沒有因為連夜修煉感到疲憊,望著遠處漸漸升起的初陽,陳少川面帶微笑,神采飛揚。
“看看這新學的術法厲不厲害。”陳少川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左腿向前一跨,右腿向後用力一蹬,頓時雙腿彌漫出一股微弱的旋風,然後只見陳少川好似一隻離弦的利箭,嗖的一聲,一瞬疾馳到了前方數尺。
噔噔噔……由於速度太快,陳少川連踏數步才穩住身形,等穩穩站定後,陳少川滿臉驚喜:“哈哈,此術極妙啊,一下就可躥出這麽遠,沒想到這煉體之術還可以獲得靈獸的天賦神術,不過,也不知道這白狼的天賦之術叫什麽名字。”
“快如風,疾如影……嗯,就叫疾影步吧”陳少川對這意外所獲之術非常滿意,想著以後如果打不過別人,自己也可以借此術逃命。
這次下山本想找些靈獸弄點獸丹修習煉體術,不過下山已經一天了,陳少川覺得還是先回去,找林師兄多打聽一些靈獸的情況再來,否則,真遇見厲害的靈獸,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路上陳少川都在熟悉新學的疾影步,倒是縮短了上山的用時,至少比下山省了一半的時間,回到門派後,陳少川就急不可耐的去找林少強。
之前聽林少強說過,在靈藥堂做事,於是陳少川路上找人打聽,很快便來到了靈藥堂門前,再向靈藥堂的師兄打聽林少強所在,可是下一瞬,靈藥堂師兄的話卻讓陳少川的心如墜冰窖,“聽說劉風到煉器堂找吳浩的茬,林師兄跑過去幫忙了。”
陳少川得知劉風去找吳浩,內心一顫,再打聽到煉器堂的方位後,告謝了靈藥堂的師兄,陳少川一路疾馳的向著煉器堂而去。
“該死的劉風,一定是韓陽的事……吳師兄,你們一定不要出事……”陳少川此刻內心慌亂,恨不得馬上趕到煉器堂,立即使出疾風步,一瞬化作一道風影,刮起一陣罡風轟轟而去。
此時的煉器堂內堂,站著數十道身影,內堂外的廣場,也聚滿了煉器堂很多的弟子,這很多弟子此刻滿臉帶著憤然,有幾人似強忍著憤怒,正聽著內堂的人說話。
“郭師弟,你煉器堂吳浩犯了門派規矩,你如此袒護,難道就不怕我刑堂上報內門長老,將你一並治罪嗎?”
“白師兄,你別信口雌黃,吳浩素來少言寡語,在我煉器堂更是安分守己,他怎麽可能犯了門派規矩,我看你是存心來找我煉器堂的茬。”
內堂主座此刻坐著兩個中年男子,右邊男子濃眉大眼,身材魁梧,正是煉器堂堂主郭洪,而坐在他旁邊的正是外門刑堂堂主白磷。
白磷撫了撫嘴邊的八字胡,陰沉道:“無辜打傷同門,奪其丹藥,難道還不叫破壞門規?”
郭洪面色不善的看著下面站著的吳浩,開口問道:“吳浩,你白師叔說你打傷同門,還搶奪丹藥,可有此事?”
白磷身後的劉風撇了一眼吳浩,冷笑道:“昨日我師弟韓陽說要找陳少川切磋比試,可後來卻身負重傷而回,那陳少川不過煉氣初期境界,誰都知道你吳浩同那陳少川交情頗好,如果不是你打傷的韓陽,難道還是陳少川乾的?”
吳浩也不說話,隻是怔怔的站著,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麽。
“你胡說,昨日我們拿了丹藥後,就和陳少川辭別了,至於你說的韓陽被打重傷,我看是他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打傷後你們想來誣陷吳師兄。”林少強就在吳浩身旁,
聽見劉風欲強加罪名給吳浩,立刻出面為吳浩說話證明。 “聒噪!”白磷瞪了林少強一眼:“這裡還輪不到你這小輩說話,若不是看在你靈藥堂的面子,老夫這就將你逐出門去。”
“哼,白師兄,這裡不是你刑堂,逐不逐出去這個弟子,好像應該我說了算吧。”郭洪聲如洪鍾的開口打斷白磷,接著向林少強問道:“林少強,你說昨日你和吳浩一起,可還有他人作證?”
林少強頓時語塞,昨日他和吳師兄一起,身旁並無他人,而且和陳少川辭別後,兩人也很快分開,讓他再找人來作證,林少強到哪兒找呢。
就在林少強不知如何回答之時,內堂外突然響起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
“我可以作證!”
內堂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衫少年,眉清目秀,一身儒雅的踏進內堂門檻:“我可以為吳師兄作證!”來人正是陳少川。
“好啊陳少川,沒想到你還敢出面給吳浩作證,告訴你,人雖然不是你傷的,但你也難逃夥同之罪。”劉風看清來人是誰後,高聲喝問道。
陳少川信步走向吳浩和林少強,看著吳浩投來的關切目光後,陳少川隻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吳浩的肩膀,與兩人站到了一起。
“我就是陳少川,拜見兩位堂主。”陳少川沒有理會劉風,伸手朝著上坐兩位堂主一拜。
“你就是陳少川?昨日的事……慢著!劉風,你說他是什麽修為來著?”白磷先是打量陳少川對其問道,可是看著看著,突然眼珠一瞪,滿臉狐疑的又問向身後的劉風。
“師尊,他不就是煉氣初……”劉風不知道師尊為何此時問自己這個,不過也不敢無視師尊,一邊回答師尊,一邊也瞅向陳少川,不過這一瞅,劉風頓時變得啞巴,張嘴說不出話來,隻是像看怪物一樣的盯著陳少川。
“你……你什麽時候變成煉氣中期了!”支支吾吾半晌,劉風才使勁從牙縫擠出這個疑問。
“師尊,他明明才上山不久,兩月前才剛剛煉氣,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麽快就到煉氣中期的。”劉風一個勁的盯著陳少川看,他不相信此刻自己眼中查探到對方的修為等級,他寧可相信食堂的李美麗變成美女,都不願看到此刻陳少川如此囂張的站在自己眼前。
白磷見劉風如此失態,暗哼一聲,揮退了劉風下去,回頭對著陳少川陰沉道:“我不管你之前到底是何修為,也不管你此時什麽修為,我隻想知道,我那弟子韓陽到底是你們誰,將其打傷。”
剛才劉風說出陳少川煉氣中期修為時,吳浩和林少強就立刻看向陳少川,凝神一看,果然是煉氣中期,一下呆愣在原地,腦袋裡一片空白,此時白磷問來,兩人都還未回過神來。
陳少川略微一笑,向前走出一步,毫不膽怯的看向白磷,一字一句的說道:“當然是我。”
聽到陳少川承認自己傷人,吳浩趕緊上前一步,拉住陳少川,同時看向自己的師尊郭洪。
見吳浩望來,郭洪隻是對其微微搖頭,並將扶在椅旁的左手微微下按。
吳浩會意,可是又擔心陳少川有事,於是準備再向前一步, 將罪責攬下。
不過吳浩腿還沒邁出,便被陳少川伸手攔下:“吳師兄,此事卻是我一人所為。”
然後陳少川突然換上一副毫無畏懼的姿態,對著白磷說道:“可昨日之事本就是韓師兄挑戰在先,我不過是順他的意,不成想,居然誤傷了韓師兄,誰也沒告訴我門派內不允許比試切磋啊。”
“而且如若昨日受傷的是我,而不是韓師兄,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請求長老師尊,為我討回公道呢?”
“就算不允許比試,可作為師弟的我而言,如果拒絕師兄的要求,是不是也犯了不敬師長之罪呢?”
陳少川一口氣連聲質問,氣勢越來越強,聲音也越來越大,似乎自己不是被審之人,而是問罪之人。
一席話說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林少強更是滿懷崇拜的盯著陳少川,仿佛剛剛才認識他一樣,這個字字珠璣的陳少川真的是之前自己認識那個嗎。
和林少強不同的是,吳師兄和其他內堂之人,卻是一臉緊張的盯著陳少川看,他們還第一次見有人敢如此大膽的質問刑堂堂主,吳浩更是為陳少川捏了一把汗。
可是和堂下站著眾人相比,上坐兩位堂主此刻表情的才更加精彩。
郭洪一對濃眉高高聳立,眼珠更是瞪得差點掉出,白磷卻是馬上站起,兩撇胡子吹得飛起,對著陳少川趕緊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陳少川毫不膽怯,迎上一步回道:“要問我不敬師長之罪嗎?”
白磷揮手一甩:“不是說的這個,你剛才說的長老師尊……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