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我喝了神符水,現在已經有金剛不壞之身,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帶著這個女人趕快滾,威爺我今天就當是大發慈悲,饒過你們一次!”劉子威
色厲內荏的裝腔作勢。
賈人傑根本就沒理會他,直接走向旁邊那顆老槐樹,然後以怪力斬斷禪易彤身上的鐵索。
禪易彤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虛弱,而且此刻右臂的傷勢還沒有痊愈,之前劉子威在撕扯她衣服的時候似乎影響到了夾板的位置,所以此刻賈人傑稍微碰到一點她的手臂,禪易彤就疼得暗自咧嘴。
“你怎麽會被這種廢物抓住的?”賈人傑根本不顧劉子威在一旁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就算受了傷,你的天罡雷禁應該還在啊,還有薛喬那些人呢,為什麽不在你的身邊,你們回到青山鎮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作者推薦:攻略那個渣[快穿]
賈人傑一口氣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問,同時將自己的外套搭在了禪易彤的身上,否則看著她那白花花的肌膚,賈人傑深怕自己體內的黃龍精血再次出來作祟。
“昨晚回到青山鎮之後,我和龍門的那些家夥吵了一架,後來我就獨自離開了!”禪易彤情緒有點低落的說道。
“和薛喬?”賈人傑聞言吃了一驚,看薛喬之前對禪易彤的態度,應該是不會和她吵架的呀。
“不是!”禪易彤說道:“我只是和魏副門主的小徒弟荊強吵了兩句,那家夥昨天留在青山鎮裡並未隨同薛喬去救人,等大夥回來以後聽司馬絕說起黑繩島上的經歷,便極力主張和漁幫聯手共同探索地下宮殿,不過這麽一來我想要借助龍門的力量奪回雷刀就不可能了!”
禪易彤歎了口氣,接著說道:“而且我聽說之前就是這個荊強在極力蠱惑薛喬,說地下宮殿裡面肯定有長生不老丹,所以薛喬才會不惜違抗薛星柏的命令,也要偷偷帶人來這裡尋寶!”
“那薛喬是什麽意思?他也不支持你?”賈人傑問道。按理說薛喬應該不會放過這個能獲取禪易彤好感的機會。
“所有人都不想和漁幫開戰,他支持也沒有用的!”禪易彤說道:“因此我才會一氣之下離開那些人,自己在旅店開了個房間過夜,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就連龍門也不想回,本打算去青山鎮待上一段時間,順便也好養一養胳膊上的傷,可是沒想到早上在路邊攤喝了一碗豆漿以後,身上就沒有了任何力氣,緊接著就被這幫人給抓了起來!”
禪易彤說到這裡也是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自己不知不覺就被暗算了,心裡當然鬱悶。
“那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好轉的跡象?”賈人傑又開口問道:“能悄無聲息的將你藥倒,估計也不是一般的毒物!”
“不錯,他們下的藥真的非常厲害,我直到現在也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禪易彤說道:“而且我們禪家的天罡雷禁對一般的毒物都有抵抗能力,當初在等活島上就連加藤宇的散魂丹液都傷不到我,可這次卻毫無反抗之力的中了招,我懷疑是有人在暗中借著那群廢物的手來暗算我!”
“會不會是龍門的人?”賈人傑的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猜測,因為禪易彤的身份特殊,極有可能會影響到薛喬在對漁幫態度上的最終決定,並由此惹得龍門中的某些人不滿,所以才會在暗中出手對付她。
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和賈人傑也有舊怨,於是便想利用禪易彤將他一起殺掉。
想到這裡,賈人傑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子威,那冷冷的眼神頓時嚇得對方本能打了一個激靈。
“你在我朋友的食物裡面下了什麽藥?”賈人傑冷聲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劉子威看向賈人傑的眼神當中帶著一半的恐懼,還有一半則是刻骨的仇恨!只聽他接著說道:“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撤職,最終落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而且以前的仇家還差點沒將我活活砍死!”
劉子威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痕,就仿佛在向賈人傑展示他對不起自己的證據一樣,隨後又說道:“後來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就聯系上以前曾經接觸過的幾個逃犯,好不容易才抱團取暖活了下來,沒想到你這個掃把星又跑回青山鎮來,而且一出現就將我再次打回了原形,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明明是你綁架了我的朋友,怎麽說得好像是我在針對你一樣。 ”賈人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他看得出來劉子威對自己是又怕又恨,不過這家夥要是不用禪易彤來威脅自己,賈人傑才懶得來這種荒郊野外浪費時間,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諸葛彥呢。
“我也是被逼的!”劉子威大聲說道:“本來我和一幫兄弟已經在鎮子裡面打下一塊地盤,只要我的身份不暴露出去,憑借以往經營下來的幾條關系線,我和兄弟們完全可以過上吃香喝辣的逍遙日子,可是今天一早,一個面色白皙的年輕男子突然找上我們,要我們綁走這個女人,然後在將你約到北郊樹林裡面,那小子和你一樣會一身旁門左道的東西,我們打不過他,就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辦事,可誰知道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劉子威的語氣中充滿了懊悔,眼下沒有那群亡命逃犯給他撐腰,就算劉子威活著回到青山鎮,也無法再擁有以往的那種地位了。
年輕男子,面相白皙?
賈人傑聞言問禪易彤:“你之前說的那個荊強歲數應該不大吧,會不會是他?”
“我也無法肯定!”禪易彤說道:“不過若是只有這兩條的話,龍門之中除了荊強以外,還有不少人也符合條件,比如薛喬的那個心腹司馬絕,這個人心機深沉,就連我都始終看不透他!”
“你把那個人的相貌仔細說一說!”賈人傑回頭對著劉子威說道,因為僅僅憑借皮膚白皙這一點很難鎖定目標。
“那個人……”劉子威似乎認真的回憶了一下當初的情景,然後正要開口,忽然又神情大變的指著賈人傑身後,說道:“他……他就在那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