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堅是許琳的親哥哥,兩人自小沒了父母,只能相依為命,所以感情一直非常的好。不過幾年前許堅卻因為許氏一族的
詛咒而意外去世,為此許琳極為傷心,花了很長時間才逐漸從悲痛之中走了出來。
之前在青山鎮的時候,賈人傑和許琳同居的那座華麗新都公寓就是許堅留下來的,當時賈人傑還曾經在許堅的臥室裡面看到過一副神仙湖全景圖像,而其中用來繪圖的神秘材料像赤硝水一樣無色無味,只是陽氣極重,因此賈人傑才憑借火眼將其發現。
現在回憶起這件事情,賈人傑覺得當初許堅很可能是利用漁幫的丹液在牆上作畫,並且所用的還是三元丹的丹液,因為那些圖像之中明顯帶著赤硝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腥味,而赤硝和血液正是煉製三元丹的主材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就間接證明了許堅和許天貢的關系的確非常好,否則他絕對沒有機會接觸到三元丹的丹液,並且將其帶出漁幫。
至於許堅曾經在牆上留下的‘魔湖之眼,水下地獄’那八個大字,賈人傑到現在也無法理解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想讓我幫許堅做什麽事情?難道他還沒死嗎?”賈人傑想到這裡,突然開口問道。
其實他一直都懷疑許堅之前有可能是詐死,對方的目的應該是想要在暗中調查魔湖之眼,不過如果許堅確實尚在人間的話,這些年來為什麽不找個機會通知許琳一聲呢?也省得她日日祭拜,將日子過得那麽傷心和狼狽。
“你別瞎猜,許堅確實已經死了,當年還是我親手葬的他!”許天貢歎了口氣,仿佛在緬懷記憶中的那些場景,隨後又聽他說道:“不過很少有人知道,許堅其實還有一個兒子在世,今年應該已經八歲了。”作者推薦:絕世唐門
“什麽,你說許堅還有一個兒子?”賈人傑難以置信的高聲問道:“這件事情許琳知道嗎?”
如果許天貢所言不假的話,那賈人傑豈不是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大侄子?
“許琳並不知情!”許天貢搖了搖頭說道:“當初許堅死得太過離奇和突然,因此很多人都懷疑是漁幫暗中出手加害於他,所以在孩子出生之後不久,就被他的母親抱去迷魂氹的另一座浮島——阿鼻島之上,那裡可以算做是整個迷魂氹當中最神秘的地方了!也正因如此,時至今日我仍未能將許堅的孩子順利接回來。”
“不會吧,難道憑你的本事,也去不了那座阿鼻島?”賈人傑好奇的問道,許天貢雖然看起來滿身的書生氣,但是當初他在誓鬼塔旁邊的時候,卻曾經利用殃氣瞬間將黃龍擊退,這種實力已經足以對付很多所謂的玄門高手了。
不過賈人傑記得許堅曾經在他臥室裡的那張神仙湖地圖之中,用一個代表極度危險的骷髏頭,將阿鼻島重點標記了出來,可見此處絕非善地。既然如此,他的妻子為什麽還會向那種地方逃生?
“那孩子雖小,但畢竟是許家的血脈,我怎麽會將其棄之不顧!”許天貢歎了口氣,說道:“在得知他們娘倆出逃以後,我立即緊隨其後的追了上去,卻不料在阿鼻島上竟然被一個怪人所阻,最後連他們娘倆的面都沒能見到。因為這次遭遇太過丟人,事後我也從未和別人提起過,個別知情的人也隻當那孩子已經夭折了!”
許天貢講起多年前的事情,直到此刻仍舊是唏噓不已,估計若非他眼下已經是將死之人,絕不會輕易將這種事情告訴給賈人傑知道。
“這麽說迷魂氹裡面除了漁幫以外,還有別的高手潛伏著?”賈人傑聽到許天貢說起這些經歷,
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那充滿了神秘感的魔湖之眼和地下宮殿,遠比他想象中的樣子還要複雜許多。“說來慚愧,那個怪人的來歷我還真不清楚,而且當天我和他交手的經歷也非常古怪,甚至有些匪夷所思!”許天貢輕輕籲了口氣,似乎在整理思路,隨後便聽他繼續說道:“當時我擔心許堅的孩子會出意外,就一路追著那對母子直到阿鼻島,可誰知剛剛將漁船靠岸以後,我竟然被一座幻陣給困住了。估計你也知道,我當年曾經鑽研過誓鬼塔裡面的道門陣法講義, 對於幻陣的布置和破解也算頗有些心得,包括等活島上的那座巨型幻陣就是我一手布置出來的。可惜那時候我想盡所有辦法,也無法從阿鼻島上面的幻陣當中走出來,結果就那麽活活被困住了三天三夜,就在我以為自己永遠都無法離開阿鼻島的時候,突然從天上飄落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速去兩個字,緊接著幻陣中出現一條小路,我順著走過去,就回到了自己來時的那條漁船上……”
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對許天貢的打擊一定很大,所以即便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他在重新回憶起當初那些經歷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依舊還是很不自然。
“也就是說你和那怪人之間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手,甚至就連一句話也沒說過,然後你就心甘情願的承認失敗,並且離開了阿鼻島?”賈人傑也很難相信,居然有人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以許天貢的實力,卻連使用殃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對方從阿鼻島上趕了出去。
“當時不走也不行了!”許天貢歎息一聲,接著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懷疑對方會不會利用幻陣在虛張聲勢,不過等我離開幻陣回到漁船上以後,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虛弱感湧上身體,當時我就知道自己已經中招了,於是連忙乘船回到漁幫。也幸虧有殃氣護體,所以最終我並無大礙,只是莫名其妙的大病一場,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調養過來。而那也是我自三百年前得到殃氣以來,唯一的一次生病記錄!”
“要是按你所說,那個怪人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賈人傑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