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喬這逗比一樣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賈人傑正一臉尷尬的想要表明自己身份,這時候卻聽旁邊的司馬絕突然冷冷開口說道:“這家夥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剛到那座浮島上的時候,正巧聽到他和禪易彤在商量著死後如何結冥婚的事情,少主,我實話實說,這小子撩妹兒的手段可比你高了好幾個境界……”作者推薦:蓋世仙尊
沒想到司馬絕居然在這種時候陰了自己一把,賈人傑還沒來得及反駁,隻覺得整座船艙的溫度瞬間降至了冰點,隨後就見薛喬將雙臂環抱在胸前,用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不斷上下掃視著賈人傑。
“你小子心挺大呀!”薛喬冷冷說道:“既然不是龍門的人,你還是別在船艙裡面待著了,否則我們說話不太方便,至於禪易彤和靈真人有龍門的醫生照顧著,你也不用擔心!”
薛喬說完,對著身旁的黑衣大漢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會意,將手中的雨傘遞了過去。
賈人傑也沒矯情,伸手就接過雨傘,他和龍門之間本就沒什麽交情可言,反而還有點舊怨,而且此刻在船艙內部的幾個隔間裡面,應該還有其他的龍門高手在休息,其中說不定就有人在六年前和賈人傑動過手,所以他本身也不是很想待在這座船艙裡面,只等漁船一靠岸,賈人傑就會立即離開這些人,獨自前往青山鎮。
不過還算薛喬有點良心,賈人傑身上畢竟受了傷,若是沒有那把雨傘,一直在甲板淋上幾個小時的雨,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不過囚龍釘拔不出來,傷口就永遠無法痊愈,賈人傑想起這件事情,走到甲板上輕輕歎了口氣,看來這一次魔湖之眼的開啟注定是和自己無緣了,因為以他目前的這種狀態,即便勉強進入地下宮殿也絕對破不掉天罡鏨龍陣,說不定還會把小命丟在裡面。只是可惜殷桃白白用替命符為自己擋了一劫。
說到底她還是為了諸葛彥。這也算是孽緣了!
賈人傑再一次歎氣,忽然想到那個一向神神秘秘的老爹說不定會有對付囚龍釘的辦法,不過他如今附在劉茹的身上,早已不知道跑去了什麽地方,沒準此刻正在神仙湖裡四處尋找許天貢,再說賈人傑和他之間的關系也不算太好,所謂的老爹只是一個戲稱,就算對方真有治愈囚龍釘傷口的辦法,也未必肯為賈人傑出手。
想想當初在長青墓園裡對著三眼石俑呲的那泡熱尿,賈人傑也不覺得老爹還會對自己抱有善意。
至於慧明和吳正義那兩個家夥也不知為何始終沒有露面,賈人傑在等活島上的時候明明已經撅斷了小綠旗,而且對方也回了信息,可卻遲遲不見人來,難不成這倆家夥半路上遇到了被老爹附身的劉茹?
如果真是那麽倒霉的話,估計他倆很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隻手輕輕拍了下賈人傑的肩膀。
他回過頭,只見薛喬也撐著一把傘,正在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幹嘛把自己的鴆尾穴封了?”薛喬沒提禪易彤的事情,而是有些不解的問道:“是因為沒保護好兩位美女而對自己的懲罰嗎?不過你這樣短時間還可以,要是超過二十四小時的話就有截肢的危險了!”
賈人傑沒想到薛喬竟然會冒著風雨到甲板上來找自己,於是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是因為囚龍釘上面的陰煞之氣不斷腐蝕我的身體,迫於無奈我只能封掉鴆尾穴,減弱自己內體的氣血流通。”
“你剛剛說這根囚龍釘拔不出來?”薛喬一臉不信任的問道。
賈人傑點了點頭,正要開口,沒想到對方卻突然伸手在他小腹處的囚龍釘上狠狠拽了一把,頓時劇痛如潮水一般湧向賈人傑的全身,令他不由自主的高聲痛呼並咒罵。
“嗯,確實拔不出來!”薛喬點了點頭說道。
“你這二貨不是故意來找茬的吧?”短短幾秒鍾的時間,賈人傑已經疼出了一頭的冷汗,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被對方拽了出去。
“我是來幫你的!”薛喬對賈人傑話語中的怨氣似乎毫無察覺,隨後一臉平靜的接著說道:“那囚龍釘裡的陰煞之氣確實了得,憑我的本事估計是搞不定了,不過我們薛家的伏魔印倒是能替你暫時壓製一段時間, 無論如何鴆尾穴是不能再封著了,我可不想剛到青山鎮就帶著你去醫院做截肢。”
薛喬話落,也不等賈人傑表態,伸手就將其胸腹之間的那根控屍針抽了出來,頓時囚龍釘周圍的一股紫黑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向上蔓延,而此刻薛喬的右掌掌心突然亮起一道金黃色的卐字符印,緊接著他將右掌按在了賈人傑的胸口,那道卐字符印竟然隨之留了下來。
看來那應該就是他所說的薛家伏魔印了。
“你為什麽肯幫我?我記得自己和龍門之間好像沒什麽交情啊!”賈人傑的臉上帶著點疑惑,他能感受得到,薛喬的伏魔印確實可以壓製住陰煞之氣蔓延,不過按照對方之前的說法,這伏魔印的力量好像無法維持太長的時間。
“別擺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對你沒有惡意的!”薛喬壓低了聲音,然後又將腦袋湊過來一些,說道:“剛才在船艙裡我是故意將你趕出來的,因為我知道有些人和你的關系不太好,免得你們碰面之後會尷尬!”
眼見賈人傑一臉不太相信的樣子,薛喬又笑著解釋道:“雖然你和我們龍門沒交情,但是你的師公諸葛毅前輩有啊!想當年一掌金的名頭可是響徹整個玄門,說來也巧,在我四五歲的時候,就曾經嚷著非要去武侯奇門學藝不可,然而那時候爺爺和我說過,武侯奇門千年來從不收外姓弟子,這是他們的規矩。也不知道你小子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不僅能讓諸葛玄前輩破例將你收入門牆,還有幸能和禪易彤這種美人兒一起在青隱山裡長大,這種經歷,真是羨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