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張繡因為出師最早,所以並不知道自己師父又收了趙雲這麽個徒弟,而趙雲在長阪坡之戰以前也並不被天下英雄所知曉,因此張繡在對方手中都沒撐上十個回合就稀裡糊塗的丟掉了性命,而曾經因為偷戟害死典韋的胡車兒更是一個照面就被刺於馬下。”百裡不赦說道:“因為張繡的百鳥朝凰槍本就是學自童淵的簡化版本,而且當年童淵為了照顧張繡的資質,讓他能更加容易的掌握,所以改動槍法之時難免會出現不少的漏洞,而與張繡師出同門的趙雲自然十分清楚這些漏洞的所在,再加上趙雲所創立的七探盤蛇槍更加的詭異凌厲,因此張繡才會在長阪坡上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張繡資質不好,學不全百鳥朝鳳槍,那童淵剩下的兩個弟子,趙雲和張任兩人究竟誰更強一些呢?”賈人傑也有些好奇的問道,要說起三國時期的常勝將軍恐怕無人不識常山趙子龍,他那巨大的聲望在民間口口相傳了數百年,由此可見生前絕對是一員難得的虎將,而之前在玉候的墓室當中,賈人傑也親眼看到了銀甲將魂所使用出來的百鳥朝鳳槍,就連那十多道巫符凝聚成的巨大黑鱗巨蟒都無法承受其全力一擊,若是換成尋常人類的話,即便是體魄再強悍的武將,恐怕也會被那強悍的威力輕易刺死。所以賈人傑才會好奇,如果張任生前的實力真的被嚴重低估的話,那麽他和同門師弟趙雲之間究竟誰強誰弱?
“這我也無法肯定!”百裡不赦聞言說道:“我對那段歷史的了解,都來自於巫鬼教一位老前輩留下來的手書,而且那位老前輩的祖先正是大巫龐統的弟子之一,所以他才能記錄下來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只是那本手書之中提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誇張,若不是親眼看到了百鳥朝鳳槍的出現,我也是一直半信半疑。不過關於張任和趙雲究竟誰強誰弱的問題,當初那位前輩並沒有在手書當中提起過這件事情,所以我也無法判斷!”
百裡不赦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根據我的猜測,趙雲的實力可能會更強一些,因為趙雲不僅學會了童淵的百鳥朝鳳槍,而且還自創了七探盤蛇槍,並且憑借這一點毫不費力的斬殺了大師兄張繡,因此若是張任真的和他交手,恐怕也佔不到什麽便宜,因為就算他們幼年時資質同樣優秀,而且童淵在傳授武藝的過程當中也沒有對任何人藏私,但是張任出師以後就追隨劉璋,帶領東州兵對抗張魯的妖兵鬼卒,不過當時的東州兵雖然悍勇異常,可惜卻並沒有多少能和張任相抗衡的名將,因此張任的武藝肯定難以繼續得到提升,而趙雲就不一樣了,此人自從離開公孫瓚以後,得遇明主劉備,而且和當世一流的虎將關張二人關系密切,因此可以經常互相切磋探討武藝,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趙雲才得以創造出來七探盤蛇槍,這裡面肯定會有關張二人的部分功勞,除此之外,趙雲在征戰之中也經常會和曹魏以及東吳的名將交手,這對於磨煉他的武藝都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所以在此消彼長之下,張任後期很可能已經不是趙雲的對手了!”
“不過除了趙雲以外,蜀漢當中的其他將領恐怕都無法穩勝張任,比如在蜀漢後期獨挑大梁的魏延就在張任手裡吃了暗虧!”百裡不赦繼續說道:“根據巫鬼教那位前輩的手書記載,劉備在初入益州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決定要佔據那裡作為自己日後爭霸天下的基業了,只不過心地單純的劉璋當時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仍舊以為自己的這個宗室血親是個秉持正義的蓋世英雄,只有在他的幫助之下才能對抗野心家曹操的百萬鐵騎。其實當時張任就曾經多次和劉璋說起劉備此人並非民間所傳說的那般仁義,因為自古以來都是仁不行商、慈不掌兵,所以但凡能有資格在三國時期逐鹿天下的,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的梟雄之輩,唯獨劉璋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張任也正是看出來這一點才會屢次向劉璋勸諫,甚至包括部分忠心的文臣,只不過劉璋始終沒有采納對方的建議,最終還是決定迎接劉備入蜀!”
其實這倒不是因為劉璋蠢,雖然如今的史書和戲劇當中已經將其刻畫成為了一個愚蠢呆板的形象,但是實際上的劉璋卻並非如此, 想當初他還不足弱冠之年的時候,就敢公然為數十萬三輔流民在城門口公然下跪請命,並且成功說服劉焉救了二十萬流民的性命,而且還組建了後來益州之中戰鬥力最強的東州兵,由此就足以看出劉璋並非是一個懦弱愚昧之人。而當時他之所以不肯接受忠臣的建議,一意孤行的準備迎接劉備入蜀,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自從劉璋得到張任和東州兵以後,漢中張魯的妖兵鬼卒在戰場上就佔不到什麽便宜了,因為那些悍不畏死的東州兵根本就不比他的妖兵鬼卒要差,而且在多年的對戰之中,張魯手下已經有數十個大祭酒死在了張任的手裡,其實張魯的妖兵鬼卒之所以戰鬥力強悍,很大一部分是靠那些大祭酒在戰場上的暗中調控和指揮,而張魯這個最大的秘密在幾次對戰以後就被張任給發現,因此張任每次與妖兵鬼卒作戰的時候,都會親自上戰場尋找那些暗中指揮的大祭酒,只要將其擊殺,剩余的妖兵鬼卒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基本沒有什麽戰鬥力了,而那些大祭酒雖然都多少會些術法,不過在張任那百鳥朝鳳槍的巨大攻擊力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逃生的勝算,基本上是只要被對方發現,就是必死的結局,因此幾年下來,就連張魯手下的治頭大祭酒都被張任殺死了兩個,其余的大祭酒更是數不勝數,因此漢中的軍隊一聽說要跟東州兵作戰,幾乎是人人自危,那些大祭酒更是個個推諉,誰也不願主動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