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剛剛才說,張任如果真會白鳥朝鳳槍的話,其生前的實力恐怕就不比當初的蜀漢五虎要弱了!”百裡不赦眼見那個玉候墓室裡面的銀甲將魂並沒有追上的來跡象,於是心中也稍安了一些,而且眼下的斷崖之上也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樣子,下面那些大蚊子雖然應該還沒有休眠,但是似乎也並沒有飛上來傷人的能力,反正眾人還要在這裡等待一段時間,所以百裡不赦也就不急著離開,反而是慢慢將當年所看到的那些事情一一講來,權當是消磨時間了。
隨後就聽他接著說道:“張任的名氣在三國時代並不大,至少和他的師兄張繡比起來要弱了許多,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張任的實力不行,而是因為張任的出身貧寒,所以並沒有太多人肯花時間去吹捧他,否則槍王的名號如何能輪到張繡身上。而且張任在出師以後跟隨的劉焉與劉璋父子,基本把精力都放在了手握妖兵鬼卒的張魯身上,所以他們與中原其他諸侯打得交道不多,因此手下將領的名氣也不是很大!”
“不過張任這個人的天資卻是十分驚人的!”百裡不赦說道:“因為他的出身貧寒,所以如果資質不好的話,童淵根本就不會收他做徒弟了,而且張任也確實不負所望,在童淵手下短短數年的時間就掌握了百鳥朝鳳槍,實力隱隱還要壓過師兄張繡一頭,後來二人出師以後,張任便回到家鄉蜀郡,其實張任雖然出生於蜀郡之中,但是他本身卻並非蜀人,張任的祖上乃是黃巾起義時期逃難到益州的三輔流民,後來才逐漸定居於蜀郡之中。東漢靈帝時期,政治昏庸,宦官弄權,結果爆發了葬送東漢政權的黃巾起義,黃巾起義雖然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被統治者給鎮壓掉,但是天下卻因此而進入了群雄割據的時代。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關中地區爆發了三輔之亂,因為天災、**、戰爭、饑荒等眾多原因導致大量失去生活資本的三輔流民湧入劉焉父子的益州和張魯手下的漢中。”
“那些三輔流民常常自稱為東洲人,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多數東洲人都湧入了張魯統轄的漢中地界,因為那時候漢中教派盛行,而作為首領的張魯更是以政策寬容而出名,他甚至還在漢中境內設置了無數的義舍,令各大祭酒在義舍之中擺放米肉,免費供那些逃難的東洲人取食,在那個年代普通百姓能吃上米肉可是一件極其難得的事情,所以因為義舍的出現,張魯在民間的口碑一時達到頂峰,甚至就如同救世主一般充滿光輝,可是沒過多久,冷靜下來的東洲人就開始發現身邊的同伴變得越來越少,原來張魯用義舍籠絡住這些難民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將他們製成妖兵鬼卒,壯大自己的軍事力量,最終好攻下劉氏父子的益州。”百裡不赦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接著說道:“在這件事情泄露以後,逃難的東洲人再也不敢進入漢中,因為一旦去了那裡無異於是進入死地一樣,於是大量難民開始進入劉氏父子所掌握的益州,不過在那個混亂的年代,益州本土的百姓也過的十分艱苦,而短時間湧入的大量難民無疑讓他們的生活變得雪上加霜,因此益州本土居民和難逃的東州人之間爆發了劇烈的矛盾衝突,當時益州的政權還掌握在劉璋父親劉焉的手中,此人為了籠絡益州本地氏族百姓的心,不惜下令禁止東州人進入益州的命令,並且打算將已經進入益州地界的東州人全部驅逐出去,如果這條命令真的執行下去的話,那些難逃的東州人恐怕都難逃饑餓而死的命運!”
“此時發生了一件出乎眾人意料的事情,史書上記載的那個懦弱昏庸的劉璋在不足二十歲的年紀,竟帶領著數百名三輔流民的代表跪在城門口向自己的父親請命,希望劉焉能可憐一下這數十萬生靈的性命,而且那數百名流民代表也紛紛表示只要允許他們進入益州境內生活,以後絕對不會再和益州本土的居民產生任何矛盾,而且他們還願意派出所有的壯丁組織成為軍隊,替益州劉氏父子抵抗來自於漢中張魯的威脅!”百裡不赦說起當年的事情也是一陣唏噓:“其實當年張魯手中的妖兵鬼卒一直都是劉焉的心腹大患, 因為那些妖兵鬼卒雖然沒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但是似乎不畏懼疼痛一般,而且他們對於那些大祭酒的指揮幾乎是言聽計從,簡直仿佛一個個沒有了思想的傀儡一樣,就算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妖兵鬼卒的數量比較少的話,張魯當年也不會僅僅盤踞在漢中一地,估計只要有三十萬妖兵鬼卒,張魯就足以橫掃魏蜀吳三國了,不過也正因為妖兵鬼卒的數量稀少,不足以令張魯稱霸天下,所以他才會一直在暗中打算蠶食掉劉焉的益州,從而來壯大自己,只要張魯的地盤能不斷的擴大,他就有更多的人口基數來逐漸發展妖兵鬼卒,等到若乾年後勢力壯大,說不定就可以逐鹿天下了!”
“而劉焉的益州雖然比漢中要富饒許多,軍隊也是張魯的三倍有余,但是在面對那些凶悍的妖兵鬼卒之時卻往往難以取勝,幾乎是屢戰屢敗,所以在面對那些三輔流民的請命之時,劉焉最終才會動心!”百裡不赦說道:“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劉璋也付出了極大的努力,甚至因此不惜和劉焉據理相爭,在多方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下,劉焉最終才會妥協,同意那二十萬流亡的東州人進入益州之中生活,並且在蜀郡附近定居,而得到生存空間的東州人也沒有食言,很快就組建出一隻三萬人的東州兵,然後根據之前的承諾,幫助劉焉父子鎮守和漢中交界的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