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斷崖下面那些沒有喝到人血的蚊子差不多已經進入休眠狀態,沒有能量的補充他們是無法支撐太長時間的,不如我們現在就下去看看吧!”鬼道人開口說道,之前因為他的魯莽導致張任的將魂認真出手對付眾人,那百鳥朝鳳槍的巨大力量根本就不是鬼道人他們能夠抵禦的,所以他才會主張早些回到地下世界,免得留在斷崖之上夜長夢多。
不過剛剛百裡不赦講起張任生前的那些事跡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再加上眾人在玉候墓室裡面休息了一會兒,眼下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算起來那些沒有吸到人血的蚊子應該已經進入休眠狀態,否則它們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能量來維持自己快速的飛行,到時候就算白樺林裡面還剩下了百十隻沒有休眠的蚊子,也難不倒百裡不赦等人了。
“不知道土禦門守矢那個家夥怎麽樣了,最好已經被那些蚊子吸成人乾,等我們下去之後,再把他碎屍萬段!”薛喬有些恨恨的說道,當初土禦門守矢為了能夠獨自逃命,不僅果斷背叛了眾人,而且還趁機將龍門的弟子殺死了二十多人,這些可都是薛喬多年培養出來的心腹,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是忠誠方面卻沒有任何問題,可是轉眼間就被土禦門守矢給斬殺了小半,也難怪薛喬會心疼了。
“那王八蛋自作聰明,被那些恐怖的大蚊子追上想不死都難了!”墨淵也有些不屑的說道,當初也要不是他用鐵蒺藜及時將土禦門守矢打下金屬鎖鏈,說不定還真就讓那家夥的奸計得逞了。
“我認為還是不要小瞧那家夥為好!”鬼道人突然悶聲悶氣的開口說道:“土禦門家族雖然已經沒落多年,但是當初他們可是有一統神道五大神宮的實力,絕對不可輕易小瞧。而且土禦門一族的百鬼式神體質十分神秘,土禦門守矢又從來不肯在外人面前展示,因此即便是我也不了解其真正的能力,不過他雖然被賈人傑砍掉一隻手還陷入蚊群之中,但是我們離去時卻並未看到有屍體留在原地,也就是說土禦門守矢應該是找到什麽方法逃走了!”
被鬼道人這麽一提醒,薛喬等人確實想起來在臨走之時看到蚊群中有一個狗熊般的巨大身影在快速奔跑,莫非那家夥就是釋放了百鬼之力的土禦門守矢?
想到這裡,薛喬不由得暗暗冷哼一聲,心想著就算土禦門守矢沒有死亡,將來在地下世界之中也早晚會再次遇到,到時候薛喬一定要親手將其斬殺,從而為那些慘死的龍門弟子報仇!
“走吧,如果那個叛徒再遇到我們的話,就算他命不好吧!”百裡不赦也淡淡的開口說道,之前土禦門守矢不僅出手加害賈人傑,而且還暗中將百裡不赦和鬼道人給擺了一道,所以將來真遇見那家夥的話,百裡不赦和鬼道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在百裡不赦的提議之下,眾人很快就起身離開石門,向著斷崖下面的地下世界而去,不過這一次每個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因為之前才剛剛進入地下世界就讓眾人損失慘重,而那位於白樺林後面的朝山案山,以及傳說中的天罡鏨龍陣肯定會更加危險重重,不過事已至此即便硬著頭皮眾人也只能選擇前進,因為他們已經無路可退,若是現在撤回去的話,難免還會遇到守在玉候墓室當中的張任忠魂,到時候誰有把握能在百鳥朝鳳槍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幸好張任的魂魄只能守在劉璋的棺槨附近,否則它要是跟在後面追上來的話,我們可就慘了!”墨淵一邊走著一邊開口念叨,似乎還對張任那霸絕天下的一擊感到心有余悸。
不過話說回來,莫非劉璋棺槨裡面的陣法不僅能壓製屍身當中的龍氣,還能將張任的忠魂禁錮在附近不成?否則那家夥為什麽在眾人逃進暗道之後就不再追上來?墨淵想到這裡不禁搖了搖頭,因為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沒準張任隻想護住故主劉璋的棺槨,見到眾人已經離開,不會再對劉璋的棺槨造成破壞,於是他就懶得再追上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等到墨淵他們將來離開的時候,只要不再冒犯劉璋的棺槨,說不定就不會和張任的忠魂再產生任何的矛盾。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我們還是把精力先放在前面的地下世界之中,將來若是回程的時候遇到張任忠魂,我們再想辦法對付它!”百裡不赦聞言開口說道,畢竟張任忠魂給他的壓力也是十分的大,所以既然已經離開了劉璋的墓室,百裡不赦也不想再回想起百鳥朝鳳槍那恐怖的威力來,若是因此影響了他的心神,將來在地下世界之中很可能會犯下致命的錯誤。
“不錯, 這件事情暫時還是別談論了!”薛喬也開口說道,他知道墨淵為人向來有些隨性,所以提起張任的事情也不會另有所指,不過剛剛有不少的龍門弟子都看到了張任那恐怖的一擊,所以再提起這樣的強敵來,很容易打消那些普通龍門弟子的士氣。
“好好好!”墨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再多嘴了。
可就在這時候,眾人身後的兩扇石門之中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悶響:“轟……”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輛卡車撞在了石門之上一樣,眾人不由得都目瞪口呆的轉過頭來,緊接著就看到那兩扇重逾千斤的石門竟然被撞得微微敞開了一部分,緊接著從兩道石門裂開的縫隙之中,一個手執長槍身穿白甲的大將騎著神駿黑馬緩緩走了出來。
張任忠魂……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如刀子一般落在了墨淵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好像恨不得將他的烏鴉嘴給活活剜出來一樣。可即便現在封住墨淵的嘴也晚了,張任忠魂正騎在烏雲踏雪之上,緩緩的向著眾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