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任常年在益州和漢中交接之處與張魯的妖兵鬼卒戰鬥,所以劉備陣營的武將對於張任的了解不多,而且張任常年出征在外,以致成都城內那些有心投誠的官員也不是十分清楚他的具體情況,所以當年眼見著魏延在張任的攻擊之下變得漸漸力有不支,不僅是劉備手下的人難以相信,就連蜀地本土官員也都是個個一臉震驚。
“後來眼見魏延要有落敗的危險,大巫龐統終於坐不住了,因為那些有心投降的蜀地官員都屬於牆頭草,一旦魏延落敗被他們認為劉備手下的將領都是虛有其表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再次轉投回劉璋的懷抱,因此龐統忍不住在暗中以巫術相助,想要幫魏延戰勝張任,卻不料竟然被看起來一臉老實相的劉璋給不動聲色的破解了。”百裡不赦說道:“雖然龐統為了不惹人注目,所以出手的時候實力有所收斂,不過劉璋當時同樣也沒有惹起任何人的注意,而龐統作為和臥龍諸葛亮齊名的大巫,他的實力在當時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玄門之中除了諸葛亮等有限的幾個人以外,誰也無法做到不動聲色的擋下他的攻擊,也正因為如此,當年寫下手書的那位玄門前輩才會認為劉璋的術法修為可能並不比諸葛亮差上太多,不過根據他的記載,劉璋家族之中好像並沒有什麽玄門中的高手存在,他的術法究竟從何處學得一直都是個謎!”
“後來魏延無功而返,龐統也知道自己輕敵了,小看了那個一臉老實相的劉璋,而自從鴻門宴事件之後,劉璋也看明白了劉備的真正心思,於是慢慢的開始疏遠他,並且找個借口將劉備調走,然後趁機關閉了益州的關隘,準備自此和劉備劃清界限!”百裡不赦說道:“其實劉備最開始如果選擇溫和手段佔領蜀地的話,也不會引起劉璋如此激烈的反彈,因為實際上劉璋對於權利並不是很貪戀,當初從父親手中接過益州的地盤,也是為了那些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而劉備向來又有仁政愛民的美名,因此他若是全心相助劉璋對付曹操和張魯的話,等到敵兵退去以後,劉璋很有可能會主動將益州的大權交到劉備的手中,因為以劉璋的性情坐在益州之主的位置上本來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將益州交給能力更強一些的劉備,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而且劉備也是漢室後裔,劉璋這麽做也不算是毀了父輩留下來的基業。”
“不過那一場鴻門宴卻徹底寒了劉璋的心,因為他看得出來劉備根本就是想要殺他然後取而代之,而且劉璋很清楚自己並不擅長官場之上的那些人情往來,所以有不少蜀地的官員都已經暗中向劉備表明了忠心,因此他才會為了自保而急著將劉備驅逐出成都,不過從這一點上來看劉璋的政治手段確實並不成熟,因為這種舉動恰恰給了劉備出兵動手的借口!”百裡不赦說道:“所以劉備才會在惱羞成怒之下全力進攻益州,而蜀地多年來一直靠著張任的東州兵對抗張魯,其內部基本沒有太多的戰事,因此那些除了東州兵以外的蜀地將領和兵卒的戰鬥力其實並不是很強,幾道勉強組織起來的防線在劉備那些老兵的攻擊之下也很快分崩離析,隨後蜀地本土的將領楊懷、高沛等人相繼戰死,李嚴更是主動率部投降,此風一開,那些蜀地本土的將領頓時降者如雲,戰爭的局勢也開始全面的倒向劉備一方,甚至還出現了因為降兵太多而無法管理的可笑場面。”
“隨後劉備的大軍帶著勢不可擋的威風直奔成都而來,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劉璋必死無疑的時候,張任帶著他的東州兵來了,並且守在了進入成都的必經之路雒城。”百裡不赦說道:“因為東州兵常年在邊境對抗漢中張魯,所以回調需要一定的時間,可是張任也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之間,益州竟然被劉備打下來一大半,其實這都是因為投降成風導致的,否則若是每個將領都能堅守自己的城池,劉備豈會像是如入無人之境一樣的兵臨成都?”
“按照那位前輩的手書所記載,張任接下來做的事情可以用十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摧鋒於正銳, 挽瀾於極危。”百裡不赦接著說道:“當時張任隻帶來了四萬多的東州兵回防,因為東州兵一共的數量也不過是四萬之眾,可以說為了對抗劉備,張任已經徹底放棄了北面的防線,而雒城之中原本還有數千逃兵,不過可惜已經被劉備的軍隊嚇破了膽,幾乎不能再算作是戰鬥力了,相比之下劉備手中卻足足擁有將近二十萬的精銳部隊,雖然最開始的說法是為了對付曹操,但是實際上劉備從最開始入蜀的時候就沒打算放過這塊即將到嘴的肥肉,所以他這一次所帶的全部都是跟隨他征戰多年的老兵和精銳,否則的話蜀地本土那些軍隊也不會在戰爭一開始的時候輸的那麽慘。”
“按照眾人的想法,張任兵少將寡,雖然背靠成都有源源不斷的糧草供應,但是能守住雒城一年半載就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不過誰也沒有想到他在面對連曹操都不敢小覷的劉備之時,竟然還敢主動出擊,而且是以四萬對抗二十萬,基本是一打五的局面!”百裡不赦說道:“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贏了……當年張任的部隊剛到雒城不久,趁著劉備的大軍還沒有集結完畢,張任毫不猶豫的帶領東州兵對著劉備的軍隊發起總攻,當時劉備的部隊士氣正旺,而且謀略方面有大巫龐統輔佐,武力方面有魏延和黃忠兩位虎將依靠,雖然部隊沒有集結完畢,但是二十多萬人擺在那裡也足夠嚇人的,可是張任卻絲毫沒有畏懼的心理,一往無前的帶領東州兵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