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是劉茹的話,那一定聽說過慧明和吳正義這兩個人了?”賈人傑在一旁突然開口問道。
“那是當然。”劉茹點了點頭,說道:“當年還在龍門裡面做事的時候,我們就隸屬於同一個部門,四年前因為一場變故,我們又同時離開的龍門,去了江南一個水鄉小鎮生活,聽你這麽問,難道最近也見過他們兩個不成?”
“不錯!”賈人傑並沒有否認,接著說道:“幾天前我在青山鎮的時候確實見過吳正義和慧明,而且還得知他們兩個都是龍門三十六將的傳人,其中慧明得了鐵佛的衣缽,一身佛功修為十分厲害,吳正義是七魄道人的後代,身負落幡咒奇術,實力也很不錯。”
賈人傑講到這裡稍微思忖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這兩個人到青山鎮的目的正是為了找你,他們說你在二十多天之前就離開江南去了青山鎮,可是沒過多久,你在臨走之時留下的一道本命魂幡就破掉了。吳正義說只有受了重傷或者魂飛魄散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我看你眼下的狀態,根本就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那本命魂幡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聽你的語氣,好像在審問我一樣,你和那兩個家夥很熟悉嗎,處處向著他們說話。”劉茹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
“熟悉倒是談不上,慧明和我反而還有些舊怨,不過我覺得當時他們兩個說話的神情並不像是在撒謊,況且他們也完全沒有必要騙我!”賈人傑說道。
“那你知道四年前慧明和吳正義為什麽會離開龍門嗎?”劉茹冷冷的問道。
賈人傑聞言搖了搖頭,之前他並沒有問過慧明這件事情,所以並不了解。
“她應該很清楚!”劉茹突然伸手一指站在旁邊的禪易彤。
“不錯,這件事情我確實知道!”禪易彤聞言慢慢開口,說道:“四年前龍門的檔案館曾經發生過一起十分離奇的火災,至今為止起火的原因也沒有查明,而當初負責看守檔案館的正是慧明和吳正義兩人,因為失火毀掉了許多珍貴檔案,這個損失他們兩人難辭其咎,所以慧明和吳正義主動退出了龍門,走的時候還帶上了劉茹。”
其實自打知道了漁幫中有龍門檔案的複印件以後,禪易彤就一直懷疑有人趁著那次火災從檔案館裡盜走了機密信息,從而導致檔案泄露。不過慧明雖然是那次事件的直接負責人,但禪易彤卻覺得他是叛徒的可能性非常小,因為那老和尚的品行禪易彤還是比較了解的,此人佛性深重,向來不打誑語。況且他又是個把大半輩子都奉獻給了龍門的老人,細思起來,慧明完全沒有去做這種事情的動機。
至於劉茹,禪易彤對她並不是太熟悉,而且當年她突然跟著慧明還有吳正義兩人離開,可是讓很多人都感到驚訝的。
“我記得你說過自己和慧明他們在龍門中原本隸屬於同一個部門,那為什麽檔案館失火之後,隻處罰了慧明和吳正義,你卻沒有事情?”賈人傑看著劉茹,開口問道。
“因為當時慧明是檔案館的館長,而出事那天恰巧是吳正義值班,所以除了他們兩個以外,其他的人都沒有受到牽連,也包括我!”劉茹冷哼一聲說道:“雖然慧明一直隱藏得極深,但是出事那天還是被我發現了一些馬腳。因為在起火之前,慧明很反常的在深夜獨自進入了檔案館裡,並且待了很長時間,我懷疑他是在竊取龍門檔案的過程中,不小心引發了其中的九重雷火咒,
所以才會有後來那場離奇的大火!” “龍門檔案放在檔案館的密室之中,開啟密室大門的鑰匙只有龍門門主才有,慧明一個人怎麽可能進得去?”禪易彤似乎並不太相信劉茹的話。
“那你說,龍門檔案是如何外泄出去的?總不會是老門主薛星柏親自送給漁幫的吧?”劉茹冷冷的說道:“其實當初我也只是懷疑,並不能完全肯定,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跟在慧明和吳正義的身邊,就是為了找到他們竊取龍門檔案的證據。而幾個月以前,我突然發現他們和漁幫的一個使者來往密切,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我確定了慧明已經將一部分龍門檔案的影印件交給了漁幫, 所以我才會離開江南,試圖到青山鎮來阻止漁幫,至於你說的什麽本命魂幡,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劉茹說了很多,但臉上仍舊是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看樣子這位大小姐的性格也夠倔的。
不過她的話看似有理,細細分析起來卻根本說不通,慧明主修的是佛門外家功夫,並不擅長陣法符咒,所以他解不開九重雷火咒是極有可能的,但是既然已經觸發了雷火,也就意味著慧明沒能打開封印著龍門檔案的金匱,那其中的內容根本就不會泄露。
再者,就算慧明真的用什麽特殊方法偷走了龍門檔案的部分內容,那他為什麽還要在江南躲上四年,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和漁幫聯系呢?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
除非是慧明把整個金匱都偷了出來,再用四年時間慢慢去解開封印,不過禪易彤之前曾經提到,龍門在那次的火災之中,並沒有丟失過甲級檔案,也就是說龍門金匱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檔案館。
所以說賈人傑對這個劉茹依舊不是很信任,只可惜慧明和吳正義兩人收到信號以後卻遲遲不見人影,否則讓他們當面對質,真假立即就可以判斷出來。
賈人傑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劉茹剛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準就是在迷魂氹裡動了手腳,並以此困住了慧明和吳正義兩人,畢竟劉茹是太湖白鱗的後人,一手化水符在水上威力倍增,他們兩個在大意之下極有可能會著了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劉茹的問題就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