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真砍呢?我日你耶耶的。”
“你不說刀槍不入嗎?”
柴令武梗著脖子一臉的不屑,還驕傲的環顧四周,好像自己做了多麽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小家夥見李蛋大不願意給自己縱馬奔馳的機會,於是就找了個機會從馬脖子上出溜了下來。戰馬啊,你說得有多高。一個不丁點大的小姑娘從戰馬上掉了下來。李蛋大的心都快掉出來了。
“完了,完了,腦袋要掉了。”
等李蛋大回過神想起尋找的時候,就看見兩個粉紅色的頭髮包子順著秋風搖曳的荒草,蹦蹦噠噠的跑過去了。
“呼......”
猶如一個差點溺死的深呼吸在李蛋大的丹田,沿著脊柱,喉嚨順溜而上,可算是不用死了。
順著馬脖子下馬的遊戲,在河間郡王府中,小家夥和“八公”已經玩兒過無數次了,熟悉的很。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陳琉璃天生就能和動物溝通的很好。要不你見過那家的“狗狗”吃完食,還會呼嚕呼嚕漱口的?
“哥哥!”
小家夥從遠處跑過來,然後像炮彈一樣扎進了陳菩提的懷裡。陳菩提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笑了笑。
”叫耶耶!“
”憑啥?“
”你說了,我讓你砍一刀,你就叫我耶耶!“
”我說了嗎?“
”要飯的哥哥,要飯的哥哥。“
”嗯?“
”你屁屁好像流血了。“
”嗯?“
李崇義伸手朝自己性感緊致的臀部上用力一抓,就帶出了一片紅色的血跡。
”柴令武,我日你大爺!“
李崇義悲憤的喊道。
”是你讓我砍的啊,再說了,老子用的刀背。“
柴令武見勢不妙,就慢慢朝著身後挪動。
”背你大爺.......“
李崇義提著刀就撲了過去,柴令武見勢不妙,掉頭就跑。兩個虎B就像狗攆兔子一樣瞬間劃出兩道煙塵,絕塵而去,至於誰是狗,誰是兔子還真就不好說。因為不知什麽時候,不知什麽原因,跑在前邊的成了李崇義。
”錦瑟,這邊兒。“
陳菩提超著不遠處的馬車揮了揮手,根本無心管這兩個活寶,這樣的事情在大營裡每天都上演,根本不值得關注。
錦瑟在陳菩提的幫助下,跳下了馬車,然後就指揮馬達和王府的家丁去後邊卸車。家裡人還是少,錦瑟決定這次回家之後怎麽也得擴充一下自己的團隊了。
房遺愛和程處亮也去了後邊,不過他們是去迎接自家的馬車。這麽好的活動,沒有美人可不行。人家出門遊玩都是自帶美眷的。
過了一會兒,燒烤架子就支好了,錦瑟和幾個女眷一起相約走向了不遠處的水塘。有些蔬菜在燒烤前還需要清洗一下。房遺愛和程處亮帶的女眷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金絲雀,還是頭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因此也是興致勃勃,甚至還拒絕了隨身丫鬟的幫忙,說是要感受一下農桑。也不知道洗個菜算是哪門子農桑。
陳菩提支好架子之後就用茅草引燃了木炭,然後就開始給木炭放煙。程家兄弟和房遺愛在一旁幫忙。這要是放在以前,這些世家公子可乾不來這樣的活。不過,在經過陳菩提的一頓修理之後,就連堂堂太子也熬得一手好米湯,洗的一水的好。
”提哥兒,聽老二說你準備弄個窯子?“
程處嗣一邊用扇子扇火,
一邊問道。 ”沒有啊,前段時間福伯不是兌給我一家酒樓麽?這不是要開業了,和春三娘的紅袖招有一些業務上合作。“
陳菩提回答道。
”沒有就好。可能的話還是盡量不要和這些商賈有來往,缺錢的話跟哥幾個說,哥幾個給你湊一湊就是了。“
”就是,實在不行,讓福伯給你找一個掌櫃的。具體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做了。“
房遺愛站在下風位,被煙嗆得直咳嗽。
陳菩提斜眼看了看這兩位。
”看來,你們也沒有外邊兒說的那麽不濟呀?“
“好賴都是咱大唐頂級的紈絝,除了那些天生就傻的,其他的都一肚子的壞水,根本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李崇義探著頭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呀,超乎於一般人的家庭底蘊,超乎於一般人的家庭教育,再加上家中長輩時不時的耳提面命。這些人生來就比一般人高不止一個層次。有些東西就是這樣,生來無法彌補,差距就是這樣拉開來的。從始至終,我們的歷史就一直被那麽一小撥精英人才掌握在手裡,肆意揉捏。西周的姬昌是西伯侯,春秋戰國不論,大一統的始皇帝是經過奮六世之余烈。唯獨劉邦身份低一點,是個小小的亭長。縱觀歷史,唯一勝利的農民起義大概就兩次,一次是明滅蒙古,一次就是新中國的建立,可謂是屈指可數。
連個中指都不讓豎。
就拿唐朝來說吧,李淵祖上的李虎是西魏八柱國之一,所以李世民生來就是貴族。 長孫無忌出自河南長孫氏,妥妥的豪門。李靖出身不怎麽顯赫,但是他有個舅舅,叫做韓擒虎。北齊,南陳均滅其手。程咬金,秦叔寶均出自河北大家豪族。而重要的是,程咬金的妻族出自於清河崔氏。而李婉的夫家正是清河崔氏,那可是連皇帝都想聯姻的家族。由此可見,世家豪閥對於封建歷史的影響。
這樣的家族可能會出一兩個如同石崇一樣的敗類。但是更多的還是腹藏猛虎,胸有千秋的妖孽。
陳菩提有自己的想法,對於兄弟們對他的關心,他記在心裡,但是並不打算更改自己的主意,於是他就避開了話題。
燒烤其實是件很麻煩的事,要醒肉,醃肉,最後還要將研製好的肉,切成大小均勻的肉塊串在一起。要不是錦瑟不厭其煩,陳菩提是說什麽都不想野炊的。自己在家做一點吃食,完了一家幾口帶上一塊格子床單鋪在草地上,邊吃邊聊天其實就很好。現在這樣的大型燒烤,說起來其實更像是一次社交活動。不過,錦瑟堅持,陳菩提也就不好拒絕。
“承幹什麽時候到?”
陳菩提一邊給肉串刷油,一邊問道。
“估計還得等一會兒,聽說最近陛下正讓他觀政,這會兒應該還沒有下朝呢。”
李崇義在陳家吃過這樣的吃食,而且他非常喜歡給肉串上油這樣的活計。據他說,這肉烤的好不好的關鍵就在於這醬料刷的是否均勻,而且工作的過程一定要輕柔,就像撫摸美人光滑如玉的腰身一樣,輕柔,滲透。對於這樣重要的工作,李崇義總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