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是個什麽玩意?這麽凶殘啊!”
季曉琪大驚失色,匆匆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在得到了片刻休息之後,明玄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卻並未沒有看上一眼。
“姓明的,你還愣著幹什麽啊,本姑娘跑不過這家夥,你趕緊想辦法啊!”季曉琪邊躲避著龍蚺的攻擊邊大聲喊到。
“你堅持一下!我有辦法了!”看了看頭頂巨大的鍾乳石,明玄急忙回應道。
“接劍!”季曉琪何等聰慧,只看了明玄一眼就看透了他心中的算盤。
“叮叮當當”在季曉琪的掩護之下,明玄再次施展輕功飛起,手中握著季曉琪的那柄長劍。
長劍所劃過之處,巨大而尖利的鍾乳石群如疾風之勢下墜,十來聲巨響之後,又有兩根石柱扎進了龍蚺的巨大身軀。
其中一根竟然直接將其刺穿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一時間龍蚺體液四濺,混合著血液,惡臭在這個空間中彌漫開來,而明玄也脫力重重地從半空摔在了地上……
龍蚺被釘在地上,狂怒地扭動著巨大的身軀,不過因為失血過多,不一會兒,龍蚺就沒有了剛才的威風,高昂的巨頭業已耷拉在了地上,與明玄只有一步之遙。
“結束了嗎?”明玄心有余悸的問道,幾乎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末日重生之超級奶爸最新章節
。
季曉琪這時也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不過,她卻撿起了明玄的那把斷劍仔細端詳著,半天過後才冒出一句:“便宜沒好貨,你們東廠全是劣質裝備……”
這回答有些文不對題。
不過在黑暗中,一雙猩紅的雙眼這時卻再度張開……
正當二人都以為這龍蚺已經陣亡時,龍蚺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信子,對著明玄的方向就是一卷!
明玄猝不及防,當場就被卷入那血海一般口中!
“明玄!”
季曉琪大驚,她萬萬沒有想到這龍蚺竟然詐死。
但是眼下救人要緊!
說時遲那時快,季曉琪似乎忘記了危險,將手中的斷劍狠狠地插入了龍蚺的一隻眼睛,在巨大的疼痛刺激下,龍蚺猛然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
“噗嗤!”
一聲悶響過後,季曉琪的長劍卻斜著穿透了龍蚺的上鄂,從其腦部穿出……
季曉琪大驚,自己的劍明明給了明玄,怎麽會從大蛇腦袋裡面穿出?
原來是明玄!
明玄雖然被龍蚺卷入了口中,但他沒有浪費這最後的機會,在季曉琪刺瞎龍蚺一隻眼睛後他傾盡全身力量徹底結果了這隻凶獸!
不可一世的龍蚺最終死在了明玄的手中……
一個時辰後……
“你在幹什麽?”
此時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明玄看著在龍蚺屍體上忙碌的季曉琪,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們東廠的破爛玩意真的是不靠譜,我在收集一些這怪獸的鱗片,出去後幫你重新打造你的武器。”
明玄沒有說話,心裡卻蕩漾起了一絲溫暖。經過這次生死的考驗,他已經徹底將她視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夥伴,也是最重要的戰友,他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也隨著這份特殊的友誼而逐漸解凍……
“那是什麽?”
季曉琪拆了滿滿一包鱗甲之後,忽然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問道。
明玄隨即跟上,映入眼簾的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朵,血一般的紅色,卻沒有一片綠葉。
“這花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穴裡盛開,卻不見一片綠葉,而且這裡還存在著一隻上古凶獸,看來我們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
季曉琪此時眉頭緊鎖,表情極其凝重。
“這是彼岸花。”明玄同樣沉重地說到。
“彼岸花?是什麽?”
“我們先退出山洞吧,好好清理一下自己,找點東西填飽肚子,我再跟你慢慢細說修真之龍魂
。”
“好吧,不過這次誰走前?”
“女士優先……”
與此同時,在某處不知名的地方,帶走楊鴻銘的黑衣人卻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我靠!是你!陸盛,你不是死了麽?”眼前的黑衣人摘下了自己的面紗,楊鴻銘驚呆了。
其實不是楊鴻銘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他現在的記憶已經完全被篡改,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生活在了明代,而他也成了一個文弱的醫生,就連身邊的所有人身份都已經跟之前完全不同。
季曉琪成了西廠第一高手,而明玄則成為了東廠的第一高手,至於龍小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成為了楊鴻銘的頂頭上司,主管整個一個醫館,就連歐陽都成了她的打工仔。
至於他自己,則是陷入了一個叫做“共濟會”的漩渦,這個組織,無時無刻不想著推翻大明王朝的統治,刺殺當今聖上。
當然,楊鴻銘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師傅,一個二不拉幾卻神秘到極點的師傅,總是在讓人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又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消失。
恐怕這就是鬼市裡面最可怕的所在,它可以讓人徹底忘記一切,卻被植入很多很多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陸盛陰陽怪氣地拍了拍手:“我從某人的身上找到了一顆仙藥,一半內服,一半外敷,再重的傷都能治好。西廠果然全是良品。”
“我師傅呢?你把我師傅弄到哪裡去了?”楊鴻銘環顧四周,不甘心地問到。
“那個死鬼,說好要和我雙宿雙飛,共享這世間繁華,哼,原來都是騙人家的,不過你放心,我還舍不得殺他,他現在在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安心養胎呢。”陸盛陰陽怪氣地說道。
“養……養胎?”
眉毛上下有規律地跳動著,楊鴻銘面癱似地看著面前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你的意思是我師傅沒死麽?”
“你這臭小子耳朵聾了啊,我說了他沒死就沒死!”陸盛說罷一跺腳……
“果然醜人多作怪……”楊鴻銘翻了翻自己的大白眼,小聲說著:“我說那個,那個盛盛啊,你好歹讓我娶了新娘子再綁架我也不遲啊,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你不厚道!”
“討厭!別叫人家小名啦。”陸盛掩面而笑道:“你當我傻啊,等你拜了堂,晚上和柳姑娘睡到了一起,我綁架起你來還能有現在這麽容易嗎,還有那個光頭,想起他我就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竟敢偷襲我!”
“我靠!你太殘忍了!光頭偷襲你,你抓我是要鬧哪樣?我不管,你把我放了,我要回去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要拜堂!”楊鴻銘言罷轉身要走。
“鬧夠了沒有?再不老實我讓你喜日變忌日!”陸盛此時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長笛抵住楊鴻銘的背部……
“這位壯士,有話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啦。”楊鴻銘轉身滿臉堆笑,不大的眼睛早已眯成了一道縫,伸手按下了面前的長笛快穿之花式逆襲男神方案
。
“算你識趣,跟我走,路上再多說一句話,我立馬用五谷之物堵住你的嘴。”
“五谷之物是什麽?”
“啪……”一坨大便從天而降,砸在了楊鴻銘的面門上。
“哎喲,臭死了……”楊鴻銘差點沒吐出來。
“讓你再廢話!”
“……”
許久之後,楊鴻銘被蒙眼帶到了一處高宅大院之中。
“參見主公。”陸盛半跪:“主公依照您的吩咐,我把楊大夫請來了。”
不過陸盛嘴裡的那個請字卻咬的很重。
“你這是叫請嗎?破壞我的大喜之日,拿屎扔我,蒙上我的眼睛,還有……”楊鴻銘氣氛地瞪了陸盛一眼不滿地大聲吼道。
“楊大夫,受驚了。”
此時坐在大殿正央的那人緩緩說道。
楊鴻銘這才看清,那人長著一張平淡無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臉。
“楊大夫,請你來的目的,是在下近日來得了一種病,不便行走,您是京城第一神醫,請您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您給瞧瞧病。”
那男人的聲音卻是不男不女,不過聽起來卻有一絲熟悉……
“莫非這裡就是共濟會的老窩?”
“楊大夫?楊大夫?”
堂上之人再次開口,打斷了楊鴻銘的思緒。
“早說啦,看病嘛,所謂醫者父母心,我不會放棄每一個患者的。”楊鴻銘瞬間恢復了往日的賤樣,臉上笑的都快成了一朵花兒:“不過這之前你得先把我眼罩解開吧,陸姑娘的東西香粉味道太濃了,我有點過敏啊……”
“死鬼,你叫誰姑娘呢?”陸盛不滿到。
“好了好了,阿盛你就按他說的辦吧,然後退下吧。”
“屬下遵命!”
許久……
“敢問大人怎麽稱呼啊?”楊鴻銘問道。
“王。”那人淡淡道。
“王大人,在下剛才仔細檢查過了您的舌苔和脈象,您得的病不難醫治。”
“願聞其詳。”
“王大人,您最近應該是辛辣油膩之物吃的太多,然後消化系統紊亂,導致脾虛氣結……巴拉巴拉………………”楊鴻銘開始了信口胡謅,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不著邊際的話。
“說結論!”男人再也忍受不了楊鴻銘的羅嗦,勃然大怒到。
剛才還眉飛色舞的楊鴻銘的臉恢復了原樣,面無表情地說到:“痔瘡極品廢材:腹黑狂妃太凶猛
!”
片刻後,他補充了一句:“而且是內痔外痔混合痔!”
“可有特效藥?”那王大人有些痛苦地問道。
“我給你開一方,三天之內保證您活蹦亂跳……”
“那就有勞楊大夫了。”
三天之後……
“王大人,您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我也該回家了。我的新娘子還等我拜堂成親呢。”楊鴻銘滿臉媚笑。
“楊大夫留步,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師傅在哪裡嗎?”
“師傅?”楊鴻銘猛然一怔,“我師傅怎麽樣了?”
“稍安勿躁,”男人打了一個響指,一面鏡子出現在了楊鴻銘的面前!
“師傅!”看到鏡中之人那熟悉的面容,楊鴻銘大喊道。
“你在這裡喊,你師傅是聽不到的,你放心,他正在安心療傷,很安全的。”男人奸笑幾聲,“朱大夫,您可是一個聰明的人物,這次請你來,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請你幫我找到一個人,事成之後,你自然會見到你的師傅。”
“我如何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師傅?你們共濟會之人個個都愛打打殺殺……”
“共濟會?哈哈哈哈……”王大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夠了, 一把提起了楊鴻銘的衣領:“共濟會那些個小角色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找你來,是讓你幫我找人,你只需要找到這個人,我自然放掉你的師傅。”
“我可以選擇拒絕嗎?”楊鴻銘吞了一大口唾沫。
“記住!你沒有選擇!”
“是誰?”楊鴻銘垂頭喪氣。
“花若溪!”
時間回到季曉琪和明玄屠蛇後的哪個夜晚,在山洞口……
“彼岸花,又稱曼珠沙華,乃世上罕有之物。傳說中乃是地獄之中的死亡之花,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花葉生生世世不相見,代表著天人永隔之意。”
篝火生起,烤魚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之中,剛剛梳洗整理完的季明二人面對面坐在了火邊,季曉琪濕漉漉的紅發上還掛著些許水珠,雙手疊放在長劍的劍柄之上。
明玄這時則轉動著手中烤魚的樹枝,對季曉琪講起了彼岸花的故事。而季曉琪此刻安靜的像一隻溫順的兔子,睜著美麗的大眼睛,聽明玄娓娓道來。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某個城市的邊緣開滿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也就是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護彼岸花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侯了幾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面,因為開花的時候,就沒有葉子,有葉子的時候沒有花。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並被這種痛苦折磨著。終於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定偷偷地見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華紅豔豔的花被惹眼的綠色襯托著,開得格外妖冶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