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京……”肖妮娜話說了一半,被身邊的楊鴻銘猛地拉了拉衣袖,生生的將最後半截話憋了回去。
“沈老太公,我們是山外遊客,本欲遊山玩水,可不曾想到誤入貴寶地,還請太公多多擔待。”楊鴻銘向老者拱手作揖回答。
“哦?既然如此,那就請到寒舍一敘,現已日近晌午,且用些飯食可好?”
“恭敬不如從命這相公真渣最新章節
!”四人齊聲。
其實四人早已饑腸轆轆,前心貼後背了,聽到有東西吃,那還不趕緊答應。
“吃的好飽!”當四人風卷殘雲般地將一桌美食掃蕩一空之後,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楊鴻銘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滿足地說道,只剩下滿桌狼藉。
“這手藝,比起你們廠公也不遑多讓!”肖妮娜對著明玄也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沈太公的目光之間閃過一絲驚慌,卻又當即恢復了正常。季曉琪捏了一下肖妮娜,悄悄遞了個眼色,肖妮娜仿佛察覺到了什麽,不再言語。
“幾位遠道而來,想必是饑腸轆轆,我這裡粗茶淡飯而已,不周之處,還請幾位多多擔待。”
“太公太客氣了,是我們冒昧打擾,還請老太公不要介懷才是。”季曉琪落落大方的說著。
“對了,不知幾位是如何進入我們華漫鎮的啊?我們這裡可是與世隔絕之地,只怕進來頗為不易吧?”老者目光突然變得如刀般的犀利,仿佛已經看穿了幾人心底的秘密。
“看來是瞞不住了。”季曉琪看了一眼眾人,“我們把實情告訴老太公吧。”季曉琪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老太公便有一種特別的親近,而且很願意相信這位老者。不光是季曉琪,其他三人也是相同的感覺。
“好吧。”明玄和楊鴻銘同時點點頭。
兩個時辰之後……
當四人相互補充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太公之後,沈太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歎了一口氣到:“這麽說,你們殺掉了龍蚺,觸發了石壁,也破解了懸魂梯之謎?”
“對不住,老太公……我們不是有意要來打擾你們的生活的。”肖妮娜小聲地嘟囔著。
“哈哈哈哈,後生可畏啊!這也許就是天意吧。”沈太公放聲大笑,“既來之則安之,該來的,始終是逃不掉的。我已給你們備好了房間,你們就在這裡安心住下罷,時機成熟了我送你們出山。”說罷便吩咐一個小童引四人到了相臨的房間門口。
“那個……咱倆一個房間吧。”楊鴻銘賤賤地看著季曉琪說道。
“去死!”季曉琪擲下這句話拉著肖妮娜便閃進了房件,房門嘎然關上。
門外的楊鴻銘和明玄小眼瞪小眼,無奈地搖著腦袋進了隔壁……
“晚上如果沒有事情,千萬不要出門!”門外傳來了童子的聲音……
掌燈時分季曉琪房間…………
四個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了一起。
四個時辰已經過去了,此刻的楊鴻銘再一次變回了楊鴻銘,但是嗓門卻依舊是楊鴻銘的嗓門。
“你們有沒有察覺,陸盛不太對勁。”楊鴻銘掃視了一眼眾人面色凝重地說道。
“哪有不對勁,還不是不男不女的那個死人妖樣。”肖妮娜輕輕地扯著明玄的長臉隨意接口。
“你是說他突然失蹤麽?”季曉琪鼓著腮幫畫著圈圈百鬼策
。
“……”這是明玄。
“不!你們難道沒有這種感覺嗎?這個陸盛不是以前我們見過的陸盛,而以前我們見過的那個陸盛和這個陸盛的行為和性格卻是大相徑庭。”楊鴻銘解釋到。
“……”這是明玄
“……”這是肖妮娜,外帶滿腦子的小星星。
“說清楚點。”季曉琪相對正常。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陸盛的時候,他身上那股奇特的香味了嗎?但是這一次!”楊鴻銘伸出右手食指放在了明玄面前,“這一次,你們聞到了什麽嗎?”
“貌似沒有誒。”季曉琪點了點頭。
“沒有!”明玄快速的搖了搖頭,鬥雞眼恢復了正常,隨即又成了鬥雞眼。
“還有,陸盛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他的握笛方式你們還記得嗎?”楊鴻銘繼續說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腦補,三人異口同聲道:“豎笛!”
“對!但是這次,他握笛的方式卻變成了橫笛!這就是整件事情最不尋常的地方!”楊鴻銘攏了攏兩側的頭髮。
“你是說,我們這次見到的陸盛是假的?有人冒充他?”季曉琪盯著楊鴻銘的眼睛緊接著說道。
肖妮娜此時也眉頭緊鎖已然忘記了捏明玄的大長臉,“那你說他假冒陸盛的目的是什麽?”
“……”明玄繼續發呆。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和花若溪有很大的關系!他既然要利用我們找到花若溪,那麽,他現在一定是躲在某個暗處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此時的楊鴻銘正經的像個人。
“楊鴻銘說的沒錯,這段時間我們不能放松警惕,妮娜現在身受重傷,加上還有個不會武功的楊鴻銘,我們更得步步為營。”
“那今晚我就就在這裡,你保護我唄。”楊鴻銘賤骨發癢。
“滾!”季曉琪言簡意賅。
隨後明玄便拉著楊鴻銘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滿屋旋風……
半夜時分。
“素~~貞!素~~~貞!”悲切的男聲飄蕩在華漫鎮的上空,給這個不大的鎮子帶來了一絲死亡和腐朽的味道。
明玄鯉魚打挺坐起,踢了踢身邊的楊鴻銘,“你有沒聽到什麽?”
“哪有什麽,趕緊睡吧,困~”楊鴻銘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素貞~”淒絕的喊聲再度響起,而且有愈來愈大之勢。明玄扛起睡夢中的楊鴻銘抓起枕邊的半截斷劍走出了房門,卻看見季曉琪扶著肖妮娜站在自己屋門口。
“照顧好他!”兩人異口同聲,楊鴻銘和肖妮娜互換了東家……
“我是說,我出去看看!你照顧好楊鴻銘!”言罷,季曉琪將懷裡的楊鴻銘推給了明玄白蓮花男主拚著黑化也要和我談人生[重生]
。
左邊肖妮娜,右楊鴻銘,明玄無奈的把二人扶進了房間,點亮了桌上的蠟燭……
一隻黑影遊蕩在華漫鎮的街道之上,淒厲的叫喊聲飄蕩在空曠的街道之上……季曉琪悄悄的跟在了黑影身後二十丈的地方。
“長頸浮遊人未醒,血首未眠朱絲長。濕井解屍散何方?腐骨依舊人未央。”鬼魅般的歌聲,猶如吊女哭牆般撞進了季曉琪的腦海,讓她的心也悸動不已……
“哢嚓!”一瞬間的分神,季曉琪踢到了一塊石子,前面的黑影先是一愣,隨即轉身看向季曉琪的方向。一場戰鬥看來無可避免了……
長劍出鞘,直取來人。黑影閃身避開,在交手的一瞬間,季曉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好恐怖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白眼球佔據了黑影絕大部分的眼睛,僅剩的一點瞳孔,卻被血紅的顏色所覆蓋,閃耀著凶狠的光芒。
“啪~啪~”二十個回合交手之後,季曉琪逐漸處於了下風,身上的衣服也被面前這個家夥撕碎了幾處。再一次出劍,點向此人心窩,來人側身一閃,左手虎口直接鉗製住季曉琪的右手,右手卡住女神粉頸,順勢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此刻的季曉琪被人鉗製,哪裡還能動彈半分,心中也暗自叫苦,“好強的武功!”
出乎意料的是,此人卻並未傷害季曉琪半分,只是嗅了嗅女神的發香便松開了手,“你不是我的素貞!”那人搖了搖頭,隨即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素貞……”淒厲的喊聲再度回響在這個小鎮的空氣中……
回到住所,季曉琪驚魂未定地喝了口水,而楊鴻銘則在她身邊殷勤地捏著肩膀。
聽完季曉琪的描述,明玄陷入了沉默,先是陸盛,接下來是這個可怕的男人,難道自己幾人已經在這個漩渦之中越陷越深了嗎……
“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根本……不是人……人啊?”肖妮娜往明玄身後躲了躲,露出一小臉看著季曉琪戰戰兢兢的說道。
而明玄聽到了肖妮娜的話,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妮娜,你說什麽那!我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鬼!所謂的鬼,全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楊鴻銘昂首挺胸地看著肖妮娜。
“你剛才說,你和他交手的時候他是左手捏住你的手腕嗎?”明玄突然問到。“是的,而且力氣奇大,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虎口處厚厚的老繭。”季曉琪回想起來依舊驚魂未定,趕緊又喝了幾口熱水定了定神。
“明玄,你們練武之人虎口處會磨出厚厚的繭子嗎?”楊鴻銘忽然開口。“你自己看。”
明玄伸出了右手。楊鴻銘隨即看了看明玄的右手,接下來閉上眼睛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摩挲了一番。
此刻的明玄,一臉的惡心表情,厭惡地看著楊鴻銘的賤樣。
“好粗糙的大手……給你推薦一款我們醫館的護手霜,會讓你的雙手光滑細膩有彈性……”
寒光一閃,明玄斷劍出鞘回鞘。
“啊~”楊鴻銘嚇了一跳,“有話好好說哪,不要動刀動槍的嘛網遊之刺客生涯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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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趕緊說你發現了什麽?”明玄大怒。
“此人左手虎口有繭,並且力大無窮,並能左右手並用,看來此人不是左撇子就是左右手皆能收放自如!”楊鴻銘嚴肅地分析著,“對了曉琪,他右手卡住你脖子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麽感覺?”
“依舊有繭。”
“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楊鴻銘一臉凝重。
“是誰?”楊聶異口同聲。
“花若溪!”楊鴻銘肯定的點了點頭。
“花若溪?”季曉琪怔了一怔,懷疑的目光看著楊鴻銘說道:“此人早在十年之前就銷聲匿跡,近年來我們並沒有此人的任何資料,你如何敢確定?”
“你們難道忘了我們為什麽現在會身在此地了嗎?那個神秘的王大人,包括陸盛千方百計的想讓我們進入望西嶺,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找到花若溪!”楊鴻銘此刻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王大人的模樣,包括熟悉的聲音……可是為什麽就是想不起了呢?
楊鴻銘的話深深的提醒了大家,現在深陷如此境地,花若溪才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
“對了, 我想起一件事!”季曉琪此時已經平複了自己悸動的心情,美目一挑說道:“陸盛在山洞裡面說的話你們還記得不?他說花若溪位於共濟會三大高手之一,武功非凡!卻在十年前隱退江湖,從此杳無音訊。今日我與此人交手,此人武功絕非等閑之輩,以我和明玄合力都未必能是其對手,此人是花若溪的可能性極大!”
“那麽,我們應該怎麽辦?”肖妮娜突然問到。
“我看那人,神智不清,但是對我卻沒有什麽惡意,或許我們可以化敵為友,對付陸盛。”季曉琪眼睛內靈光一閃。
“待明日我們問過沈太公再做定奪!我相信他身上有很多的秘密。”楊鴻銘咬著手指摸著明玄的光頭若有所思。
“好!不過現在,你該回房間了!”說罷,季曉琪將兩個男人推了出去。
“親愛的,晚安啦!”季曉琪隔著門賣萌。
“那是我們的房間……”門外的明玄一臉無可奈何。
翌日……
楊聶柳三人已經起床多時,而楊鴻銘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看著睡的香甜的楊鴻銘,明玄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門。
“那隻豬還在睡呢?”季曉琪描著眉毛抹著粉,看到銅鏡中的明玄問到。
答曰:“還在打呼嚕呢……”
“妮娜你那裡還有沒有多余的衣服啊?我這件衣服被那家夥抓的支離破碎的,都沒法見人了。”季曉琪回頭問肖妮娜。
“還有一套,你先穿著吧。”說完,一套粉紅色的女裝扔了過來……
“明玄……你莫非要伺候本姑娘更衣呀?”季曉琪起身看著仍舊發呆的明玄挑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