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雖然極其敏捷,不過在薩卡狂怒一腳之下也是被帶到了一點皮毛,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是一不小心掉進了醬缸裡面緣起海賊王
。
不過那大缸顯然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薩卡這一腳頓時將缸沿踢得四分五裂,兩米多高的醬缸頃刻之間便成為了一地的碎片。
頓時,黑乎乎的醬料鋪天蓋地散開,楊鴻銘隻覺得剛才那種壓迫感這個時候頓時消失一空。
醬缸雖破,但楊鴻銘依舊被吊著難受,不過薩卡這個時候卻悄悄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楊鴻銘的身上。
薩卡抬頭看了看頭頂,只見剛才一場混亂之中,那嵌在橫梁上的剪刀已經搖搖欲墜。
在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之後,薩卡獰笑著走到了已經凹陷了一大塊的鐵柱邊上,抬手又是一記重擊。
一聲金屬的轟鳴聲後,那把剪刀終於失去了束縛,倒著落下,薩卡一把接住,再次獰笑著走向了楊鴻銘。
看來這家夥是非要弄死楊鴻銘不可!
“娘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楊鴻銘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是什麽後果,先燒死面前這個混蛋。
冥火咒再一次在心中默念起來,薩卡的剪刀這一次終於狠狠刺向了楊鴻銘的心臟。
當冥火咒最後一個字被吐出之時,一道火龍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楊鴻銘身體的一側。
薩卡猛然一怔,剪刀尖端停在了距離楊鴻銘心臟位置不足一公分的地方!
突然,地下的醬料中猛然彈射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毫不猶豫地直衝薩卡面門,薩卡被猛然一撞,腳下失去平衡,頓時跌倒在地,手中的剪刀也飛到了一旁。
那黑影正是剛才掉進醬缸中的小山,這會兒的小山已經被染成一個醬猴,拚了命地掐住了薩卡的脖子。
楊鴻銘一見,頓時大喜,急忙收起冥火對小山喊道:“小山,快放我下來!”
這小山雖然是行妖,但是卻極為聰明,趁著薩卡被放倒之時猛然掉到了楊鴻銘的肩膀上,開始四肢並用地撕扯起綁住楊鴻銘的長繩。
薩卡被那一下撞得不輕,又被掐住了脖子,一時半會兒有些窒息,根本沒了剩余精力去管這兩個家夥。
小山的爪牙極其尖利,三下五除二便將繩索撕開,被綁了半天的楊鴻銘終於又一次嘗到了自由的滋味。
不過楊鴻銘根本沒空來活動手腳,因為此時的薩卡像是緩過了勁,開始掙扎著想要站起。
楊鴻銘對著小山一歪頭,小山立刻領會到了楊鴻銘的用意,二話不說,一個巨大的猴屁股便對著薩卡的腦袋坐了上去。
薩卡慌亂中抓住了小山的一條腿,猛地一扔,小山的身體便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胡亂地砸在了周圍的醬肉身上。
楊鴻銘本想幫忙,不料腳下早已麻了不聽使喚,這不剛剛邁出一步,便左腳絆住了右腳,頓時失去平衡。
不過這一拌蒜居然還陰差陽錯起到了作用,在小山被薩卡扔出去的瞬間,楊鴻銘的身體就像一塊巨石一般倒了下去,手臂的膝關節不偏不倚擊中了薩卡面門上的攢竹穴在下土匪,請多指教
。
薩卡一翻白眼,顯然是昏迷了過去,小山這會兒重新爬了回來,對著薩卡的手臂便要咬下。
“小山,不可!”楊鴻銘急忙阻止了小山,伸手指了指牆壁上的醬肉。
小山歡天喜地地撲向了醬肉的方向。楊鴻銘見狀也是微微一笑,旋即走到拾起剛剛被小山弄斷的繩索。
楊鴻銘本想直接捆住薩卡,但是走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貌似有些漏風,本能一看,發現現在的自己一身都是醬料,赤條條的,跟醃製生豬沒有什麽兩樣。
“你大爺的二貨!”楊鴻銘罵著脫掉了薩卡的褲子,也顧不得沒洗澡直接給自己套在了身上。
接著,在小山的幫助下,楊鴻銘將薩卡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屋內的銅柱上面,然後瀟灑地向著門外邁出了步子。
不過就在楊鴻銘跨出大門的一瞬間,身後仿佛響起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女孩聲音:“請帶我離開這裡吧。”
“誰在說話?”楊鴻銘猛然轉過頭,卻發現除了一片狼藉的屋子之外,哪裡有什麽小女孩。
“難道是幻聽了?”楊鴻銘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去。
不過就在他踏出門的瞬間,剛才橫梁上那個披頭散發的影子頓時在他腦海中出現,楊鴻銘觸電般地縮回了腳,再次轉過身子看向了頭頂的橫梁。
果不其然,這一次有了重大的發現。
只見橫梁上面又一次出現了那個小姑娘,頭髮亂蓬蓬的,頭髮下面露出一張慘白慘白的小臉。這小姑娘正坐在橫梁上方,兩隻小腳就耷拉在薩卡的頭頂處一晃一晃……
楊鴻銘這下終於知道之前的那陣鬼氣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了,但是依舊有些不放心,對著小姑娘喊道:“你是人還是鬼?”
“叔叔,求求你,帶我走好嗎?”女孩沒有正面回答楊鴻銘的話,這時卻怯生生地將自己小小的身子抱作一團,試探地問道。
楊鴻銘自然不傻,眼見這小女孩不肯表露身世,急忙開始嘗試催動通天神眼一探究竟。
自從獲得的新的身軀之後,楊鴻銘驚喜的發現通天眼的開啟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加迅捷,只是微微一集中注意力,頓時眼中便投射出一股強大的紅光。
紅光直直射向小女孩,只見那小女孩驚恐地縮了縮身子,轉眼之間便跳到了另外一根梁上。
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楊鴻銘看清楚了女孩身上的光芒,不是厲鬼那種紅光,也不是之前像沈夢潔身上的那種紫光,卻是一點點的白色光芒。
小女孩的身份已經確定,是鬼無誤,但是這也是一隻人畜無害的遊魂而已。
楊鴻銘這個時候收斂起了通天眼,對著小女孩一招手,輕柔地說道:“小姑娘,你是怎麽死的?為何會在這個地方遊蕩?”
小姑娘這個時候慢慢地從橫梁上飄了下來,想要接近楊鴻銘,不過卻又顯得極為害怕。
楊鴻銘這個時候蹲了下來,對小姑娘伸出了雙手:“小姑娘,你別害怕,我是地獄使者,如果你真的有什麽冤屈,盡管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在線等挺急的
!”
小姑娘猶豫再三,終於怯生生地移動了過來,楊鴻銘見狀,雙手輕輕抱住了這個女孩,將他單手抱在了懷中。
楊鴻銘這下才看清楚這個小姑娘的模樣。
小姑娘大約三四歲,雖然頭髮亂蓬蓬的,但是卻掩映不住發間那張清秀的小臉,尤其是一雙大眼睛更是水靈靈的,仿佛會說話一般。
楊鴻銘這會兒的思緒在看到這個小姑娘的瞬間居然飄到了一邊。
“要是我和曉琪能有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兒……”楊鴻銘此時已經開始無節操的腦補起來。
不過正當楊鴻銘臉上洋溢著一絲邪惡微笑的時候,薩卡醒了過來,一見自己被五花大綁,頓時大怒,開始猛地掙扎起來,眼看就要大喊出聲。
薩卡的舉動驚動了楊鴻銘,楊鴻銘身體向一道閃電一般衝向了薩卡,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掌直接打在了薩卡的頸部大動脈處。
擁有特種兵體質的楊鴻銘實力絕對不是蓋的,這一掌下去,薩卡的大嘴只是張了張,眼睛一翻白眼,再度昏迷了過去。
“小山,給我拿塊肉過來。”楊鴻銘這個時候對著小山喊道。
小山毫不猶豫地將猴屁股對準了楊鴻銘,楊鴻銘飛起一腳踹了上去,小山便飛向了牆邊的一排醃肉,順勢扯下一坨遞給了楊鴻銘。
楊鴻銘也不廢話,直接將肉塊堵在了薩卡嘴裡。
雖然暫時打暈了薩卡,但是此地明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楊鴻銘出門一看,這時的天色還有些明亮,估計著約莫是下午四點鍾左右。
楊鴻銘看了一眼小山和小女孩,尋思著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救出季曉琪和歐陽,但是自己現在逃脫,必然驚動大長老,對於兩人的看管會更加嚴密。況且自己白天在這雲山黑岩寨中行走肯定過於顯眼,當下便決定晚上再趁亂行動。
“小山,看你的了!”楊鴻銘對著小山努了努嘴,小山心領神會,頓時跑到吊腳樓最靠近山外的牆邊,開始四肢並用挖起了牆壁,不一會兒,一個大洞便被小山挖了出來。
楊鴻銘對小山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你帶我去山谷中隱藏起來,晚上我們再回來救人!”
說罷,楊鴻銘抱起小姑娘便騎到了小山的身上,小山吱哇一叫,便準備衝出那個大洞,逃向山間。
不料這個時候,楊鴻銘懷中的小姑娘突然用雙手遮住眼簾大喊了起來:“叔叔,我怕光!”
楊鴻銘這才意識到小鬼都是害怕強光的,尤其是這種毫無抵抗能力的普通鬼魂更是如此,要是貿然地帶她出去,估計不到片刻,便會被陽光炙烤得魂飛魄散。
楊鴻銘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又看了看小山,頓時犯了難,這小鬼究竟該藏到什麽地方?
不過要藏住一個鬼的魂魄最好是將其附著在他生前的身軀上面,哪怕是一部分也好。
想到這裡,楊鴻銘轉過頭,慈愛地問道:“小姑娘,你還記不記得你的屍體埋葬在什麽地方?”
不光是肖妮娜,現在就連歐陽也聽出了這聲音就是楊鴻銘,頓時也是驚訝無比,肖妮娜更是雙手顫抖地伸向了楊鴻銘的頭部鬼眼天驕:重生女神計劃
。
肖妮娜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咽喉處的阻礙,一股氣流噴湧而出:“楊……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接著便是死寂一般的三秒,三秒後,“粽子”也是喊了出來:“你是……妮娜姐!”
“楊,是我!是我!我就是你的妮娜姐,還有歐陽,曉琪,我們都在這裡!”肖妮娜說話間,眼眶早已紅的厲害,要不是強忍住淚水,這個堅強的女人眼睛早就會成為一片汪洋。
“粽子”這個時候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了起來:“天哪,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我特麽終於找到你們了!”
沒錯!那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正是在雲山寨門之外大鬧的家夥——地獄使者,楊鴻銘!
巨大的驚喜在瞬間降臨,楊鴻銘掙扎著想要靠近聲音的方向,可是發現自己幾乎是在石壁上面被固定死了,根本辦不到。
“妮娜姐,快,快把我腦袋上這勞什子玩意兒給我弄掉,我什麽都看不到啊!”
肖妮娜大聲喊著:“你等著,我馬上就幫你,馬上!”
肖妮娜和歐陽對視一眼,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整個地牢呈一個圓形,肖妮娜和歐陽還有季曉琪三人被鐵索鎖在了靠近的地方,而楊鴻銘這個時候卻被遠遠地鎖在了地牢的另外一側。
肖妮娜距離楊鴻銘的直線距離最短,在歐陽的幫助下,肖妮娜幾乎是將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但是就算是這樣,距離楊鴻銘之間也還有著將近三米的距離。
三米,如果放到平時肖妮娜根本就會無視這樣一個短短的距離,但是在現在的情況之下,卻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楊鴻銘從肖妮娜的喘息中聽出了一絲端倪,急忙詢問肖妮娜是不是夠不到他,肖妮娜這時也是焦急萬分地對楊鴻銘說明了現在的狀況。
楊鴻銘當機立斷,決定不再讓兩人做無用功,打算開啟自己的通天神眼。
楊鴻銘在閉眼的瞬間突然想到了歐陽,歐陽這個家夥現在是敵是友自己不能確定,倘若貿然暴露自己地獄使者的身份,極有可能留下後患之憂。
楊鴻銘決定先旁敲側擊地從側面探一探肖妮娜的口風,急忙問道:“妮娜姐,沒事,我就這樣吧,也挺好,你還是先告訴我,你們之前到底遇到了什麽!”
肖妮娜眼看憑借自己現在的能力是根本沒有辦法替楊鴻銘解圍,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將之前在雲山上所經歷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楊鴻銘。
當說到季曉琪遭受天譴之時,楊鴻銘的心猛然刺痛了起來,但是眼下還不是時候攤牌,也是強行壓製住了心中的痛苦。
當肖妮娜說完之後,歐陽對著楊鴻銘說道:“楊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羅猛一切可好?”
一聽歐陽提到羅猛,肖妮娜頓時也是想起了青鸞,急忙問道:“對了,楊,青鸞,青鸞在哪裡?你又是怎麽被這些黑岩族人給抓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