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木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盡頭則是一間閃著幽綠光芒的大門,上面也是掛著兩盞慘白慘白的燈籠,上面寫著四個字――妖異酒吧。
借著朦朧的光芒,楊鴻銘這才發現這女子簡直美得不像凡人。在十公分高跟鞋的襯托下,至少有一米九五以上的身高,活活比一米八三的自己高出了半個頭。
這美女不光容貌美若天仙,就連身材也是多一分豐滿,少一分骨乾,看到這裡,楊鴻銘不由自主地吞下了一大口唾沫。
“嘻嘻,帥哥,第一次來我們酒吧是吧?我姓肖,叫肖妮娜,你就叫我肖姐或者妮娜姐好了!”或許是早就料到楊鴻銘會有這般反應,女子微微一笑,隨手遞給了楊鴻銘一張面具,“帶上它,這是我們酒吧的特色,每一個來這裡的客人都要戴上面具,這樣才有神秘感哦!”
不待楊鴻銘做出回應,肖妮娜便放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裡屋。
神秘感?難道是那種風月之地?楊鴻銘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接過了面具,只見上面卻是一個恐怖的鬼臉!
就在這時,楊鴻銘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悠遠的“嘎吱”,這聲音,像極了恐怖片中的那種老式木門開啟的聲音。
這聲音讓楊鴻銘頓時心跳加速,他怯生生地轉過身,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原來是大門自己關上了。
正當他轉身想走向通道盡頭之時,四周竟然憑空揚起一陣陰風,這風聲在此刻聽起來似乎是夾雜著一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來吧,快來吧……”
楊鴻銘被這陣風吹得有些毛骨悚然,一時間打起了退堂鼓,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卻從裡屋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呀,來新人了呀?快進來啊!”
進還是不進?楊鴻銘隻覺得心已經快從嗓子眼裡面蹦出來了,一面是未知的恐懼,另一方面又是極度的好奇。
正在他猶豫之間,肖妮娜卻從裡屋探出頭,對著楊鴻銘嫵媚一笑,並且招了招手。
楊鴻銘長這麽大,哪裡見過美女如此對待自己,更何況他二十三歲還是處男一枚,在這種情境之下,他腦子一熱,帶上面具便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森森的鬼氣便撲面而來。
其實這間酒吧並不大,不過人氣卻很旺,或許說是鬼氣更加確切一些,因為這裡所有的顧客包括酒保全都帶著可怕的面具,不是亡魂就是厲鬼,加之光線的確暗淡,而且顏色是那種滲人的慘綠。
不光光線如此,就連背景音樂都是如同哀樂一般的曲調,纏綿悱惻,哀傷至極。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楊鴻銘有些菊花發緊,但是現在要是逃跑,必定會被大夥兒恥笑,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過這一看卻讓他再一次把三魂嚇跑了兩魂。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一時間所有的鬼臉都直愣愣地盯著他在看!
那些面具的確是逼真,被他們看著的那種感覺,簡直是……。
“裡面有鬼!”
這種情況下,楊鴻銘頓時想起男人的忠告,極度後悔進來這裡。
片刻後,他壯起膽子問道:“你們……你們是人還是鬼……”
“好啦,你們就別欺負新人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正當楊鴻銘即將崩潰之時,肖妮娜卻在這個關頭出現笑罵了一番眾人。
眾人見到老板娘發話了,頓時有些意興闌珊地各自轉回了頭,
楊鴻銘這才驚魂未定地溜到了吧台前的一個空位上坐定。 看著吧台中央忙碌的酒保,楊鴻銘戰戰兢兢地遞過一張鈔票:“來……來瓶……冰銳……”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冰銳!”酒保說話間轉過頭,臉上是一張吊死鬼的面具。
這面具讓楊鴻銘看得又是菊花一緊,不過酒保卻很快便遞過來了一張酒單。
楊鴻銘隻是看了一眼便有些眩暈,只見這張酒單上面全是一種類似於鮮血噴濺形成的文字,飲料的名字也是詭異之極,像什麽墳頭嬰靈、塚中枯骨還有井下紅顏之類。
看來這酒吧是要把靈異鬼怪路線進行到底,楊鴻銘要了一杯血流成河,便靜靜地坐在座位上開始打量眾人。或許自己是新人的緣故,坐了半天竟然沒有人搭理自己,大家隻是自顧自地喝酒聊天,不過聲音卻很小,偌大的酒吧居然隻能聽到一些竊竊私語。
楊鴻銘感覺有些無聊,加上這裡的氣氛的確太壓抑,便準備離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卻從屋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說來也怪,這女人自打一出現楊鴻銘便覺得整個屋子的溫度在瞬間下降了很多,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噤。
女人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卻晃晃悠悠地來到了楊鴻銘的身邊坐下,大家似乎是習慣了,並沒有人注意到她。不過由於近距離的原因,楊鴻銘這才看清了女人的樣子。
女人依舊帶著面具,不過這面具卻是光禿禿的一張臉, 上面沒有五官,而且這張面具看起來的確過於逼真,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楊鴻銘估計早就該叫喊出來了。
酒吧的音樂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就連肖妮娜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女人有些奇怪,並未點什麽東西,而是用那張光禿禿的臉不停地打量酒吧內的每一個人,像是在找人一般。
不一會兒,這女人的臉便定格在了一個角落,楊鴻銘順著女人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角落裡坐著三個女孩,雖然帶著鬼面具,不過從他們的穿著和書包上來看應該是附近的大學生。
“這裡……這裡有沒有人……人……”
正當楊鴻銘有些好奇的時候,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鬼”指著女人坐下的位置開口問道,楊鴻銘對醉鬼一向沒有什麽好感,沒好氣地說道:“這裡坐著這麽大一個女人,難道你眼睛是瞎的?”
“哪裡……哪裡有人……”醉鬼嘟囔著便一屁股坐了下去,不過還沒到三秒便殺豬般地嚎叫了起來:“這……位置怎麽這麽冷!凍……凍死我了!”
“神經病,我都告訴你有人了!”
待到醉鬼走後,楊鴻銘發現身邊的女人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不見了,再一抬頭,卻發現那女人已經坐到了三個女學生的中間,三個學生仿佛沒有看到女人一樣,依舊聊天聊得開心。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酒吧的顧客也走得差不多了,一時間只剩下了三個學生和那個女人,還有喝得已經有些迷糊的楊鴻銘,就連老板娘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酒吧卻陷入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