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公子小戴的墓越近,鬼兵鬼將越多,實力越強。在距公子小戴的墓還有四百多米的時候,所有紙人紙馬全部被鬼兵殺光。
“信鴻,咱們的兵將沒啦,再弄點兒出來。”趙青海沒怎麽動手,一路上看的驚心動魄,見紙人兵將沒了,有點兒著急。
“快到了,有我自己就夠了。”侯信鴻說了一句,揮手打出一個手印,一個鬼將被打的魂飛魄散。
侯信鴻的手印和孫通宇的手印不一樣,孫通宇的手印必須碰到鬼才起作用,而侯信鴻的手印一打出,就飛出一個發著冷光的手掌。顯然,侯信鴻的手印威力更強,凡是被他手印打到的普通鬼兵鬼將,沒一個不是魂飛魄散。
墓靈緊跟在趙青海身後,他擔心侯信鴻誤傷他,侯信鴻的手印和銅鏡威力太大,被掃一下他都受不了。
當山頂的天空發白的時候,趙青海跟在侯信鴻身後,已經殺到了一個巨大院落的門前。
巨大的院落樣式古樸,幾棵老柏樹長在院子外面,給院子增添了幾分滄桑。
“就是這裡,不錯,天亮前趕到了。”侯信鴻看著門前的漢白玉石獅子,臉上露出疲倦的笑容。
帶著銅釘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隊身穿皮甲的護衛衝了出來,公子小戴在一群門客的簇擁下,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趙青海,你有點兒太過分了吧,你壞我好事兒,我沒找你,你反倒找到我這兒啦。”公子小戴滿臉怒容,看著趙青海吼道。
趙青海冷冷的看著公子小戴,說道:“戴公子,你假惺惺和我說好話,裝樣子,背後卻多次派人追殺我,這次還把我的女友抓走。”
公子小戴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趙青海女友被抓,他疑惑的看著趙青海,問道:“你沒弄錯吧,我根本就沒下令抓你的女友。”
趙青海現在根本就信不過公子小戴,他哼了一聲,說道:“別裝啦,馬上交人,也許我還會繞你一次,不然天一亮,我就把你這個破墓挖掉。”
晚上戰鬥小戴不怕,他還真怕趙青海白天來挖他的墓。趙青海是什麽人,他也了解過,十幾歲的時候就天不怕地不怕,他說挖墓,會毫不猶豫動手的。
“趙青海,你,你敢動我的墓,我滅你全家。”公子小戴氣急敗壞,指著趙青海說道。
“哈哈哈,我全家就我一個人,有本事你就衝我來,老子從來就沒怕過誰。”趙青海也開始火氣上頭,爆出了粗口。
站在小戴背後的黑煞低聲說道:“公子息怒,這件事有蹊蹺,一定有人在背後使壞。據我所知,趙青海說的是真的,有人借你的名義,不止一次劫殺趙青海,而且綠魅還派人抓了趙青海的女友。”
侯信鴻的想讓趙青海,挖公子小戴的墓,他見黑煞在公子小戴背後嘚嘚咕咕的說什麽,急忙說道:“青海,天馬上就要亮了,你女朋友根本就沒在這裡,讓他交出墓裡的陪葬品,不然天一亮你就挖他的墓。”
“你怎麽不挖。”侯信鴻攛掇趙青海挖墓,趙青海不高興的說道。
侯信鴻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修道之人,和你不一樣,如果我不修道,早就把這些墓都挖乾淨了。”
“趙青海,能不能給我點兒時間,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聽了黑煞的話,公子小戴也起了疑心,他看了看侯信鴻,對趙青海說道。
公子小戴看見侯信鴻就感到一陣緊張,趙青海的實力對他沒任何威脅,
趙青海身邊站著的小子,讓他感到恐懼。 侯信鴻怕趙青海答應,低聲說道:“青海,趕快找到你女朋友,夜長夢多。”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戴公子,馬上把我女朋友交出來,不然我就動手啦。”
“趙青海,你想幹什麽,別被人利用了。”黑煞惡狠狠的盯著侯信鴻,大聲說道。
趙青海本來也沒打算挖公子小戴的墓,他只是想逼公子小戴替他找到劉月梅,他正要說話,突然公子小戴看向天空,說道:“天快亮了,來不及了,大家動手把他們趕走。”
公子小戴第一個撲了上來,侯信鴻把銅鏡遞給趙青海,說道:“發出靈氣就能用。”
趙青海知道這是個法器,但是他不了解銅鏡的威力,他象用道符一樣,發出靈氣,隨即把銅鏡照向公子小戴。
一道淡淡的紅光,打在公子小戴身上,公子小戴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黑煞一下急了,他怕趙青海再次動手,急忙撲向公子小戴,把公子小戴壓在自己身下。
公子小戴的身體陰氣開始大量潰散,趙青海急忙收起銅鏡,他沒想到銅鏡的威力竟然這麽大,差點兒讓公子小戴魂飛魄散。
其他向前衝的門客和護衛也愣住了,黑煞大聲喊道:“保護公子。”
門客和護衛組成鬼牆,堵在門前,防止趙青海再動手,黑煞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趙青海一眼,抱著黑煞進了大門。
侯信鴻正要動手,趙青海拉住他說道:“信鴻,月梅沒在這裡,放過他們吧。”
“青海,你怎麽憐憫惡鬼。”侯信鴻不滿意的說道。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憐憫惡鬼,我是不想被人利用,我感覺這件事背後另有隱情。”
侯信鴻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吧,好,這次就饒了他,咱們走吧。”
天越來越亮,大宅院隨著光線的變強漸漸虛化消失,在原來大宅院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土包,土包上長滿雜草和灌木,周圍有大樹,根本就看不出是墳墓。
趙青海他們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陣子,從包裡掏出吃的東西,兩人吃完休息了一陣子,開始往回返。
下了山,在村子裡找了一個住處,休息了兩個小時,隨即兩人就往縣城趕。
還沒到縣城,天已經黑了,侯信鴻把綠魅放出來,問道:“告訴我們,你們抓的人在什麽地方,公子小戴已經被我們收拾啦,你就老實交代吧。”
綠煞哈哈大笑,說道:“你們幹什麽,和我無關,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抓來的人藏在什麽地方。”
侯信鴻伸了一下懶腰,說道:“不告訴我們,好啊,我可以不問你,你的手下知道你們的藏身地點,我問他們。”
“他們也不會告訴你。”綠魅說道。
侯信鴻又從玉瓶放出兩個惡鬼,問道:“告訴我,綠魅在縣城附近,有幾處藏身地點?”
被放出來的兩個惡鬼也是什麽都不說,侯信鴻呵呵一笑,說道:“這個問題你們誰回答,我就放掉誰。”
兩隻惡鬼都看著綠魅,誰都不敢回答。
侯信鴻抬起手,說道:“一個回答就夠了,誰回答我來選。”
手印發出,一個惡鬼被打的魂飛魄散,綠魅和另一個惡鬼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只需要一個回答,你們兩個誰來?”趙青海問綠魅和她的那個手下。
綠魅雖然害怕,但是還能堅持,她的手下卻嚇壞了,顫抖的說道:“我,我說。”
綠魅吼道:“你敢說,我馬上讓你魂飛魄散。”
侯信鴻一個手印打在綠魅身上,綠魅慘叫一聲被打飛,但是沒魂飛魄散,只是變的非常虛弱。
墓靈飛起來,一把抓住被打飛的綠魅,又把她拉了回來。
惡鬼見綠魅被打,變的非常虛弱,好象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他哆嗦了一下,結結巴巴的,把綠魅在縣城附近的兩個藏身地點,和公子小戴的兩個落腳點,都說了出來。
毀掉綠魅的兩個藏身地點,找到了劉月梅,侯信鴻把所有惡鬼都打的魂飛魄散,而綠魅則被他收進玉瓶。
回到縣城已經深夜,劉月梅由於陰氣入體, 非常虛弱,趙青海隻好把她帶到自己的住處。給她服了陽符化的水之後,又給她吃了些感冒藥,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侯信鴻回了旅館,趙青海躺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趙青海守了劉月梅一上午,見她身體好點兒了,準備送她回家,侯信鴻推門走了進來。
“青海,我想開你的車去一趟省城,有些事兒需要處理一下。處理完事兒,我會在你這兒住一段兒日子,你傷了公子小戴,也許他會報復你的。”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反正我也不會開車,這輛車你先用著,你留在縣城是為了保護我,保護費每月一萬你看怎麽樣?”
侯信鴻需要錢,趙青海主動提出一月一萬,侯信鴻也沒說什麽,點頭答應了。
侯信鴻走了之後,趙青海把劉月梅送回家,又買了大量補品。趙青海和劉月梅的事兒,她的父母已經知道,他們雖然都不願意,但是也沒當著趙青海的面兒表現出來。
趙青海走了之後,劉月梅和父母吵了一通,她已經深深的愛上趙青海。
在劉月梅父母的眼裡,趙青海只是個背屍體的窮小子,他們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的。
傍晚時分,趙青海又來看劉月梅,臨走的時候,他給了劉月梅一個銀行卡,說道:“月梅,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這些錢算是給你的一些補償。”
劉月梅拉住趙青海的手,說道:“青海,我不要錢,只要你在我身邊。”
趙青海抱了劉月梅一下,說道:“月梅,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