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發生的很蹊蹺,接連死掉四個孕婦,現場很血腥,她們都被用極其殘忍的手法殺害。四個孕婦死的時候綁在床上,衣服都被剝掉,在身體的五個部位用血畫著象符一樣的圖案,她們的肚子被刨開,胎兒不見了。
“康哥,殺這些孕婦的人,是想要孕婦肚裡的胎兒?”趙青海說道。
康長生點點頭,說道:“我懷疑和邪教有關,我就奇怪了,咱們這裡怎麽突然出現這麽多邪教?”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也許不是邪教,我曾經聽明叔說過,有人用胎兒修煉邪法,也許是邪修乾的。”
“有這種可能,我派人排查過,沒發現有什麽有什麽可疑的外來人。”康長生看著酒杯,連一點兒喝酒的心思都沒有。
趙青海從小就講義氣,康長生是他的朋友,現在朋友有難處,他不可能不出手幫忙。
“康哥,明天我去看一下屍體,一般被殺的人都無法去投胎,也許能找到她們的魂魄,問問她們的魂魄就知道她們是怎麽死的。”趙青海端起酒杯,看著酒杯裡晃動著的酒說道。
由於是被殺,因此屍體都放在了停屍房裡沒有火化。一大早,康長生就帶著康長龍、季清輝來到趙青海的住處。
趙青海在晚上畫好了需要的符,等康長生他們一來,趙青海就背著自己的小包,跟著他們上車來到停屍房。
看停屍房的是個獨眼兒老頭兒,老頭目光陰鬱,看人的時候喜歡盯著看,一般人都不願和他多說話。
“你們自己看吧,都在這裡。”獨眼兒老人看了看康長生他們,用獨眼兒盯住趙青海說道。
趙青海感覺這個獨眼兒老人怪怪的,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老者身上的陰氣比一般人重。
“老人家,她們都沒去投胎嗎?”趙青海試探的問道。
獨眼老人身子一震,獨眼兒轉動一下,眼角瞟了一下停屍房的一個角落。
在獨眼兒老者看的角落裡,趙青海見地上擺了些供品,還有燒紙的痕跡。
來的時候,趙青海讓康長生在路上買了燒紙和供品,他看見地上的東西一下明白了。
“老人家,你能看到她們?”趙青海指了指角落。
老者點點頭,說道:“她們真可憐,我遇到這些可憐人,一般會給她們點兒吃的。”
獨眼老人告訴趙青海,他天生陰氣重,命硬。三歲死了媽,五歲死了爹,六歲那年自己瞎了一隻眼,從那以後他就能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趙青海和劉先生學了不少東西,對相術也懂點兒,他從老者的面向能看出來,老者的命是天煞孤星。
康長龍把供品放好,點著香和燒紙,他乾這個的時候,趙青海問了一下獨眼老人的生辰八字。
根據老人的生辰八字,他確定老者是天煞孤星,這種命的人注定一生孤獨,而且根本就無法改變。
“天煞孤星,老人家,多做善事,多念念佛經吧。”趙青海歎口氣說道。
一聽趙青海是說出天煞孤星,獨眼兒老者感到震驚,很小的時候,有個高人給他看過,說他是天煞孤星,一生孤獨無依。
“小夥子,你懂這個?”獨眼兒老者臉上露出淒慘的微笑。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多少知道點兒,劉先生教的。”
老者和劉先生是熟人,聽了趙青海的話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老劉的徒弟,難怪,難怪。”
有共同的熟人,和獨眼兒老人很快就熟悉起來,
獨眼兒老人告訴趙青海,四個被殺的女人變成了厲鬼,每天晚上都哭嚎不休,真是把人煩死啦。 普通的厲鬼、惡鬼,對現在的趙青海沒什麽威脅,他決定讓康長生親自問一下情況,畢竟自己不懂破案。
康長生燒過香之後,想讓獨眼老人出去,好讓趙青海做法尋找四個女鬼。趙青海看了看獨眼兒老者說道:“康哥,他能看到她們,留下也沒關系。”
讓康長龍和季清輝守住門,趙青海掏出牛眼淚,抹在康長生和自己的眼皮上。牛眼淚剩下沒多少了,趙青海有點兒羨慕獨眼老人的那隻眼,自己要是有隻陰陽眼,幹什麽就方便多了。
一抹上牛眼淚,康長生就看到了四隻女鬼,四隻女鬼還是慘死時的樣子,一看到他也是嚇了一跳。
現在是白天,雖然停屍房陰氣很重,但是四隻女鬼也都是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
趙青海掏出陰符,念出咒語貼在門上和牆上,隔絕外面透進來的陽氣,四個女鬼才感覺舒服多了。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幹什麽?”一個女鬼問道。
趙青海呵呵一笑,說道:“你們現在的樣子真難看,變成正常的樣子咱們再說話。”
“你敢說我難看,我殺了你。”一個女鬼惡狠狠的撲向趙青海。
趙青海沒動,靜靜的看著,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趙青海身邊,隨即影子變成實體。
女鬼嚇得呀的一聲大叫著退後,悍雲看了看四個惡鬼說道:“青海主人,她們怎麽長的這麽寒磣,有點兒品位好嗎,找咱也找美女是吧……”
趙青海瞪了悍雲一眼說道:“那兒那麽多廢話,讓你出來了嗎?”
悍雲嘿嘿鬼笑一聲,化作青煙進了趙青海的包裡。
四個女鬼和悍雲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實力差太多,她們見悍雲乖乖的聽趙青海的話,馬上對趙青海恭敬起來。
四個女鬼都變成正常人的樣子,趙青海看了看康長生,說道:“康哥,你問吧。”
四個女鬼是一個中年人殺的,中年人取走她們的胎兒去幹什麽,她們也不知道。
問清長相,康長生根據四個女鬼的描述畫了圖,知道是什麽人殺的就好辦多了。
從停屍房出來快到中午了,趙青海他們剛要上車,一輛金杯麵包車停在他們車旁邊,兩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從車上下來。
“師父,她們應該還在。”一個年輕人低聲說道。
中年人瞪了年輕人一眼,年輕人一下不敢說話了。
康長生無意中轉臉看見中年人,他覺得中年人有點兒眼熟,感到奇怪,上了車自言自語道:“這個人好象在什麽地方見過。”
聽康長生這麽說,趙青海也看向中年人,中年人步法穩健,顯然不是普通人。
車剛開出一百多米,康長生拿出剛才畫的圖,突然說道:“清輝,趕快把車倒回去,剛才那個人,就是殺害四個孕婦的人。”
趙青海一聽臉色大變,如果剛才的那個中年人是害死四個孕婦的人,他們來這裡一定是和那四個女人的屍體或者魂魄有關。
季清輝直接掛倒擋,把車倒著開向停屍房,康長生和康長龍則掏出槍,把子彈壓進彈夾。
邪修不是普通的惡鬼,趙其實雖然也修煉過,但是他只是剛入門,和那些修煉多年的人根本就沒法比。
“康哥,咱們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趙青海擔心的說道。
康長生把槍塞進槍套,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增援。
一下車,趙青海就感覺情況不妙,停屍房的門緊閉著,獨眼老者也沒在他的房間。來到停屍房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門,門緊閉著沒推開。
康長生拔出槍,向康長龍點點頭,然後向趙青海揮揮手,讓他躲開。
趙青海一閃開,康長生和康長龍用肩膀撞向停屍房的門。
砰地一聲,很普通的兩扇鐵皮門,他們兩人非但沒有撞開,反而被門彈出五米多遠,槍也掉在了地上。
“康哥,這個門被人下了禁製,不破掉禁製是打不開的。”趙青海雖然不懂怎麽下禁製,但是他聽明叔說過,有些高手能給門下禁製,不破開禁製很難打開。
“怎麽破?”康長生問道。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從來沒遇到過,我也不知道怎麽破。”
進不去就只能圍住等人來,康長生向季青海和康長龍揮揮手,他們三個握著槍,找地方躲了起來。
趙青海退後看著門,他也想不出有什麽辦法,現在他才感覺,道術的博大精深,自己學的那點兒,連道術大海的一滴水都不夠。
回頭,趙青海看到康長生他們開來的車,跑了過去。
見過人開車,自己還沒開過,如果讓康長生他們開,車撞開門進去,他們根本就不是那三個人的對手。
趙青海咬咬牙,上了車發動著,滅了幾次火才把車開走。
晃著撞向兩扇鐵門,哐當一聲,鐵門被撞掉一扇,後備箱的蓋子也變形彈了起來,看不到停屍房裡面的情況。
趙青海想把車開走,手忙腳亂的,試了幾次也沒成功。
從車上下來,趙情況見康長生和康長龍、季清輝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呵呵一笑,說道:“不就是輛車嗎,好象還是公家的。”
康長生還沒說話,趙青海就聽到背後勁風襲來,他偏頭一躲,肩膀上被狠狠踹了一腳,摔倒在地。
趙青海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槍聲,他回頭一看,三個人影一閃又返回了停屍房。
“青海,快躲起來,增援馬上就來。”康長生躲在牆角,衝著趙青海揮手。
趙青海剛躲起來,就聽見一陣響聲,撞進門的車被人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