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飯店傳來打鬥聲,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夾克,帶著帽子的人從飯店衝了出來,沿著馬路快速向南跑去,後面跌跌撞撞的追出四個小夥子。
“他們受傷啦,咱們去追。”林嶽峰說了一聲,拔腿就追。
“終於在白天見到你了,看你往那兒跑。”侯信鴻喊著衝了出去。
趙青海和龍欣瑞也跟在他們後面,向從飯店跑出來的那個人追去。
從飯店跑出的人剛跑出不到三十米,從岔道衝過來四個小夥子,擋在了他的面前。
趙青海他們速度很快,雖然從飯店衝出的人,三兩下就打倒了四個小夥子,但是趙青海他們也趕到了,把他圍了起來。
“林嶽峰,這次跑不了了吧。”侯信鴻咧著嘴笑著,看著被圍住的那個林嶽峰。
林教授感覺自己就象在照鏡子,雖然對方用帽子擋著臉,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人和自己一點兒區別都沒有。
趙青海和龍欣瑞感到震驚,沒見的時候他們只知道兩個人一樣,現在看見才發現,兩個人除了穿戴,就一點兒區別都沒有了,連氣質都一模一樣。
侯信鴻見趙青海他們,看著兩個林嶽峰發愣,說道:“動手呀,再不抓人就讓他跑啦。”
帶著帽子的林嶽峰冷哼一聲,說道:“就憑你們也想抓我?”
林教授同樣冷哼一聲,說道:“不抓你,誰來還我清白。”
林嶽峰扔掉帽子,露出和林教授一模一樣的臉,看了看趙青海,說道:“想知道我為什麽襲擊你嗎,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哈哈哈,抓了你,你一樣得告訴我。”趙青海哈哈大笑,說道。
趙青海最想知道的是,這個林嶽峰為什麽要襲擊自己,他和這個林嶽峰這次是第一次面對面的相見,以前的兩次都只看了個背影。
龍欣瑞雖然不會什麽法術,但是他的功夫是四個人中最高的,在他們四個人的共同攻擊下,另一個林嶽峰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被他們抓了。
“人交給你們,其他的我就不管啦。”龍欣瑞把另一個林嶽峰扔在趙青海面前,說道。
龍欣瑞剛要走,他的一個手下跑來說道:“大哥,來的幾個兄弟都受了重傷,臉色發青呼吸困難。”
林嶽峰聽了臉色一變,說道:“龍老大,你的人被鬼影掌打傷的,得趕快救治,不然他們都活不了。”
龍欣瑞抬頭看向林嶽峰,目光中透出一種讓人心悸的冷峻氣息,說道:“林教授,你也會鬼影掌?”
林嶽峰點點頭,說道:“我會的那個人都會,他就象我的影子一樣,不知道他是誰,不過這件事遲早我會弄清楚的。”
龍欣瑞點點頭,說道:“你的事兒你自己處理,不過我的人你必須救活。”
所有受傷的人都沒上醫院,林嶽峰讓人把他們搬到一輛車上,直接開到一個藥店。開了兩個藥方抓了藥,在藥店熬好,馬上開始救治龍欣瑞的手下。
服了藥半個小時,所有人臉色恢復了正常,林嶽峰和龍欣瑞都松了口氣。
趙青海和侯信鴻,帶著另一個林嶽峰直奔學校,他們進了圖書館之後,就下了地下書庫。另一個林嶽峰一句話都不說走在前面,圖書館的幾個工作人員都感到奇怪,但是沒一個敢問。
把林嶽峰綁好,關在和地下書庫相通的密室內,趙青海和侯信鴻開始審訊這個林嶽峰。
“你是誰?”趙青海問道。
林嶽峰哈哈大笑,
說道:“我叫林嶽峰,茅山鬼宗弟子,這個如假包換,敢動我,茅山鬼宗饒不了你們。” “你這個假貨,敢跟老子不老實,欠揍。”侯信鴻充當了打手的角色,問兩句,就動手暴打一頓林嶽峰。
審訊一個小時,一句有用的話也沒問出來,侯信鴻累的坐在地上,說道:“青海,我看別問啦,就我把他帶到嶗山交差算啦。”
趙青海最想知道的是,這個林嶽峰為什麽要襲擊他,這種連點兒理由都沒有的襲擊,讓趙青海感到非常奇怪,他相信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一個秘密。
“林嶽峰,我隻想知道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襲擊我。”趙青海問道。
林嶽峰哈哈大笑,說道:“想知道嗎,哈哈哈,我不告訴你。”
侯信鴻休息了一會兒,站起來又準備動手,趙青海說道:“信鴻,別打了,我看只打他,是打不出什麽的。”
侯信鴻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掌,說道:“好吧,等林教授回來後讓他審一下,問不出什麽我就帶他去嶗山。”
侯信鴻想找到被林嶽峰偷走的瓶子,他知道嶗山要找的不是瓶子,而是裡面的丹藥,他對嶗山的丹藥也非常好奇,無奈這個林嶽峰問什麽都打死不說。
等到下午五點多,林教授才回來,坐在他辦公室裡等著的趙青海和侯信鴻,把情況一說,林教授皺了皺眉頭,說道:“晚上我去看看。”
其他人下班之後,林教授讓趙青海把圖書館的門關了,然後帶著他們兩人來到和地下書庫相通的密室。
審訊結果還是一樣,一無所獲,他們什麽有用的消息也沒得到。
林教授也很無奈,他看了看侯信鴻問道:“信鴻,嶗山派會怎麽處理這個人?”
侯信鴻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隻負責抓住他。”
侯信鴻帶著林嶽峰是第二天早晨走的,趙青海沒事兒乾,就在屋裡看書。看了一上午書正準備下樓找地方吃飯,接到龍欣瑞的電話,他要請趙青海和歐冶天龍吃午飯。
龍欣瑞這個人雖然表面上陰沉,很少說話,但是人還不錯,趙青海和他相處幾次,漸漸的兩人就混熟了,有時候,他也請龍欣瑞喝杯茶,坐一坐。
侯信鴻走了二十多天才回來,他告訴趙青海,嶗山派也問不出那瓶丹藥弄到了什麽地方,他們把那個林嶽峰,關在了後山的一個地牢裡,看來這個林嶽峰短時間是出不來啦。
日子在趙青海的修煉中一天天的過去,趙青海的實力飛速增長。過完年沒多久,他就把茅山術基礎的中級功法修煉完,開始修煉高級功法,同時也在加緊修煉天眼通。
天眼通是門大的神通,如果修煉大成,一發功不僅僅能看見神、鬼之類的東西,而且還能隔物觀物,透視、遙視。
趙青海修煉幾個月,雖然還沒出現天眼,但是他對氣更敏感了,他一發功,竟然能看到天下萬物發出的氣,可以根據氣來對物體進行判斷,得到需要的信息。
這天,趙青海正在一個茶館兒裡,和侯信鴻喝著茶,聊著各門各派的特點,他的電話響了。
拿起電話一看,見是歐冶法打來的,趙青海笑著說道:“我師父找我,可能有活兒幹了。”
“和你師父說,我也跟你們去,管吃管住就行。”侯信鴻急忙說道。
趙青海點點頭,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歐冶法的聲音:“青海,有活兒乾啦,趕快來我店裡一趟。”
趙青海和侯信鴻趕到歐冶法店裡的時候,他的那個小夥計已經走了,歐冶法正和一個中年人喝茶,等趙青海他們。
“師父,這是我朋友,他也想和咱們去背屍。”一進門,趙青海就把侯信鴻介紹給歐冶法。
歐冶法呵呵一笑,說道:“敢去就行,不過工錢可不多。”
侯信鴻很乖巧,急忙笑著說道:“歐冶大師,我不要什麽工錢,我只是和你們去玩兒玩兒,長長見識。”
中年人姓蕭,叫蕭坤,左臉頰有個黑斑,病怏怏的。他告訴趙青海他們,自己的家族受到了詛咒,很可能這個詛咒和祖墳有關,因此他想請歐冶法去他家的祖墳看看。如果真的是祖墳出了問題,他想找個風水好的地方,重新安葬祖輩的屍骨。
“我家幾個長輩都得同樣的病死的,一開始我還沒在意,後來發現不對兒,就聯系了一下家族的其他人,一問才知道,不到十年, 已經死了十幾個人,而且得的病都一樣……”
蕭坤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陣子,趙青海聽完介紹,把靈力用到眼上,看到淡淡的黑氣出現在蕭坤的頭上,問道:“蕭先生,你今年多大啦?”
“我今年五十八,沒過年還好好的,一過年,他就開始難受。”蕭坤話說的有點兒太多,露出疲倦的神色。
看來這這個蕭坤是要發病了,趙青海要了蕭坤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如果沒什麽意外,這個蕭坤能活到九十多歲。
“蕭先生,別擔心,你的壽元在九十五往上。”趙青海說道。
歐冶法看了看趙青海,說道:“青海,我已經讓蕭先生留下一件隨身物品和生辰八字,晚上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開壇,看看他的家族是不是受了詛咒。”
蕭坤聽說歐冶法開壇,他也要看看,歐冶法點頭答應了,他給了蕭坤一個地址,讓他晚上過去。
蕭坤走了之後,歐冶法說道:“青海,這件事怕是不好辦,蕭家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人,竟然給他家下了三重詛咒。”
“三重詛咒,怎麽會這樣,難道有人要讓蕭家斷子絕孫?”趙青海驚訝的問道。
歐冶法點點頭,說道:“如果沒人給他們破解,用不了十年,蕭家的人就會死絕。”
“師父,既然知道是三重詛咒,咱們還開壇幹什麽?”趙青海有點兒奇怪。
歐冶法歎口氣,說道:“三重詛咒中的兩種非常惡毒,解咒的人會受到牽連,咱們必須先借法,隔斷和蕭家的任何牽連,只有這樣才能下手替他們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