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海雖然沒說什麽,但是他心裡很不平靜。
四個人中,只有趙青海沒一點兒根底。
坐在趙青海對面的老者叫錢旭,是一個古董、歷史方面的專家,他是這次行動的顧問。
另外三個,都是都是盜墓方面的行家,其中一個來自老九門的肖家,對大江南北的墓葬非常熟悉,被行內人成為墓鬼。
介紹完,錢旭看了看趙青海,說道:“小趙,你受傷啦?”
趙青海點點頭,告訴錢旭,昨天他受到襲擊,被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打了一掌。
錢旭示意趙青海脫了上衣,歐冶天龍呵呵一笑,說道:“青海,錢老爺子可是醫道高手,趕快脫掉衣服,讓錢老爺子給你看看。”
趙青海站起來,把上身的衣服都脫掉,在他的前胸,有一個朦朦朧朧的淡黑色手印。
錢旭看了臉色一變,轉臉看向墓鬼肖輝,說道:“老鬼,這個手印是不是你留下的?”
肖輝看到趙青海前胸的手印,也吃了一驚,他站起來走近看了看,說道:“鬼影掌,這種掌法沒幾個人會,趙青海,你得罪了什麽人,對方好象要取你性命。”
趙青海最近得罪的只有林嶽峰,不過這幾個人他不了解,因此沒敢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來長沙才幾個月,一直就在學校當保安,除了江南大學的師生,接觸的外人非常少。”趙青海一臉茫然的說道。
“老鬼,據我所知,長沙只有你一個人會鬼影掌。”錢旭盯著肖輝問的時候,其他幾個人也都看著肖輝,好像就是他乾的一樣。
肖輝苦笑一下,說道:“我和趙青海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打他,再說,以我的實力,根本就打不出這麽重的手印。”
四公子歐冶天龍也聽說過鬼影掌,知道中了鬼影掌就算不死也得變成廢人。他看了看肖輝,又看了看趙青海前胸的掌印,說道:“肖哥,這個你應該能解吧。”
肖輝和趙青海不熟,本來沒準備幫他,歐冶天龍提出來讓他幫忙,他隻好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倒出兩粒黃色藥丸兒,遞給趙青海,說道:“分開吃,間隔十二小時,吃完就沒事兒了。”
趙青海接過藥丸兒,毫不猶豫的吃了一顆,把另一顆收起來,然後說道:“謝謝肖前輩的救命之恩。”
“你還是謝四公子吧。”肖輝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淡淡的說道。
趙青海對歐冶天龍說了聲謝謝,歐冶天龍笑著掃了一眼所有人說道:“客氣什麽,咱們既然搭夥兒,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就應該互相幫助。”
傷的事兒解決了,歐冶天龍開始向大家講述他的計劃。
歐冶天龍告訴大家,他知道四川巴山地區有個王墓,他只需要墓中可能有的一個玉簡,其他東西弄出來大家平分。這次行動的所有費用都由他來出,如果弄出的東西想通過他的關系出手,他會不取分文幫助出手。
最後幾句話,歐冶天龍是衝趙青海說道,其他幾個人都是老手,他們都有自己的出貨渠道。
所有人聽了都點頭同意,歐冶天龍說道:“既然大家同意,我馬上安排人定機票,咱們下午就出發飛往重慶。”
到達重慶天已經黑了,兩輛悍馬停在機場外,一個帶著眼鏡,文文靜靜的年輕人在車邊等著他們。
“四公子,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年輕人看到他們從機場出來,馬上迎上去說道。
歐冶天龍點點頭,
把趙青海介紹給年輕人,其他幾個人都和年輕人打了招呼,他們早就認識。 年輕人叫胡嘉,是歐冶家在重慶公司的總經理,這次行動他也參加。
胡嘉除了和幾個人打招呼,一直到賓館也沒說一句話。
只在重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們就乘坐悍馬出發了。
車隊由四輛悍馬和兩輛裝滿物資的卡車組成,司機都是精壯的漢子,這些人手腳麻利,很顯然他們不只是普通的司機。
坐著悍馬,看著這些開車的司機,趙青海心裡想了很多。有錢就是好辦事兒,如果自己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又許多高手,殺回北方報仇就容易多了。
車隊走了一天就開始進入山區,沿著崎嶇的盤山公路,又走了一天,他們已經深入了大巴山中。
大巴山脈是四川、湖北、陝西交界山區的總稱,綿延五百多公裡,因此又叫做千裡大巴山。
趙青海他們這次去的是位於大巴山西部的摩天嶺,這座山嶺因為有穿越整個山嶺的陰平古道,因此這裡在前幾年就開發成了旅遊區。
他們是去挖墓的,當然不會沿著公路直接進入旅遊區,沿著盤山公路曲曲折折的走了一天后,他們來到青川縣的一個小村子,捺山村。
找地方住下之後,六個司機在胡嘉的指揮下忙了起來,他們把貨車上的東西取下一些,裝進兩輛悍馬。
由捺山村進山就沒有公路了,兩輛悍馬走的很慢,歐冶天龍和錢旭坐在前面的一輛車裡,拿著一副殘破的古代地圖,不時的和道路進行對照。
在山裡繞了三天,才來到一個山谷的谷口,把車停下,胡嘉一聲不響的帶著兩個司機開始建立營地。
“咱們要去的地點離這裡不遠啦,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進山谷。”歐冶天龍跳下車,對照著地圖看了一陣子地形,大聲說道。
山裡的夜很靜,一堆篝火,幾瓶兒白酒,整隻的烤羊,大家邊吃邊喝,歐冶天龍又把這次行動仔細的說了一下。
明天他們就各自背著裝備進山谷,那個古墓應該離這裡不遠了,如果幸運的話,五天之內就能找到。
關於古墓的具體情況歐冶天龍沒說,其他人也不問,趙青海雖然好奇,但是他也忍著不問,畢竟這是第一次和人出來盜墓,這一行的規矩他一點兒都不懂。
“錢老,下地這一行我還沒乾過,能給我講講嗎?”趙青海湊到錢旭身邊,說道。
除了歐冶天龍,其他幾個人對趙青海不冷不熱的,因此趙青海選擇了錢旭。
錢旭對趙青海很熱情,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兩個多小時,趙青海才對盜墓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青海,沒個十年八年功夫,根本就成不了一個好的土夫子。老九門都是積攢了幾代人的經驗,普通人就算挖一輩子墓,經驗和他們也沒法比。”錢旭若有所思的說道。
錢旭說話的時候,總是一種若有所思的樣子,趙青海已經習慣了。
“錢老,老九門的人都會法術嗎?”趙青海對盜墓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怎麽才能修煉出高深的法術。
錢旭搖搖頭,說道:“乾這一行有些個別人會些法術,但是都不強,老九門中,只有歐陽家弟子,全部會法術,而且多少都有些實力。”
趙青海沒直接打聽青陽道人,他先和錢旭談論了一陣子法術,隨後又問了梅山術,最後才問道:“聽說茅山術是非常高深的法術,錢老,你會茅山術嗎?”
“哈哈哈,我怎麽會茅山術,我學的是梅山術,我們梅山術不比茅山術差。”錢旭爽朗的笑著,說道。
歐冶天龍見趙青海問茅山術,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看著他。
趙青海裝作沒發現歐陽天龍在看他,接著問道:“錢老,我想學法術,有人曾經給我介紹,讓我去找茅山的青陽道長,沒想到到了茅山才知道,青陽道長十幾年沒回過茅山了。 ”
“青海,給你介紹這個人是不是騙你,青陽道人已經失蹤五年了,他還讓你去茅山找。”錢旭奇怪的看著趙青海說道。
很快,錢旭就把青陽道人失蹤的經過講了一遍,青陽道長和錢旭、歐冶天龍他們關系都不錯,因此他們都很了解青陽道長。
青陽道人失蹤的很蹊蹺,有人說被地府抓走了,有人說他得罪了神秘的月神教,被月神教抓走,煉了魂。
說了一陣子青陽道人,歐冶天龍問道:“青海,你是不是會點兒茅山術?”
趙青海知道和法術高手在一起,自己會的那點兒茅山術,根本就瞞不了他們:“我只會點兒基礎。”
“青海,要不你給我當徒弟吧,學我們梅山教的法術,也能成為法術高手。”錢旭說道。
趙青海不想加入什麽教門,他擔心加入教門後會有許多麻煩,這樣會干擾他報仇。
“錢老,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隻想學茅山術。”趙青海裝作很實誠的樣子說道。
錢旭很看好趙青海,他向趙青海介紹了許多梅山術的好處,還告訴趙青海,茅山術有許多邪法,修煉之後對自身不好。
趙青海就是認準茅山術,無論錢旭怎麽勸,他都不答應當錢旭的徒弟。
“呵呵呵,別勸啦,老錢,你又不會茅山術。”肖輝幸災樂禍的笑著說道。
“你會,你收他當徒弟。”錢旭不高興的說道。
肖輝搖搖頭,說道:“我才不收徒弟,我會那點兒茅山術還敢收徒弟,我怕被人笑話,他要是想和我學下地,我倒是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