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陰氣對中年人來說很簡單,他把手放在趙青海的肩膀上,一股靈力輸入進去,很快趙青海身體的寒意就消失了。
中年人又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倒出兩粒兒藥丸兒遞給趙青海,說道:“治內傷的,吃了你的傷能好的快點兒。”
趙青海吃了藥,兩人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攀談了幾句,當中年人得知趙青海除鬼是為了追殺三屍道人,點點頭,說道:“年輕人,你膽量倒是不小,就是實力太差,我這裡有兩個小冊子,一個是我學過的一些基礎,另一個是我無意中得到的,對我也沒用,就都給你吧。”
趙青海接過小冊子謝過中年人,中年人端詳一番趙青海,說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趙青海說了自己的名字,中年人沉默兩分鍾,說道:“年輕人,你命中多難,以後幹什麽不要衝動,免得一不小心把自己折進去。”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謝謝大哥,我從小就比較衝動,這個毛病我得改。”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這也不算是什麽毛病,年輕人都容易衝動,等你經歷多了,讓你衝動也衝動不起來了。”
兩人聊了一陣子,中年人站起來要走,趙青海問道:“大哥,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以後相見,我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中年人呵呵一笑,說道:“我道號雲崖子,我算過,我們以後還會相見的。”
中年人說完轉身走了,趙青海看著雲崖子的背影暗想,我如果有雲崖子大哥的本事就好啦。
沿著山路往回走,趙青海走的很快,他擔心岐山和他的手下追來,以岐山的實力,一隻手就能把自己乾掉。
回到劉月梅舅舅家已經過了午夜,趙青海回到自己屋裡,盤膝而坐,拿出雲崖子給的小冊子。
雲崖子說的自己學過的基礎,和明叔教的基本一樣,但是比明叔教的更加深入,內容比明叔教的多出兩倍,也更加詳細。
趙青海看了非常興奮,心想,原來雲崖子大哥也是茅山派的,等回了縣城問問明叔,他們可能認識。
仔細學了一陣子開始修煉,一入靜,趙青海發現,自己過去學的有許多理解錯啦,難怪自己的靈力增長速度這麽慢。
修煉了兩個多小時,趙青海才躺下休息。
接下來的三天,趙青海白天學習小冊子上的內容,晚上修煉,隻用了三個晚上,他就把自己沒學的基礎部分全部練熟。
另一本小冊子內容很龐雜,陣法、手印、符術、修煉靈氣的方法都有。從內容看顯然不是一個門派的,趙青海看了一陣子大多數看不懂,就隻把符術部分仔細學了學,便收了起來。
三天后身體徹底恢復了,早晨趙青海再次來到養死地,僵屍早就不見了。見三屍道人沒回來,趙青海也就放心了,他準備再住一晚就離開這裡,回縣城。
如果沒有韓將軍的那些手下,三屍道人的十幾隻惡鬼自己都對付不了,趙青海決定在臨走前去見一見韓將軍,表示一下感謝。
白天到鎮上買了一些冥幣和大量的紙扎,由於買的多,花圈壽衣店的老板還專門給雇了一輛三輪車。
回劉月梅舅舅家吃過飯,趙青海準備去韓將軍墓。由於紙扎買的有點兒多了,自己拿不了,隻好請劉月梅舅舅幫忙,結果兩人也沒全部拿完,剩下不少冥幣。
“舅舅,你先回吧。”把各種紙扎和冥幣放在荒地上,趙青海擔心劉月梅舅舅看到鬼害怕,
說道。 劉月梅舅舅遲疑了一下,說道:“青海,韓將軍是我們韓家的祖先,他不會害我的,你就讓我留下見識見識吧。”
趙青海見劉月梅的舅舅不想走,也就沒多說,從上次見韓全來看,這些鬼不是惡鬼,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掏出一道符燒掉,趙青海朗聲說道:“趙青海前來拜訪。”
眨眼間,韓將軍府憑空出現,管家韓全帶著兩個護衛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
“青海,客氣啦,哈哈。”韓全雙手抱拳,兩步走下台階說道。
和韓全客氣幾句,韓全說道:“韓將軍早就知道你們來了,正在客廳等你們,快請進。”
趙青海回頭看了看帶來的紙扎,說道:“我先把這些東西燒了再進去。”
燒完跟著韓全來到客廳,看到韓將軍,趙青海一愣,他沒想到韓將軍竟然穿了一身西服,還扎著領帶。
韓將軍身體很壯,臉微微發紅,絡腮胡子黑乎乎一圈兒,就象下巴上綁著個刷子。
“呵呵,奇怪吧,青海,你可是貴客,你們現在不是流行穿這個嗎,我也弄了一身。”韓將軍說話聲音很大,把劉月梅的舅舅嚇了一跳。
坐好之後,韓將軍向門口的護衛揮揮手,護衛和韓全關上門離開,韓將軍才說道:“青海,你這次闖的禍和不小,我勸你趕快離開韓家夭。”
趙青海聽了一愣,不知道韓將軍的意思,自己不就追殺了個三屍道人嗎,這怎麽能算是闖禍。
韓將軍見趙青海不明白,開始給他解釋。
原來,附近的幾座山,都是岐山鬼的勢力,韓將軍得到消息趙青海和岐山鬼動手,因此知道他得罪了岐山鬼。
聽完趙青海歎口氣說道:“韓將軍,去年我就收拾了不少岐山的手下。”
趙青海把岐山鬼的手下,和梁懷月合夥欺騙百姓的事兒說了一遍,韓將軍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青海,看來你的麻煩更大,你知道那個犁天是誰嗎?”
趙青海搖搖頭,韓將軍歎口氣,說道:“犁天是代國國君活著時的名字,死後由於勢力涵蓋了整個燕山山脈,各路妖、鬼都叫他燕王,這個名字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燕王,就是那個公子小戴的父親?”趙青海急忙問道。
韓將軍點點頭,說道:“燕王的勢力非常大,他有四路人馬,由四個將軍統領,還有四個義子,每個義子都有大量門客和上千人的衛隊,在燕山無論鬼、妖都不敢招惹他。”
聽了這個趙青海心裡感到一陣寒意,原來犁天就是個公子戴的義父,傳說這個燕王已經成了鬼仙,自己一個普通人和鬼仙鬥,簡直就是找死。
“青海,你趕快離開燕山吧,最好是到南方去,永遠也別回來。燕王根本就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就連五台山的高僧也不敢得罪他。”韓將軍再次勸道。
離開韓將軍府,趙青海低著頭,一邊走一邊想。從內心來說,他不願意離開這裡,雖然這裡已經沒什麽親人,但是他在這裡出生長大,這裡是他的故鄉。
翻過一個地埂,走上一條小路,趙青海正鬱悶,突然有人喊道:“哥,我找不到家了,能幫我一下嗎。”
趙青海轉臉看了看,沒找到人,劉月梅的舅舅也聽到有人說話,他奇怪的到處看,說道:“誰呀,在那兒哪?”
一個黑影一閃出現,影子很虛弱,好像馬上就要消失一樣。
趙青海見是隻鬼,奇怪的問道:“你是誰,怎麽在這兒?”
影子晃了晃,想上前又有些猶豫,說道:“我是狗蛋兒,我和軒哥是朋友。”
“狗蛋兒,我不是放你回家了嗎,你怎麽成這樣啦。”趙青海見是被自己放了的那個鬼,問道。
“哥,我一直被那個要飯的控制著,前兩天你帶人去打那個要飯的,我想幫你,沒想到你的人差點兒把我殺了,我隻好逃走。”
趙青海弄明白情況之後,毫不猶豫的說道:“好吧,我送你回去。”
拿出葫蘆,讓狗蛋兒進去,趙青海讓劉月梅的舅舅先回家,自己去送狗蛋兒。
狗蛋兒家住在那個燒毀的村子,趙青海見過他的父母,白天還去過一次那個村子,因此沒費事兒就來到了那個村子。
進村之後,趙青海把狗蛋兒和趙軒放出來,狗蛋兒左右看看,高興的說道:“回家啦,回家啦,媽,我回來啦。”
隨著狗蛋兒的喊聲,渾身焦黑的老太太推門出來,兩個雪白的眼球翻了翻,看見狗蛋兒,高興的大喊:“老頭子,兒子回來啦。”
送狗蛋兒回了家,趙青海準備走,老太太急忙說道:“小夥子,進家喝杯水再走吧。 你幫我找回了孩子,按理說我得好好謝謝你,哎,可是我這裡什麽都沒有,連留你吃頓飯的錢都沒有。”
一身焦黑的小老頭兒從屋裡出來,這次老太太留趙青海喝杯水,老頭兒雖然不願意,但是什麽都沒說。
“青海,這一家真可憐,咱們進去坐坐吧。”趙軒說道。
過去見到鬼就動手,雖然見過不少鬼,但是對鬼的了解並不多。趙青海也想多了解一下鬼,因此點頭答應了。
房子很舊,很黑,家具都燒過,沒一件兒完整的,在櫃頭上,點著盞小油燈,燈火只有綠豆大小,綠油油的。
“貴客,請坐,請坐。”老太太很客氣,也很熱情,小老頭兒還是一句話也不說,用沒有眼珠子的黑窟窿,看著趙青海和趙軒。
老太太給沏的茶根本就沒法喝,渾濁的水上漂浮著苔蘚,凳子也沒法坐,趙青海隻好站著看。
“青海,你不是還剩了不少錢,要不就送他們一些?”趙軒看著可憐巴巴的一家,心裡不好受,說道。
趙青海還沒說話,小老頭聽說有錢,一下精神了,說道:“錢,好哎,有錢好哎,給我,給我。”
趙青海見小老頭兒急不可耐的樣子,說道:“我為什麽給你?”
小老頭一下愣住了,嘴裡不停的念叨:“為什麽給我,為什麽給我。”
趙軒見趙青海在和小老頭開玩笑,說道:“青海,別讓他著急了。”
小老頭突然大聲說道:“我知道為什麽了,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有很多錢,不過那裡有法器,我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