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海聽了非常震驚,三生郎君說他沒有前世來生,而現在雙煞又說小雅等著的那個男人,一千多年都沒走過冥途,沒有路過奈何橋,難道,難道自己就是小雅要等的那個男人?
“她在等誰你們知道嗎?”趙青海問道。網
胖子和瘦猴都搖頭,胖子說道:“不知道,我們認識她的人都問過她,但是她什麽都不說。”
瘦猴兒說道:“就是,不過我想孟婆子一定知道她的情況,我向孟婆子打聽過,差點兒被她用杓子打,讓我少打聽人家女孩兒的事兒。”
雙煞走了之後,趙青海回到茶館兒,侯信鴻問趙青海打聽到了點兒什麽,趙青海高興的說道:“他們告訴我,6駝子是茅山鬼宗的人,至於茅山鬼宗的情況,他們不敢說。”
“他們也是茅山鬼宗的人?”歐冶法問道。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他們也是茅山鬼宗的,至於他們的情況,他們沒多說。”
歐冶法早就聽說過雙煞,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他知道那兩個家夥不是好惹的。
6駝子是茅山鬼宗的,雙煞是茅山鬼宗的,這個茅山鬼宗到底是個什麽組織,趙青海和歐冶法都感到奇怪。
侯信鴻見他們兩個聊茅山鬼宗,不耐煩的說道:“好啦,好啦,沒完沒了聊這個幹什麽,喝茶,喝茶。”
侯信鴻這個人,除了對賺錢感興趣,其他的的事兒,什麽都不在乎,趙青海笑了笑,也就不再和歐冶法聊茅山鬼宗了。
拍賣會是在嶽陽市新月拍賣公司的拍賣大廳舉行的,一共三天六場,這次拍賣會是一年最大的一次。
拍賣圖冊和日程一出來,趙青海他們三個就研究了一番,然後決定參加第一、三、五、六場,後三場有侯信鴻和趙青海需要的東西,第一場,他們只是去見識見識。
拍賣會開始的第一天上午,趙青海他們就來到了拍賣大廳,交了保證金,拿了牌子進去,找地方坐下,歐冶法不停的和一些人打招呼。
這些人西裝革履,都象是富商老板,但是趙青海出靈氣用天眼看,他們大多數身體外面都有靈力的溢出,有的人還有煞氣、陰氣、鬼氣溢出。
雙煞大大咧咧的走進大廳,大廳裡一下安靜下來,許多人都警惕的看著他們。這兩個家夥旁若無人的向趙青海走來,胖子哈哈大笑,說道:“兄弟,你也來啦,想買什麽寶貝和我們兄弟說,誰敢和你搶,我們兄弟就宰了他。”
趙青海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好象就是一個怪物一樣。侯信鴻和歐冶法都轉過臉去,擺出一副我們不認識他的表情。
“二位快坐吧,拍賣會要開始啦。”趙青海急忙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道。
雙煞坐下,拍賣會就開始了,這兩個家夥雖然怎怎呼呼的,但是在拍賣會上他們也不敢胡來,舉辦拍賣會的公司他們不敢招惹。
很快拍賣會開始,一個女拍賣師開始介紹拍品,趙青海對今天拍賣的東西不感興趣,他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這些人,當他回頭看的時候,正看到蕭老大笑容滿面的在看他。
趙青海向蕭老大點點頭,笑了笑,蕭老大也點頭向他打招呼,當蕭老大一低頭,一個肌膚如嬰兒一樣的老者,出現在趙青海的視野中。
這個老者趙青海感覺好象在那兒見過,他一下沒想起來。回過頭來,趙青海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人好象在那兒見過。”
坐在趙青海身邊的侯信鴻聽見,問道:“青海,你在說誰呀?”
趙青海回頭想把那個老者指給侯信鴻看,但是那個老者被人擋住,看不見了。
“有個老頭兒,很怪,皮膚好的就象嬰兒一樣。”趙青海低聲說道。
歐冶法聽了大吃一驚,低聲問道:“那個人在哪兒?”
趙青海告訴他,就在蕭老大身後,歐冶法急忙說道:“青海,趕快去看看,那個老者很可能是鍾老怪。”
聽說是鍾老怪,趙青海猛的站起來,轉身就往後走,侯信鴻急忙拉住趙青海,說道:“青海,放心吧,鍾老怪膽子再大,他也不敢在這裡動手。”
趙青海在大廳裡找了找,並沒找到鍾老怪,他見蕭老大背後有個空位子,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蕭哥,剛才我看到鍾老怪坐在你背後。”趙青海低聲在蕭老大耳邊說道。
蕭老大臉色一變,看了看身邊的保鏢,說道:“以後注意點兒,如果有皮膚細膩的老者出現,馬上通知我。”
做法的時候,曾虎從水中看見過鍾老怪,後來他畫了像,凡是蕭家的人,都看過鍾老怪的畫像。
拍賣會結束後,趙青海問清蕭老大住在什麽地方,說道:“蕭哥,拍賣會這幾天,我搬到你那兒住吧。”
蕭老大高興的點點頭,說道:“青海,我這幾天正愁沒人和我聊天,你能過去太好啦。”
蕭老大雖然在人前囂張跋扈,但是對趙青海,就象對自己的親兄弟一樣,這讓趙青海對他的好感越來越強。
趙青海要和蕭老大住同一個賓館,
歐冶法和侯信鴻也都搬了過去。
下午的拍賣會他們沒參加,幾個人在嶽陽到處轉了轉。
一下午他們也沒現鍾老怪的蹤跡,侯信鴻說趙青海也許看錯啦,趙青海搖搖頭,說道:“絕對沒錯,那個老頭兒就是做法時,在銅盆的水裡看到的老頭兒。”
鍾老怪的出現,讓趙青海他們緊張起來,看來鸞家並不想放過蕭家,但是蕭將軍卻對蕭家的人下了命令,不允許他們出手對付鸞家。
吃過晚飯回到賓館,在蕭老大的房間,趙青海問道:“蕭哥,為什麽你爺爺不讓你們出手對付鸞家?”
蕭老大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爺爺總是對我們說,蕭鸞兩家沒仇,可是鸞家差點兒把蕭家全都害死,如果沒你和你師父,我們早就變鬼啦。”
趙青海點點他,說道:“鸞家現在對付你們,仰仗的是鍾老怪,只要把這個鍾老怪和他的徒弟們都收拾了就沒事兒啦。”
蕭老大點點頭,嗯了一聲,說道:“只能這樣啦。”
想收拾種老怪,就得先找到他,蕭老大打了幾個電話,找人開始在嶽陽尋找鍾老怪。
和蕭老大聊了一陣子,趙青海站起來要走的時候,突然一隻鳥從打開的窗子飛進來,落在了床頭,兩隻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和蕭老大看。
兩個人都感覺這隻鳥奇怪,趙青海向鳥走過去,想把它從屋裡趕出去,沒想到那隻鳥突然飛起來,撲向蕭老大。
鳥的度太快,蕭老大還沒來得及反應,鳥就撞在他臉上。啪的一聲,馬上血肉模糊,蕭老大的臉上留下幾道沾著鳥毛的血跡,這些血也分不清是蕭老大的,還是鳥的。
聽到聲音,保鏢跑了進來,很快歐冶法和侯信鴻也跟著跑了進來。
“這是怎麽啦?”侯信鴻問正扶著蕭老大往出走的趙青海。
“剛才出現一隻很奇怪的鳥,我正要趕那隻鳥走,沒想到那隻鳥突然撞在了蕭哥的頭上。”趙青海簡單的說了一下剛才的經過。
歐冶法急忙上前,說道:“讓我看看,很可能蕭公子中蠱啦。”
歐冶法仔細查看了蕭老大臉上的傷口,然後對趙青海說道:“青海,你去找些黑豆,我們送蕭公子上醫院。”
趙青海找到黑豆後趕到醫院,蕭老大頭上的傷已處理好,包扎完了。
“蕭哥,你嘗嘗這個好吃嗎?”趙青海把手裡拿著的一包生黑豆,遞給蕭老大。
蕭老大接過黑豆,扔到嘴裡,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臉上露出很享受的樣子。
趙青海看了看歐冶法,歐冶法點點頭,說道:“蕭公子中蠱啦。”
梅山術包括蠱術,歐冶法了解許多下蠱和解蠱的方法,確定蕭老大中了蠱,他馬上開了一個藥方, 讓趙青海照方抓藥。
有錢幹什麽都方便,很快在一個藥方買到了藥,藥房還負責把藥熬好。
蕭老大吃了藥,不一會兒就開始嘔吐,吐出的食物中,竟然帶著許多白色的小蟲子。
“師父,蕭老大沒事兒了吧。”趙青海問道。
歐冶法看著蕭老大吐出的蟲子,說道:“鍾老怪真夠歹毒的,竟然用鬼鳥做引子,下金蠶蠱。”
歐冶法教過趙青海下各種蠱和怎樣解蠱,趙青海一聽金蠶蠱,著急的撓了撓腦袋,說道:“師父,這個還得陰泉水,這去那兒找啊?”
歐冶法笑了笑,說道:“別急,嶽陽就有。”
歐冶法告訴趙青海,嶽陽五尖山鷹嘴峰的鷹嘴下,有一個很小的水潭,那個水潭的水,直通地下陰泉,只要過了午夜天亮前這段兒時間去取水,得到的水就是陰泉水。
回到賓館,趙青海讓歐冶法看著蕭老大,他帶著侯信鴻開車直奔五尖山。
五尖山現在是國家森林公園,因此通往五尖山的路很好走,隻用了幾個小時,他們兩人就進入了五尖山。
進山之後,侯信鴻拿著旅遊圖找路,趙青海開車,他們兩人都修煉過肉眼通,晚上和白天區別不大,不到午夜,他們就找到了通往鷹嘴峰的那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