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達雅同意告訴趙青海他們屍骨埋藏地點之後,趙青海讓他在地圖上指出大概位置,自己去尋找。蘇達雅指出大概位置,執意要親自帶趙青海他們去。
“青海,我一把老骨頭啦,怕什麽,幫你們找到那些屍骨,也算是贖罪吧。”
蘇達雅執意要去,趙青海也沒再阻攔,他讓蝠東海和熊長海跟在蘇達雅身邊,時刻保護他的安全。
埋藏屍骨的地點離山口羊市三十多公裡,這裡森林密布,山巒起伏,只有一條泥濘的簡易公路通往這裡。
路上車很少,快到的時候,車已經很難通過,他們隻好下車步行。
走了半個多小時,蘇達雅腳步放慢,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四十多年過去了,在這種一年一變樣的熱帶雨林環境中,想找到當年埋藏屍骨的具體地點非常難。
走了一陣子,蘇達雅歎口氣說道:“青海,我隻記得,當年我們是在這裡建立營地的,屍骨都運送到這裡,然後埋葬在了附近的五個大坑中,具體位置我已經找不到啦。”
趙青海看了看蘇達雅,說道:“老先生,謝謝你啦,找到這裡就和找到具體位置一樣,明天我帶南宮家族的冤魂來,只要一靠近他們自己的屍骨,他們會產生感應的。”
趙青海記住位置之後,四個人又返回到車上,趙青海他們的車剛一開走,兩個身穿夾克的年輕人從森林裡走了出來,一個年輕人說道:“長官,看來老家夥全都說啦。”
另一個年輕人說:“真不知道將軍們當年都幹了什麽,咱們趕快回去把這件事向他報告。”
趙青海一路想著怎麽取出屍骨運回山口羊市,根本就沒注意有人在監視他們。回到山口羊市,趙青海讓蝠東海和熊長海送蘇達雅老先生回家,他自己去了孔教分會。
找到孔教分會的負責人,趙青海把找到屍骨的消息告訴他,他顯得非常高興。
“青海,我們各個城市的孔教都曾經找過那些遇難者屍骨,但是一直就找不到,真是太好啦。”負責人一邊給趙青海泡茶,一邊說道。
趙青海和這個負責人商量了一下,具體的挖掘工作由孔教分會負責,趙青海他們三個負責尋找埋藏地點和運送屍骨。
商量好之後,負責人說道:“青海,軍方一直在隱瞞這件事,咱們大張旗鼓的去挖屍骨,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要和大使館方面聯系一下?”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挖掘屍骨就不麻煩他們了,等我找齊南宮家的屍骨,運送回國的時候再讓他們出面。”
經過三天的準備,人員和設備都準備齊全,大家就出發啦。
孔教分會組織了一支五十多人的挖掘隊伍,還準備了四輛鏟車修路和兩輛挖掘機。孔教分會的人由那個姓崔的執事帶隊,趙青海和崔執事坐在一輛車裡,蝠東海和熊長海留在蘇達雅家裡,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早晨出發天氣晴朗,當快到地頭的時候,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天霧蒙蒙的,看任何東西就象罩上了一層膜。
到了地頭,趙青海下車,掏出裝南宮家族冤魂的鬼母,用手指在鬼母背後點了幾下,南宮玄月和南宮明出現。
“青海,這裡就是埋葬我們屍骨的地方?”南宮明問道。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南宮先生,我想讓你們家族的成員都出來,但是我擔心他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導致化煞。”
南宮月點點頭,說道:“青海,還是別讓他們全出來,我自己挑選幾個長輩出來找一下,等屍骨運回陵園,再讓他們全都出來找他們自己。
”和南宮明商量好,南宮明又回了鬼母,趙青海把鬼母上的封印解除,不一會兒,南宮明帶著十幾個老者出現在趙青海面前。
再次封印鬼母,趙青海看了看十幾個南宮世家的冤魂說道:“你們的屍骨就在附近,找到後喊我一聲。”十幾個南宮家族的冤魂散開,趙青海回到車上等著。
崔執事見趙青海並沒做法,只是掏出個木頭人,然後就對著空氣說話,非常奇怪,趙青海上車後問道:“青海,南宮家的人找他們的屍骨去了嗎?”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他們已經去找啦。”
說完趙青海見崔執事有點兒不相信,他笑著掏出一瓶準備好的水,說道:“崔先生,這是用靈犀角泡的水,你讓大家把這些水抹在眼皮上,就能在短時間內看到鬼。”
崔執事接過水,打開看了看,見水的顏色是淡紅色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發現有什麽特殊的味道。
“這個管用嗎?”崔執事又問道。
趙青海笑了笑,說道:“應該管用吧,我師父說這個水最少能維持兩個小時,你們試一試就知道啦。”
崔執事去了其他車上,讓挖掘隊的人往眼皮上抹靈犀水,趙青海遙視觀察方圓一千米內的情況,他擔心軍方會干涉這件事。
趙青海剛閉上眼,電話鈴就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隆哇洛來的電話。
“大哥,坎欽亞將軍派人來找我父親,要了五百人去了山口羊市的南郊,你找的屍骨是不是在那裡?”
趙青海嗯了一聲說道:“我正在南郊,帶人準備挖掘屍骨。”
“大哥,你們趕快離開那裡,這次坎欽亞派來的上校是出了名的屠夫,你們那裡很危險。”隆哇洛的聲音非常著急。
趙青海呵呵一笑,說道:“謝謝你隆哇洛,我會勸他們回去的,你放心吧。”
在這個國家,趙青海沒什麽心理負擔,隨著調查的深入,他越來越痛恨這些猴子一樣的人。這些人從來都是笑容可掬,對人非常和善,但是他們翻臉的時候,幾十萬生命就變成了屍骨。
南宮世家的十幾個冤魂,很快就找到了具體位置。五個大坑呈梅花形分布,離著不遠。
趙青海的眼看透地下幾十米已經不成問題,他很快就給挖掘隊畫出了具體范圍,告訴他們屍骨埋的深度之後,他就把崔執事單獨叫到了一邊。
“崔先生,軍方派了五百人過來。”趙青海的話剛一出口,崔執事的臉就變了。
趙青海急忙接著說道:“軍方的人你們別擔心,你們在這裡挖掘,我在外面布個法陣,先把你們保護起來,如果聽到什麽聲響,你們別害怕,有我在你們不會有危險。”
一個人攔截一支五百人的部隊,崔執事根本就不相信趙青海的話,他臉色煞白的說道:“青海,要不咱們先避一避,以後有機會再來挖掘?”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不必啦,我之所以攔著他們,是不想殺他們,如果他們敢對你們動手,我馬上放出南宮家的一百多冤魂,他們就算再來五百人也得死在這裡。”
聽趙青海說南宮家族的冤魂,崔執事的臉色才好看點兒。他的眼皮上抹上靈犀水之後,能看到南宮月他們十幾個冤魂,而且他還能和這些冤魂說話。一開始很害怕,後來見這些冤魂不傷害他,也就漸漸的膽子大了。
崔執事心中忐忑不安的去指揮挖掘,趙青海又找到南宮明,囑咐他帶著南宮家族的十幾個冤魂,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放心吧青海,他們現在是在幫我們挖屍骨,他們的安全我們負責。”南宮玄月說道。
安排好之後,趙青海掏出靈符,圍著挖掘現場布下幾個法陣,把挖掘現場保護起來。法陣啟動,挖掘現場周圍霧氣更濃了,除了偶爾聽到一些挖掘機械的響聲,一個人都看不見。
趙青海遙視觀察,很快他就找到路上正在向這裡進發的軍隊。
幾十輛卡車,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最前面的一輛裝甲運兵車裡,坐著一個六十多歲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的老人。
趙青海引出木氣,隱藏身形之後,快步迎著軍隊走去。
裝進運兵車開到迷霧附近就無法前進了,車停下來,等了一分鍾,老人下車,向後面的卡車一揮手,卡車上的士兵紛紛下車整隊。
趙青海靠近中年人,在離中年人還有不到一米的地方站住,說道:“上校,歡迎你來到我的領地。”
聲音出現在上校腦海中,他的隨從和站在不遠處的司機都沒聽見。上校哆嗦了一下,向周圍看了看,問道:“你們聽到有人說話了嗎?”
他的兩個警衛和一個參謀都搖頭,表示沒聽見。上校奇怪的向周圍看了看,目光再次轉向迷霧。
“是這裡,當年我們就駐扎在這裡。”上校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啊,當年我就是被你們帶到這裡的,兩個士兵把我扔在地上,有一個用腳踩著我的腦袋還拍了照片。”趙青海又淡淡的說道。
這次上校徹底聽清楚了,他到處尋找,但是什麽都看不見。
“你是誰,我不怕你,當年我能殺掉你們,今天我照樣能殺你們。”上校拔出配槍,揮舞著大聲吼道。
趙青海冷笑一聲,說道:“你是看不見我的,看到我的時候,就預示著你的死期到啦。”
上校轉身看向趙青海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槍。
趙青海在上校抬手的時候快速躲開,上校動手,趙青海惱羞成怒,抬手發出一股靈氣,靈氣攪動空氣,一股狂風吹起,上校被狂風吹起三米多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