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城旅館,趙青海讓蝠東海給悍雲和四害他們開了房間,然後把所有人都集中到自己的房間開會。
趙青海先在房間的牆上貼上禁符,他可不想自己和兄弟們商量的內容,讓偶爾路過的鬼聽了去。
趙青海先告訴大家,他該去臥牛嶺地獄啦,大家接著洗城隍廟,收拾鬼差。不過這次自己沒在,大家要倍加小心,十虎的老大死了,代王肯定發怒,他會派更厲害更多的手下來,大家會非常危險。
“大哥,你就放心吧,你走了之後我們大家不會硬拚的,打不過就跑,一定不會讓代王的手下抓住。”蝠東海說道。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你的速度比普通鬼王快,我相信你能逃走,不過你得記住,大家都是好兄弟,你可不能自己逃走。”
蝠東海點點頭,說道:“不會的,大哥,我是不會丟下兄弟們不管的。”
蝠東海能帶著熊長海高速飛行,悍雲和四害他們都是鬼,沒什麽重量,蝠東海也能帶走,但是如果再帶上辛地龍,蝠東海就力不從心啦。
趙青海想到這裡,說道:“地龍,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去吧,蝠東海一次無法帶走你和長海。”
辛地龍點點頭,說道:“行,大哥,我就和你去臥牛嶺地獄。”
趙青海是坐公交車走的,他把兩輛車都給蝠東海和熊長海留下啦,有兩輛車他們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見到侯信鴻,趙青海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侯信鴻毫不遲疑的答應和趙青海一起去,現在,他對趙青海的任何計劃都支持,用他的話說就是:我們是兄弟,無論你去幹什麽,我都會支持你的。
經過一天的簡單準備,趙青海和侯信鴻、辛地龍就坐公交車去了臥牛嶺附近的一個縣城。
為了盡快到達臥牛嶺地獄,他們到了縣城也沒休息,傍晚時分,他們直接出發,不到午夜,就來到臥牛嶺下的一個村莊。
村子不大,大約三百來戶人家,深秋季節,北方的晚上已經寒意陣陣,夜一深,人們就都早早的休息,或者在自己家裡看電視,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趙青海只知道,臥牛嶺下的十個村子附近,都有進入臥牛嶺地獄的入口,但是具體在什麽地方就不知道了。
“大哥,咱們等一等看吧,也許會有鬼差路過。”辛地龍說道。
趙青海點點頭,他知道,遇到鬼差路過然後跟上,這是找到臥牛嶺地獄入口的最好方法。
三人坐在村外樹林裡,輪流遙視觀察村子周圍的情況,尋找隨時可能出現的鬼差。
過了午夜,還沒見到一個鬼差路過,甚至連一個鬼都沒看見,周圍很靜,靜的可怕,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就好象整個世界停止轉動一般。
“大哥,咱們……”辛地龍等的不耐煩啦,又想說什麽。
侯信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禁言的動作,辛地龍知道有情況,急忙停住不說啦。
趙青海急忙遙視周圍,尋找有什麽東西靠近了他們。
趙青海遙視了方圓十公裡,結果什麽都沒看到,他正要擴大遙視范圍,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低語聲。聲音飄飄蕩蕩的,就象是一個正在放聲音的播放器,在空中毫無規則的飄蕩。
根據經驗,趙青海知道有鬼物靠近啦,他急忙停止遙視。
侯信鴻見趙青海睜開眼,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告訴趙青海,一共兩個鬼差,押送了十五個冤魂。
半個小時後,低語聲越來越清晰,就象是在耳邊一樣,趙青海從樹的縫隙中,看到一隊冤魂在行進,隊伍的前面,是一個穿著白色孝服,頭上帶著尖頂高帽的鬼差,鬼差的手裡拿著一根哭喪棒子,另一隻手拽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子,所有冤魂都被鐵鏈子拴著。
在隊伍的後面,也跟了一個鬼差,打扮和隊伍前面的一樣,這個鬼差嘴裡不停的發出怪異的聲響,象是在催促隊伍裡的冤魂快走。
等隊伍上了山,聲音漸漸遠去,趙青海才再次遙視,盯著這些鬼差,看他們去什麽地方。
隊伍沿著崎嶇的山路上上走,快到山頂的時候,前面引路的鬼差拉著冤魂下了一個斜坡,走進一個很小的山坳。
山坳裡光禿禿的,地面上只有非常低矮枯黃的茅草,隊伍進了山坳,直奔一堆亂石走去。
到了亂石堆前面,走在前面的鬼差掏出一張烏黑的木牌子,左手舉起,嘴裡念出一段兒咒語。亂石堆隨著咒語聲漂浮起來,被亂石堆掩蓋著的一個巨大黑洞露了出來。
黑洞裡走出兩個鬼兵看了看鬼差和冤魂,檢查了一下木牌什麽也沒說,鬼差拉著冤魂走進了黑洞。
看完整個過程,趙青海低聲說道:“信鴻,咱們沒木頭牌子,強行進去肯定會暴露。”
侯信鴻點點頭,說道:“咱們還是先弄個令牌吧。”
連夜離開村子回了縣城,臥牛嶺附近縣城的城隍廟不能動,趙青海他們天亮後坐車一直向東,換了幾次車,才到了五百公裡外的另外一個縣城。
白天休息晚上行動,在城隍廟附近抓了一個鬼一問才知道,每個城隍廟只有一個令牌,令牌在城隍手裡,只有押送冤魂去地獄的時候,城隍才會把令牌交給派出去的鬼差。
看來只有找城隍要令牌啦,趙青海他們直接來到城隍廟,把禁符貼在城隍廟外面,把城隍廟完全封閉之後,才推門走進城隍廟。
走進大殿,趙青海面對著城隍的神像站著說道:“出來吧,再不出來就把你這個破廟燒了。”
話音剛落,四個身穿古代官差製服的鬼出現,其中一個說道:“什麽人,城隍廟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趙青海抬起右手,一個虛幻大手出現,揮手一個耳光打在說話的官差臉上,說道:“給老子閉嘴,老子只和城隍說話。”
說話的官差被一個耳光打飛,貼在牆上,就象是一個紙人。
一股強大的鬼氣,從城隍的神像彌漫出來,一個和神像一模一樣的城隍,從神像中分離出來。
“來我的廟裡傷我的手下,找死呀你。”城隍一邊說著,一邊伸長胳膊,一隻黑手抓向趙青海。
城隍的鬼氣雖然強大,但是在趙青海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伸手抓住城隍的胳膊,一把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右手上去就是幾個耳光。
打鬼耳光是個技術活兒,用的靈力太強,會把鬼打的魂飛魄散的,用的靈力太少,鬼又感覺不到挨打。
城隍挨打,四個鬼差向趙青海他們撲了過來,與此同時,幾個穿官服的鬼,和十幾個穿官差製服的鬼憑空出現。
趙青海看也不看其他鬼,對城隍先來了一頓暴揍。辛地龍和侯信鴻,揮拳打向其他官員和鬼差,十幾個鬼根本就不夠他們打,一拳一個,沒幾下就全部打趴下。
侯信鴻掏出鬼母,把所有鬼差和官員都收了,這時候被打的暈頭轉向的城隍才意識到碰到硬茬子啦。
“別,別打啦,這位兄弟,有話好說,好說。”城隍結結巴巴的說道。
趙青海停下手,問道:“你這裡是不是有一塊兒去地府用的令牌?”
長海領教了趙青海的大巴掌之後不敢撒謊,他點點頭說道:“是有一塊兒,那塊兒令牌是鬼差送魂進地府用的。”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還算老實,我就不殺你啦,把令牌拿出來。”
城隍不敢耍什麽花招,乖乖的拿出了木頭牌子。趙青海問明使用方法之後,讓侯信鴻把城隍也收進了鬼母。
城隍廟徹底空了,趙青海看了看辛地龍說道:“地龍,你留下當幾天城隍吧,讓井口和軒哥陪你。”
得到令牌,趙青海和侯信鴻再次來到臥牛嶺的那個村子, 白天沒敢進村,他們在樹林裡待到天黑。快到午夜的時候,趙青海凝聚地氣,在自己身體外面弄出一身孝服,手裡還凝聚出一根哭喪棒子,和一根鐵鏈子。
抖手把鐵鏈子拴在侯信鴻的脖子上,說道:“走吧兄弟,我帶你下地獄。”
侯信鴻呵呵一笑,說道:“青海,你一身孝服,連點兒鬼氣都沒有,怎麽看都是孝子賢孫,不是鬼差。”
聽了侯信鴻的話,趙青海有點兒為難啦,他現在只會凝氣,雖然弄出的所有東西都不是實物,但是鬼們分辨不出來。如果附近有鬼氣,趙青海凝聚一些鬼氣弄身孝服倒是行,可是沒有鬼氣,他自己根本就弄不出鬼氣來。
侯信鴻哈哈大笑,說道:“還是我來扮鬼差吧。”
話音剛落,侯信鴻的裝扮就和趙青海一樣啦,而且,他的身體外面溢出森森鬼氣。
“你是侯信鴻,還是鬼差?”趙青海奇怪的打量侯信鴻,問道。
侯信鴻笑著說道:“你說哪?”
趙青海對侯信鴻能弄出鬼氣很好奇,正想問一問,侯信鴻一抖手,鐵鏈子拴在了趙青海的脖子上,說道:“走,我帶你下地獄。”
走了幾步,趙青海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侯信鴻也不藏私,他告訴趙青海,模仿出鬼氣的功法叫禦氣術。
練好禦氣術,不僅僅能模仿天下各種氣機,而且能使用天下任何氣機。
“禦氣術是你們昆侖的功法?”趙青海問道。
侯信鴻點點頭,趙青海感到一陣失望,因為侯信鴻說過,昆侖的功法他是不能告訴趙青海的,除了昆侖的功法,其他功法只要趙青海想學,他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