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飛近,趙青海見是一頭巨大的老鷹,念力一動,一個發亮的氣團出現在右手。
老鷹呼嘯著,直撲趙青海,離的近了之後,鷹爪張開,鋒利的爪子閃著金屬光澤,就象一把把利刃向趙青海切了下來。
趙青海右手一揮,手裡的氣團飛了出去,離老鷹五米左右,氣團悄無聲息的分開,化作三十幾個一模一樣的氣團,把老鷹圍住同時爆炸。
轟的一聲響,老鷹被炸的外焦裡嫩,一身漂亮的羽毛被燒成了灰燼。
沒幾根毛的老鷹一頭栽到地上,就地一滾,變成了一個渾身焦黑,沒穿衣服的漢子。
趙青海吸了吸鼻子,聞了聞空氣中的烤肉味兒。說道:“我不喜歡吃烤糊了的小鳥兒肉,你滾吧。”
老鷹還沒落地,就被燒的一絲不掛,他氣急敗壞的瞪著趙青海,吼道:“老子殺了你。”
趙青海上前兩步,說道:“給我滾開,不然我現在先殺了你。”
老鷹吼叫兩聲沒敢往前衝,又退回幾步。悍雲衝到趙青海身邊,大嘴一張,吐出半尺長的舌頭,又收回去,罵道:“他馬的,老子學不會,還是用匕首來的痛苦。”
悍雲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衝向老鷹。
老鷹怕的是趙青海,見悍雲衝過來,一肚子氣都撒到了悍雲身上,兩手伸出,鷹爪化作利刃,撲向悍雲。
悍雲是鬼煞,但是他的個人實力不如四害,趙青海回頭看了看,見悍雲的一百多兄弟都跟了上來,他轉身向墓地中央走去。
找墓門對趙青海來說,是件非常容易的事兒,找到墓門,趙青海撿起一根樹枝,在墓門口的地上,畫了一個禁符。
畫完之後,趙青海念力一動,一股氣機打在禁符上,禁符發出一陣耀眼的閃光,一扇大門出現在平地上。
伸手拉開門,一股霉爛潮濕的味道撲面而來,趙青海急忙閉住呼吸,沿著閃光的台階走了下去。
一隊衛兵從墓道衝了出來,趙青海拔出追雷古刀,開始了他的殺戮。
沒有屍體也沒有鮮血,只有喊殺聲和不斷散開的鬼氣、陰氣和煞氣,趙青海越殺越快,他的內心被殺戮充滿,他想殺掉見到的所有鬼。
趙青海從古墓出來的時候,古墓裡一個鬼都沒有了,他目露凶光,拎著追雷古刀,殺意在他全身彌漫。
一出古墓,剛到的侯信鴻就感覺趙青海不對,急忙上前詢問,剛一過去,趙青海揮刀就砍了過來。
侯信鴻閃身躲開趙青海砍來的一刀,抬手拍在趙青海的肩膀上,一股靈氣輸入趙青海的身體。
一陣清涼的感覺傳遍趙青海全身,腦海裡的喊殺聲漸漸遠去,他突然清醒了過來。
“信鴻,我怎麽啦?”趙青海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追雷古刀,問道。
侯信鴻笑了笑,說道:“你被煞氣、怨氣侵入了大腦,差點兒入魔。”
趙青海感覺腦海中還是有點兒亂,但是剛才在古墓裡的殺戮,他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啦。
侯信鴻看了看趙青海用禁符弄出來的那個傳送法陣,揮揮手,一股靈氣打了過去,法陣中白光一閃,法陣就失去了作用。
四害和悍雲以及他們的兄弟們,也都結束了戰鬥,遠遠的看著趙青海他們,見趙青海回復了,才都走了過來。
“大哥,你沒事兒吧。”羅地緊張的問道。
趙青海點點頭,悍雲說道:“大哥,天快亮了,咱們還是先找了地方休息吧。”
回到公路上上了車,趙青海開著車沿著公路進了附近的一個小鎮,當朝陽剛剛露頭,他們在小鎮上的旅館開好了房間。
在趙青海的房間裡,
侯信鴻說道:“青海,你身體裡面的戾氣和煞氣、怨氣都沒有消除,只是壓在了丹田,最近幾天你先那兒也別去,就在這裡修煉,把戾氣、煞氣和怨氣清除出身體,不然你遲早會被這些氣機控制入魔的。”自己的情況不妙,趙青海也發現了,他點點頭,說道:“信鴻,我身體裡的這些邪惡氣機能清除出去嗎?”
侯信鴻重重的點點頭,說道:“能,一定能。”
趙青海盤膝坐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一種冥想狀態。
侯信鴻在趙青海的房間外面布下一個禁製,他布置禁製的手法不如趙青海,但是他布置的禁製普通實力的鬼和人,也很難進入。
臥牛嶺地獄被趙青海攻入的消息,傳到了代王的耳朵裡,他馬上通知出去尋找趙青海的地獄六王趕回地獄,重新對地獄進行布置,防止趙青海再度返回。
“義父大人,趙青海這個人很特殊,必須盡快除掉,不然後患無窮。”公子小戴臉色發灰,病怏怏的靠在椅子上,說道。
代王看了看這個直到現在都沒回復的義子,說道:“小戴,給我仔細說一說這個趙青海,看來我不親自動手是殺不了他。”
小戴把自己知道的趙青海添油加醋的講了出來,代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他想起了關押在地獄的那個叫胡青海的魂。
沒多長時間,臥牛嶺地獄傳來消息,那個地獄狂人胡青海不見啦。
趙青海殺入臥牛嶺地獄,那個地獄狂人就不見啦,他們之間肯定有著某種聯系。
“小戴,我想起了一個故事,故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因此對我來說,那只是一個傳說……。”代王神色暗淡,眼睛看著大殿的柱子,絮絮叨叨的講出了那件一千多年前發生的事。
“義父,趙青海真的是那個人?”公子小戴來的臉色變的更難看啦。
代王點點頭,說道:“差不多,看來這次我們的麻煩大了,那個人神王都殺不了,我們就更殺不了啦。”
“義父,這件事如果報告給神王,他會不會出動天神除掉趙青海?”公子小戴似乎看見了希望,問道。
代王點點頭,說道:“應該會派出天神,可是我只是個小小的鬼仙,別說見神王,連一個天仙都見不到,報告神王根本就不可能。”
沉默幾分鍾,小戴說道:“義父,要不咱們離開燕山吧,躲開趙青海。”
代王思考很久歎口氣,說道:“小戴,雖然我懷疑趙青海就是那個人,但是趙青海的實力,和傳說中的那個人差遠啦,連他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那個地獄狂人,也最多有那個人的十分之一的實力,我們如果找到趙青海,出動全部力量攻擊他,也許能把他乾掉。”
“義父,那個地獄狂人會不會被趙青海帶走啦?”公子小戴擔心的問道。
代王搖搖頭,說道:“不可能,那個地獄狂人的實力遠高於趙青海,趙青海不可能把他帶走,咱們殺了趙青海,再想法找那個地獄狂人。”
代王撒開人到處找趙青海的時候,趙青海正忙著把怨氣、煞氣、戾氣逼出體內。侯信鴻和四害、悍雲、熊長海他們則買了一間倉庫,開始囤積紙扎,並且用大量的黃表紙剪紙人紙馬。
趙軒和井口、辛地龍也運來了大量的紙扎,這些紙扎都運來之後,侯信鴻在倉庫周圍布置了一個聚陰大陣,然後把悍雲的兄弟們都放出來,讓他們給所有紙扎上刷油漆。
太行山鬼王摩天接到蝠東海的消息非常興奮,馬上召集自己的兄弟商量對策,很快大量鬼兵鬼將就集中到了太行山的一座山裡,隻用了兩天,摩天就和他的兄弟帶著軍隊進入了燕山山脈,同時,其他燕山在周邊的勢力也都開始集中力量,準備搶地盤兒。
華夏北方突然大量鬼物聚集,很快就引起了各方勢力的躁動,茅山三宗都派人來打探情況,華夏各大門派的內門, 隱隱約約的發現要出大事兒,也都派人趕往燕山。
一個星期過去啦,趙青海用盡所有辦法,也沒把身體裡的戾氣、煞氣、怨氣全部逼出來。無奈之下,趙青海之隻好停止,暫時把剩下的怨氣、戾氣、煞氣還都壓製在丹田裡。
趙青海撤掉侯信鴻布下的禁製,一個斜背著一個挎包的年輕人就走進旅館。
年輕人到處看了看,往樓梯走去,結果被服務員給攔住啦。
“哎,站住,你要幹什麽去?”傻呵呵的女服務員攔住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笑了笑,說道:“我上去找個人。”
女服務員說道:“不行,找人必須登記。”
年輕人揮揮手,再次笑著說道:“我真的是去找人。”
服務員突然一愣,說道:“你要找什麽人,我幫你?”
年輕人搖搖頭,說道:“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可以。”
年輕人上了樓梯,服務員揉著發蒙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怎麽在這兒呀?”
趙青海正準備出去吃點兒東西,一個星期沒吃沒喝啦,他剛出門,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向他走了過來。
趙青海感覺到了年輕人身體溢出的靈氣,他裝作沒看到,迎著年輕人走了過去。趙青海隱藏了自身的靈氣,年輕人什麽都沒看出來,他把趙青海當成了普通人。
年輕人在過道裡來回走動,尋找剛才出現靈力波動的地方。
趙青海和年輕人擦身而過,沿著樓梯下了樓。
“怎麽會這樣,剛才靈力波動很強,附近一定有高手施法。”年輕人自言自語的到處看,結果看了一陣子,還是什麽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