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 外圍據點
“這個港我要了,二位先別急著走,幫我守他半個月!守住了,那鄭家的船和銀子,我一兩一艘都不要,你們兩個分。 ”
守港十五天,這個任務並不難完成。 從鄭家俘虜的嘴裡得知,鄭芝龍還在巴達維亞。 以劉香老和鍾斌的實力,和龐寧一起死守在這裡,劉香不集結足夠的船隻,怕也不敢攻進來。 哪怕鄭芝龍就在從巴城回來的路上,到了附近,要聯系集結各個船隊,也不是十天半個月能成的。
但半個月之後呢?
鍾斌眼睛轉了轉,跑了這麽多年海,鍾斌實在不明白,有什麽值得讓龐寧去和鄭芝龍正面死掐。 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兩種可能,要麽是自己沒經驗,要麽就是謊言。
鍾斌不禁問道,“龐兄弟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要佔了這港?”
三股海盜合而為一,趁鄭芝龍不在攻進港裡來,算是出其不意虎口拔牙。 至於龐寧要把這裡佔下來的念頭,基本屬於生生把老虎嘴巴給掰開。 鄭芝龍不在,守十五天是容易,但十五天后呢?要用多少人才能守住鄭家幾百條船。
鄭芝龍是朝廷的遊擊將軍,也算是朝廷命官,攻打他就是攻打朝廷武官。 嵌頭村這地方在廣州西邊,附近有惠州、碣石兩個衛所,下轄千戶所七個,‘操’軍合計一千七百人;西面有一個明軍碣石水寨,寨子裡有大小戰船三十多艘。
等鄭芝龍回來了。 上下活動一番把這些調動起來,光這些明軍的力量,就足以圍殲三人在港裡地人手。 再加上鄭家船隊的水兵大炮,在鍾斌的眼裡,龐寧的行為基本等於找死。
劉香眯了眯眼睛,不禁重新打量了一番龐寧,半晌問道。 “小子,看上這船廠了?”
龐寧知道不和這兩個老狐狸說清楚。 是沒法讓他們為自己賣命的,點頭道,“對!這個船廠,我南海國要了。 ”
如果龐寧不參加分贓,劉香和鍾斌一人能拿四十多萬兩銀子和二十條船。 既然有傻子冒傻氣,把這麽多東西白送出來,鍾斌豈會不接?立即說道。 “龐兄弟爽快!既然你要這港,我也不和你爭,幫你守上十五天就是!”
劉香見鍾斌答應下來,沉‘吟’片刻說道,“小子,你到了閻王處,莫怪劉香老沒提醒你!”
龐寧見兩人答應下來,臉上布滿了笑容。 向兩個海賊一揖及地,口裡恭敬不過地說道,“龐寧這裡,謝過二位了,十五天之內,我定回來。 ”
鍾斌愣了愣。 趕緊問道,“你要去哪?”
龐寧看了看這個一身富貴氣的中年人,說道,“去瓊州府,調軍!”
鍾斌雖然早猜到這支水軍和南海國有關,但到現在他才知道,這個姓龐的家夥地位這麽高,可以隨時調軍,想來就是南海國地南王了,鍾斌失聲問道。 “你就是龐寧?”
龐寧笑了笑。 也沒有答他。 劉香眯了眯眼睛,喝道。 “吊子日的,你們地狗屁官司老子可不想‘插’手,我可說清楚了,下月六號一到我就開船,之後你保不住這港,可別找我要銀子。 ”
有劉香和鍾斌守在港裡,小股的鄭家水軍是不敢進來襲港的。 龐寧和兩人商量好了細節,第二天開著四條快船和劉香送的兩條福船,日夜兼程往海南島趕。 七天后,五個穿越者聚在了瓊州府府城的南海國最高會議廳。
董學普最熟識這段歷史,根本不相信,穿越者能以一府之力對抗鄭芝龍這樣的敵人。 聽到龐寧的計劃,董學普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聲說道,“即使是在港口地形,和鄭芝龍正面作戰,也是不現實地。 你偷襲贏一次就麻痹了,你根本不明白鄭芝龍是怎樣的一個勢力!”
龐寧沒有直接回答這句話,皺著眉頭走到地圖邊,對著地圖比劃道,“這地方在海南和台灣中間,不但是一個大型的船廠,更是一個大路上的重要據點。 明末人視南海國為蠻夷之地,我們就算搞出飛機來,也是蠻夷的奇巧yin技,只有走上大陸,才能真正提高南海國的影響力。 ”
龐寧又說,“這個村子三面靠海,只有一面連著陸地,容易據守。 一旦佔領下來,可以輻‘射’廣東台灣,對貿易也大有裨益。 這個船廠十三個船塢同時開工的話,每個月可以生產四、五艘船,結合我們的技術,很快我們可以建設出一支強大地海軍,只有這樣,”
龐寧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用力地點在一片海域上,說道,“才能控制南海!”
史班看了看其他人,衝龐寧說道,“關鍵是,我們打得過鄭家嗎?”董學普走了過來,在地圖上一劃,說道,“在一個港口裡,前面是鄭家的艦隊,整個東半球最強大的水軍!後面,是明朝的衛所軍,這仗怎麽打?”
董學普這話一說,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董學普的意思很明確:凡事再有利,那也要量力而為,跳躍式發展一旦失敗,就會重創剛剛成立的南海國。
龐寧沒有直接回答這句話,指了指地圖說道,“這麽說吧,要是不拿下這個船廠,半年內,可能鄭芝龍顧不上我們這邊。 但在半年後,在兩、三年之內,鄭芝龍絕不會給我們地海軍的壯大機會,我們沒法保護正常的航運。 ”
龐寧這話不假,雖說搶了鄭芝龍六十條船,但這基本和日本偷襲珍珠港差不多。 鄭芝龍依然是最強大的海洋集團,手裡有足夠的力量阻擾南海國的貿易。 隻依靠科勞港那些木匠,一年造個三、四條小船。 沒有十年,南海國也沒法取得製海權。
龐寧轉過來看著董學普,又說,“你自己想想,在這個島上,兩、三年沒有正常航運,會是什麽樣子!你的法制建設也好。 你地基礎教育也好,放到一個沒有工商業的小農社會。 都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
董學普被龐寧說得答不出話來,想到那時米價飆漲日日睡不好覺的情景,董學普歎了口氣,坐回到了椅子上。 龐寧又看了看管理軍隊地秦明韜和呂策,說道,“這不是能不能打贏地問題。 這是火‘藥’供給的問題,這是關系到我們地部隊能不能保持戰鬥力地問題。 ”
史班點了點頭,對史班來說,通向原料和市場的航線是南海國工業地大動脈。 無論用什麽代價,史班也希望這條動脈是暢通的,否則那些機器是一堆廢鐵。 見秦明韜和呂策猶豫,史班想了想,說道。 “倉庫裡有三十‘門’新式長炮,都是八磅的重炮,這次可以拿出來壓製鄭家船隊。 ”
基於步兵支援的理念,南海國的火炮一直都是四磅和六磅的,這批八磅的新式長炮,算得上是劃時代地產品了。
秦明韜的部隊還沒配滿火槍。 而呂策的部隊是裝備最‘精’良的,史班這麽一說,所有人就看向了呂策。 呂策走到打地圖面前看了很久,終於轉過了身子,點頭說道,“我倒去會一會,這個鄭芝龍。 ”
最高會議做出了決定,整個南海國再次進入了戰爭狀態。 為了預防戰敗出現的‘混’‘亂’,政fǔ開始向市面上購入儲備糧食,巡檢和武裝巡檢增加了執勤力度。 威懾任何試圖製造‘混’‘亂’的個人和群體。 未參加軍事活動的士兵停止了訓練。 駐扎在各個重要關口。 大量漁船被政fǔ臨時征調,和捕鯨船一起在近海巡邏。 防備鄭芝龍突襲海南島。
為了在嵌山港建設炮台,整個南海國的水泥儲備被搬運一空,五艘船滿載著士兵,大炮和水泥,朝戰場駛去。
船隻地顛簸中,龐寧瘋狂地在‘女’人的身上聳動著,一雙修長的‘腿’無力的僵在空中,嬌柔的呻‘吟’聲充滿了整個房間,這種聲音柔媚入骨,讓‘門’外的衛兵們聽得臉紅心跳。
但這滿屋地‘春’‘色’卻沒能冷卻龐寧的血液,他怒視著身下的‘女’人,像一頭焦躁的雄獅,發泄般地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上起伏著。 那‘豔’麗的尤物搖動著黑綢般的頭髮,又一次攀上了高谷,翹起的圓‘臀’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欲’望,滿臉的紅‘潮’遮不住幾乎睜不開地媚眼。 佳人把手環在了龐寧地脖子上,無力地呻‘吟’道,
“殿….殿下…”
微張地小口乞求般地朝龐寧索‘吻’,龐寧瞪著那‘豔’麗飽滿的嬌‘唇’,猛地含了下去。 ‘女’子身子一僵,發出一聲幸福地聲音,“嗯…”較小的舌頭象蛇一樣纏進了龐寧的嘴巴,攪動著征服者的情‘欲’,龐寧終於被這妖‘豔’的尤物打翻了‘欲’望,瘋狂地親‘吻’著身下的‘女’人,噴薄而出。
‘女’人把身體環在龐寧身上,撫‘摸’著南王粗糙的皮膚,媚眼裡似乎要溢出水來,不饒地說道,“殿下今天好厲害!奴家吃不住了…”
雖然在府城最高會議上,龐寧說得義無反顧,但其實對這次行動,根本沒有必勝的把握。 畢竟歷史上的鄭芝龍,是東亞海洋上無敵的存在。 南海國不過剛剛打下瓊州府, 便不得不迎擊這樣的敵人,讓他禁不住心煩意躁。 睜睜地看著這個搶來的鄭芝龍小妾,龐寧想了半天,突然問道,“你說,我這次打得過鄭芝龍嗎?”
那‘女’人撩人的媚眼眯成‘迷’離的一線,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喃喃說道,“妖姬的身子好熱….”尤物‘吻’上龐寧的嘴‘唇’,豐滿修長的身子在龐寧身上空虛地翻動著,終於找到了那處高聳。 放‘浪’地呻‘吟’了一聲,‘挺’翹的尾部畫著圈圈坐了下去,口中含糊地說道,
“妖姬是大王的,便是鄭芝龍打贏了大王,也是大王的…”
龐寧看著眼前搖曳的‘乳’白‘肉’體,終於被最原始的‘欲’望壓倒,放棄了一切壓力,猛地抓住了魔鬼般凹凸的身體,大叫一聲,
“老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