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子,天公子,快醒醒……”
睡夢中,天邪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和焦急的呼喊聲。
“有人在叫我,黃巾來了。”
閉著眼呢喃著說完,天邪被自己的話驚醒了,只見他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就爬出來換衣服。
“蓿液美А
花婉柔此刻也醒了過來,她伸手帶著困意伸了一個懶腰,勉強貼在身上的床單直接滑落了下來。
“我起來了,你們等我換下衣服!”
天邪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身,他其實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走到花婉柔旁邊,天邪溫柔的問道。
“要不,你在多睡會兒?”
“不要,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花婉柔用充滿困意的笑容回應。
“……好,動作快一點,我覺得黃巾應該是在攻城。”
“知道啦。”
這麽說著,花婉柔就直接在天邪的面前換起了衣服。
“從時間上來看,現在能攻城的隻有褚燕,不過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沒時間做什麽攻城器具才對。”
天邪並沒有去欣賞這幅美景,而是走到牆邊拿槍,一邊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誰知道呢,這種事隻有看到才能知道。”
穿好衣服後,花婉柔走到天邪面前。
“頭髮。”
“每次都要我來,你對那個銅鏡就那麽嫌棄嗎!”
天邪熟練的給花婉柔弄了一個雙馬尾。
“哼嗯,連我漂亮的臉都看不清楚,扔了算了。”
輕哼一聲,花婉柔跟著天邪朝門外走去。
推開門,天邪就看見一張焦急的臉,來人正是東野城的守衛。他昨晚離開的時候有吩咐過張悅,如果遇到什麽麻煩就去他家找他。
“發生了什麽,把你急成這樣?”
“天公子,太平道的賊人正在攻擊我東野城門。”
“還真是厲害,褚燕。選擇這個時間攻城,我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防備。”
天邪瞧了瞧天色,時間大概是前世的四五點,隻能看到一點朦朧的微光。
快步的走過街道,天邪幾人朝著城東的城門走去。
事情有些糟糕了,東野城何止是沒有防備。
因為昨夜要調查太平道余黨這件事,可以說城衛軍壓根就沒怎麽睡過,褚燕選在這個時間攻城,可以說是挑了一個最好的時間點。
“嘿,真有意思,虧褚燕能想的出來這個主意。”
來到城門樓,花婉柔肆無忌憚的雙手搭在城牆上,一邊看著下方一邊說道。
天邪也是看的無語了,他在永恆裡,什麽戰爭沒見過?
可是褚燕現在的模樣,簡直比永恆最初的玩家開荒還慘!
鋤頭,鐮刀,菜刀……
褚燕集中起來的差不多有5000人的農民軍團,天邪就沒看到幾個人有正規的武器。
原本用這樣的裝備攻城,隻能說是送死。
可人家褚燕愣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用平時鄉下拉貨物的木板車(驢車什麽的),通過好幾輛綁在一起,在在木車上綁上體積大的樹乾,竟然形成了看起來似模似樣的衝車。
然後派身強力壯的農夫,一群人推著衝車,直接在東野前方平坦的路上奔跑,直至撞在城門上。
“轟……”
城門在顫抖!
“天公子,你有沒有什麽主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張悅來到天邪身邊,
他的額頭都急出汗了。 “你們現在還有多少木頭,石頭之類的東西?”
天邪觀察了一下,東野城守衛這邊也沒好多少,本身就缺少裝備,箭支什麽的更是沒有。
所以隻能用一些碎石,木塊從城牆上往下扔。盡量的把推車的黃巾給砸倒在地。
但是就是這麽滑稽的攻城戰,天邪卻看的凝重無比,因為他沒有好的方法破解。
“我已經派世家的護衛去城裡收集了,不過應該不會太多。”
聽到張悅的話後,天邪沉思了一下,提出了一個建議。
“張悅,你派幾個人去附近找幾家有大鍋的人家,叫他們燒好滾燙的熱水。燒好後,再抬到城樓,直接澆下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褚燕還有什麽奇思妙想!”
“好,我馬上去。”
張悅聽完,眼睛一亮,立馬小跑到一邊,找了一個人吩咐著。
“5000人,真不愧是黃巾,短短的一夜就能集中起來這麽多人。”
花婉柔抿著嘴,她對眼下的攻城戰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
“實在不行,到時我帶人出去衝殺一陣!”
天邪握著右手的黑槍,充滿殺意的說道。
戰場就這麽沉默了下來,剩下的聲音隻有兩種,一種是衝車撞到城門的轟隆聲,一種是城衛扔下東西帶起的風聲。
黃巾賊不斷地有人被砸中,運氣好的,砸在腿上,手上,被同伴拉走,換上新人。
運氣不好的,頭直接被砸中,一命嗚呼了!
但是站在城外的5000人黃巾軍團,卻是一點騷動都沒有,好似他們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靜的看著同伴倒下,然後自己默默地上去繼續推車。
“轟隆……”
“轟隆……”
“轟隆……”
戰況直到熱水被抬上來,才開始發生變化。
“眼睛睜大點,瞧準了,等他們推車撞到城門後,我們在一起把熱水往下倒。”
指揮的人是老張頭,聽的天邪連連點頭,薑果然還是老的辣,衝車撞到城門的瞬間,黃巾賊會因為反震有一個停頓,那時確實是一個好時機。
“轟……”
“就是這個時候!給我狠狠倒下去!”
只見滾燙的熱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帷幕,把推車的黃巾賊罩住,然後狠狠蓋上。
“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喊了出來,推車的黃巾賊痛苦的在地上滾著,掙扎著。
黃巾大陣中,立馬跑出了一百多號人,上來就去搶救同伴和衝車。
“給我繼續倒!”
老張頭瞧準時機,揮著手大喊道。
帷幕再次拉開,然後落下。
更加慘烈的喊聲。
“繼續!”
老張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