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受到了重創,以至於他一直這麽碎碎念――
說好的我是主角呢?
說好的王八之氣呢?
我的主角光環何在?
坑玩家啊,永恆主神,你這麽讓我穿越,我堅決要打醬油!
導致天邪會這樣的原因是:
“他?”
“那個誰誰,讓他帶領我們,那還不如張家小子來。”
“對,張家小子,你平時想法最多,我們暫時聽你的。”
沒有一人,沒有一個人回應天邪的期待。
然後,就是這小子成了領隊,我還得跟著他!
迎著天邪怨念的目光,張悅有些羞澀的問道。
“天公子,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你對等下的戰鬥有什麽想法嗎?”
天邪快速的思考著,東野城裡的動亂說到底隻是小場面,現在隻是黃巾還沒有壯大起來。
不過,隻要在過個幾天,恐怕就是黃色布滿了整個大地。
光想想天邪就有一些發毛。
不行,必須找到把統帥之氣應用在別人身上的方法!
“想法?縣衙情況危急,我想直接帶著兄弟們衝過去……天公子,你搖頭幹嘛……”
“啊?你要知道,太平道的賊人很可能比我們人數多,再加上你們的武器,估計到時要死不少人。”
天邪才不會跟張悅說,他剛才在想黃巾的事。
“啊!天公子,你有什麽好主意趕緊教教我!”
“嗯……這樣好了,等下由我在前面開路,你在後面指揮,不過你得聽我的!”
上鉤了,天邪開心的想著。
“沒問題,天公子,你說怎麽做吧?”
“等下你讓他們,第一排隔著一個人的距離站立,然後第二排站立在第一排空出的那個位置後面,後面都照這個模式站立。”
天邪毫不猶豫的說出口,並不是因為他一開始就計劃過,但是這種結隊的方式,是對眼下最合適的。
“這是陣法嗎?”
張悅有些驚喜的問道。
“算是吧!”
天邪有些呆,這小子是不是聽多了什麽神秘世家的故事?
不過他也不打算去打擊他,就當是給他點信心好了。
天邪默默的在心裡點了點頭!
“停下,第一排,隔著一個人的位置站立!”
好嘛,張悅一聽是陣法,忙把正在奔跑的眾人叫停,然後把天邪的話重複了一遍。
――然後
“老趙,你別擠我啊!”
“老李,我要摔倒了!”
“操了,老丁你幹什麽!”
眾人倒也是受過一些軍事訓練,在加上既然已經推舉張悅為隊長,便耿直的執行了張悅的命令。
可是你們之前根本沒有隊形,都在往前跑,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有多少距離,還是靠著平時的默契才不會撞到。
天邪哭笑不得的想著,這簡直是烏合之眾啊!
“小子,你讓他們先別動,後面慢慢的往後退,然後在按剛才的站立。”
天邪苦笑的對張悅建議道。
“你們先別動,最後面的開始往後退,然後在從第一排按我說的做。”
這些人雖然耿直,卻也不傻,立馬僅僅有條的按張悅的話做了起來。
不過前面的站好的人就――
“沒錯,我剛看到了,就是那小子,剛才我看到他在對小張說著什麽,然後小張就對我們發令了!”
“原來是這小子做的好事。
” “敢讓我們出醜,他一定是懷恨在心!”
這些人,平時見到家族公子,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
不過,天邪跟他們可是有殺將軍之仇,頓時都一口一個小子的叫了起來。
天邪什麽都沒說,他也不想去刺激這群人,畢竟等下可要靠他們呢!
就在這時,天邪聽到,城內的另一邊,突然出現了喧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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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是屬於花婉柔的戰場。
她趕到甄家典當行後,開門見山的就對老板說明了來意。
老板顯得很詫異,這種時候別人躲都來不及,怎麽會主動往上湊呢。
“縣衙那邊的喊殺聲太大了,依我看,在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攻破了。
要知道,傾覆之下,焉有完卵?
我可不想把我的命運交給一群不知道是誰的叛賊!”
花婉柔這麽解釋道。
店老板一聽,有道理啊。
“花小姐,你拿著這個印,趕往城西的劉家,這劉家是沒落的皇親,我想,這種時候,劉家一定不會放棄立功勞的機會。”
老板清晰的想法,讓花婉柔忍不住點了點頭, 不愧是甄家,哪怕是一座小城裡的老板都有這般見識。
花婉柔也不多說什麽,接過老板手裡的印信,留下了一句“你多加小心”後,就朝著城西趕了過去。
一邊奔跑著,花婉柔開始了自己的思考。今天晚上的動亂雖然有些突然,不過都在她和天邪的意料之中,可是,他們還搞得這麽狼狽。謀士應該是智慧超群而且優雅的,哪有像她這樣四處奔走?看來還是實力不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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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婉柔在全力的情況下,單以移動速度,其實比天邪這個70武力值的武者都快。
所以她沒花多久,就來到了城西。
可是面前的情況卻是讓她驚呆了。
東野城的城西,是以地主和小世家為主的住宅區,太平道的大賢良師神通廣大,有些小家族難免的就會和太平道走的親近。甚至,有些小家族的族長會加入太平道。
所以,花婉柔看到的城西,就是亂成一鍋粥的情況,誰都在懷疑誰,誰都不相信誰。
也不知道是誰先挑起的,總之打起來了,眾多的地主世家都派出了護衛,大大咧咧的在街道裡打了起來。
花婉柔還在想著,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發寒。
有什麽東西,對著她攻擊了過來。
“……”
花婉柔想都沒想,腳下刮起了一陣風,帶著她飄到了一旁。
與此同時,她拿著折扇的玉手,輕指著偷襲她的人。
一顆風彈頓時衝了出去,狠狠地在那人的臉上炸裂,把他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