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對旁邊的兵士喝道:“來人,把這個姓林的給我押下去看好了,等老子有時間了,好好去問候問候他!”
“老子艸你十八代祖宗,下毒算什麽本事,卑鄙無恥……”林豪躺在地上,隻感覺渾身乏力,一絲力氣都沒有,罵人也是有氣無力的。
兩個兵士就要上來把他拖走,可這時,吳畏卻忽然站了起來,“慢!”
姚勇眉頭一皺,看了他一眼,說實話,剛才和林豪一戰,如果不是林豪提前著了道,他還真贏不了他,此刻他體內疲乏,戰鬥力已經不足之前五成了。
旁邊宋書群低聲給吳畏道:“吳真人,目前情況已經脫離了我們的預料,林兄中了毒,想必我們也早著了道,此刻還要小心!”
吳畏看了他一眼,眉頭忍不住一皺,說實話,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林豪是怎麽中毒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些人是不是也著了他們的道。
可他知道,如果此刻不出手,恐怕後面就沒有機會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吳畏的身上,大家都不知道吳畏要幹啥。
那些兵士持刀圍在周圍,眼神不善地看著吳畏等人,顯然如果他有什麽動作,恐怕這些人二話不說就會衝上來。
吳畏戴著鬥笠,大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站起來,打量了四周的這些兵士一眼,忽然開口道:“你們難道忘了你們曾經的大哥,是怎麽冤死的了嗎?”
一聽這話,那些兵士各個臉色劇變,而臉色變化更大的,卻是台上的王建以及台下的姚勇,還有那華服男子。
王建原本一臉風輕雲淡的神色,他忽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吳畏厲聲吼道:“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可那些兵士一時間竟然並沒有服從他的命令,而是臉色有些難看。
姚勇怒哼了一聲,對他們吼道:“大膽,竟然該違抗大首領的命令,你們不想活了嗎?”
吳畏忽然仰天長笑了幾聲,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悲愴和仇恨。
他冷眼看著王建姚勇三人,“怎麽,你們害怕了嗎?你們當初是用什麽樣卑鄙的手段殺了你們的大哥,你們難道敢做不敢承認嗎?”
“放屁,你放屁,他是外出陷入了敵人的埋伏死的,跟我們有什麽關系!”王建一張臉漲得通紅,不顧形象地吼道。
那群兵士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是當頭那個一身鎧甲、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他一身威武之氣,聽到吳畏的話,他忽然抱拳對吳畏道:“這位兄弟,我們青龍山之前的大當家在一次出去打獵的過程中,不幸中了官府的埋伏,連個屍骨都沒有留下,不知為何,你卻說他是冤死的!”
吳畏角浮出一絲嘲弄的笑容,看了王建,姚勇還有那華服男子一眼,“這個,你怎麽不問問他們,當初跟你們大當家一起出去打獵的,不正是這三個人嗎?”
“老二,快殺了他!”王建在台上叫道。
“小子,不要在此胡說八道,找死!”那姚勇見狀,揮起手裡的鞭子就往吳畏的脖子上卷去,顯然是要痛下殺手。
可這時,吳畏忽然一下子扯下了自己的鬥笠,大叫一聲,“你看看我是誰!”
“大……當……”姚勇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張面容,可隨即,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原來吳畏趁著他分心,身形一閃,一把就捏斷了他的脖子。
也怪不得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一個死了好久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
誰都會震驚吧!更何況,之前和林豪一戰,他已經消耗了一半戰力,吳畏又是突然發難。 這時,那些兵士中還是有一半左右的人衝了上來,想要砍死吳畏。
王建在台上大叫:“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還不動手!”吳畏大喝一聲。
魯大牛從腰裡掏出一把斧頭,三兩下就衝入了這群衝過來兵士中,他天生神力,竟然一時憑一口之氣擋住了這十幾個兵士,連著幾斧頭砍死了三四個人。
周樹生和溫德業趕忙護著宋書群到了林豪旁邊,有幾個兵士衝過來,周樹生脫掉外面的衣服,拿下裡面的弓箭,彎弓搭箭,啪的三聲,三個兵士就倒在了地上。
林豪看得目瞪口呆,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一身鎧甲的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吳畏,半響嘴巴大張,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大……當……家!!”
“蔣門忠,還不動手,給我抓住王建和趙德這兩個卑鄙小人!”
那男子聽到吳畏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激動地眼淚都流了下來,“大當家,你……你還活著,太好了!”
台上,王建和趙德兩人看到吳畏的真面目,就好像是大白天憑空見鬼似的, 早就嚇得腿軟了,哪裡還敢跑?
外面,青龍山的弟兄們聽到裡面的動靜,頓時一夥人衝了進來,可一進來,他們就看到威風凜凜地站在大廳中央的吳畏。
有些新來的還在發呆,可以前青龍山的兄弟可是非常熟悉這個模樣,撲通撲通,在呆了幾秒鍾之後,他們一個個跪在了地上,倒頭便拜。
有些甚至哭得死去活來的,“大當家,我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容易死的,您終於回來了!”
吳畏的臉上也不由得浮出幾分感慨之色,看到下面眾兄弟的樣子,他一時間眼眶也有些濕了,雖然此刻的他,並不是這個曾經對待所有人如兄弟一般的青龍山頭領,可那份記憶,卻留給了他。
這一場風波很快平息了,作為曾經的青龍山大當家,吳畏在弟兄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當然,當初那些參與過謀殺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姚勇已經被吳畏殺了,王建和趙德還有他們的一些心腹也早就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這二十幾個人,他們曾經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可誰料到,會有一天,他們會把刀子捅到自己的後背上呢。
吳畏的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嘲弄,和之前那個仁義的家夥不同,作為一名優秀的特戰隊員,他知道,對待敵人,容不得半點仁慈。
“蔣門忠,你把這些家夥給我看好了,尤其是我們的大當家和三當家,可別讓他們跑了!”
王建和趙德早就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發軟,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