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使出他前世最引以為傲的自創殺人之術——無間殺術呢,當然,對這群烏合之眾,使出無間殺術,無異於殺雞用牛刀。
半響,那壯漢一張大張的嘴才合攏,他看著三招兩式就解決了這幫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吳畏,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兄弟,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吳畏看著他,眉頭皺了皺,“這叫武功,你知道嗎?”
“武功?”那壯漢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還是搖了搖頭,“武功是什麽,不知道!”
吳畏翻了個白眼,“你打我一拳試試!”
那壯漢趕忙搖頭,“那可不行,我天生力氣大,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牛,你這小身板,萬一我控制不住力道,打傷了你怎麽辦?”
吳畏呵呵一笑,一臉雲淡風輕地道:“無妨無妨,你傷不了我的!”
看到吳畏一臉自信,那壯漢皺了皺眉頭,“兄弟,你確定?”
“來吧!”吳畏站在那裡。
那壯漢也是好勇鬥狠之人,此刻也是滿心的不服氣,看到吳畏正面對著他,他低吼一聲,一拳就往吳畏的胸口打去。
看他的樣子,倒是沒有出全力。
他一拳到吳畏胸口,吳畏眼神一凜,驀然右手如電疾出,一把抓~住那壯漢打過來的手,借力使力,那壯漢隻感覺忽然間一股大力傳來,他整個人重心就往前倒去,要不是吳畏一把拉住了他,他恐怕要摔個狗吃~屎了。
穩住身形,他頓時一臉佩服地看著吳畏,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收我為徒,我要學武功!”
“呃……”吳畏偷偷平複了一下剛才被這股巨大力道衝擊地翻騰的體內氣血,半響才問了一句,“你多大年紀!”
那漢子一愣,“我……我三十三!”
吳畏搖了搖頭,一臉正色,“對不起,你年紀比我都大,我怎麽能當你的師傅呢!”
那漢子也是個直~腸子,聽了這話,就從地上起來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吳畏,“那我怎麽樣做,你才肯教我呢?”
吳畏皺著眉頭想了想,“這個……我也不知道,啥時候我高興了,說不定會指點你一下!”
那漢子雖然是個直~腸子,可腦子並不笨,聽了這話,咧嘴笑了笑,沒有回答。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叫了一聲,“有個衙役要跑!”
大夥兒轉頭一看,就看到之前那獐頭鼠目的家夥已經偷偷爬的遠了,站在吳畏面前的那漢子頓時怒哼了一聲,步子一跨,就撲了過去。
來不及吳畏阻攔,那家夥的脖子已經被扭斷了。
那漢子把他的屍體拎了過來,隨意丟在一旁,呸了一聲,“狗東西,跟你魯爺爺囂張!”
其他幾個衙役蜷縮在一起,此刻都嚇得瑟瑟發抖,之前抱著逃跑心裡的,此刻都嚇癱了,哪裡還敢亂動,尤其是於大龍,一身肥肉癱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傳來,竟然嚇得屎尿都出來了。
那漢子掃了這些衙役一眼,忽然對吳畏道:“大哥,還有誰之前得罪過您,您說句話,我馬上扭斷他的脖子!”
一聽這話,於大龍頓時嚇得身體直抖,顧不得其他了,一把撲倒在吳畏的面前,大叫道:“這位兄弟,您行行好,饒我一命吧!”
吳畏冷哼了一聲,“之前您抓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打算饒了我呢?”
那大漢走過來一把拎住了他,於大龍頓時嚇得厲聲尖叫了起來,“姓吳的,你不能殺我,
你殺了我,你會後悔了,告訴你,我是郡……” 哢嚓一聲,於大龍眼珠子直瞪著,然後整個身體都軟了下去。
吳畏看了他一眼,眼裡露出幾分複雜之色,他知道,只要他一句話,就可以留下他的性命,但吳畏並沒有發話,因為在他打上秀娘主意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這樣的命運。
這個時候,周樹生和那機靈的年輕人以及那年輕書生都過來了,他們似乎還不習慣這樣殺人如麻的事情,臉色都有些難看,看那漢子和吳畏卻一臉淡然之色。
前世作為一名特種兵,吳畏可以說是見慣了生死,各種惡心的死法他都見過,別說眼前這些了,可他卻好奇這漢子是幹什麽的,一身的殺氣。
年輕書生沒說話,把從他們身上解下來的繩子丟給了那幫衙役,冷聲道:“不想死的,就把自己綁起來,給我老老實實的!”
這幫衙役那裡還敢反抗,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綁了起來。
看到這群家夥老實了,那年輕書生才走過來,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吳畏身上,他問了一句,“這些人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吳畏還沒有回答,那壯漢已經說了一句,“俺看不如全殺了,反正這幫家夥和畜生也差不多!”
一聽這話,那幫衙役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吳畏看著那壯漢,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位兄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身上的殺氣也太重了些!”
那壯漢拍了拍胸脯,笑道:“俺叫魯大牛,是村裡殺豬的!”
吳畏和其他人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時那年輕書生對吳畏抱了拳,道:“在下宋書群,是這附近村子裡一個教書先生,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
吳畏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周樹生卻一臉自豪地對其他三人道:“我師傅乃是清源道第三十六代傳人吳畏吳真人,我師父身懷無上秘術,可未卜先知,還可以憑借陣法改天換命,他老人家的本事,想必剛才你們已經見識過了!”
“呃……”吳畏額頭上閃過無數黑線,他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可不知為何,心裡還有那麽一絲的受用呢。
旁邊三人聽了,頓時佩服地五體投地,紛紛抱拳行禮。別說那些名號了,就吳畏剛才的身手,那也是萬裡無一的。
“我就說大哥你這麽厲害呢,原來是真正有本事的!”魯大牛一臉佩服,一口一個大哥都叫的順了,也不嫌吳畏年紀比他小。
“哎呀哎呀,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了!剛才吳真人您的手段,真是讓在下終生難忘啊!”書生宋書群也一臉笑意地拍馬屁。
旁邊那機靈鬼也不甘落後,“吳真人,我叫溫德業,您老人家可以叫我小德子,小溫子也可以,我這人呢,沒其他的本事,就是有眼色!”
“不錯不錯!”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心裡深知這一切都是套路,可真正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吳畏還是忍不住一陣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