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怕他奶奶個鳥,他們來幾個老子殺他幾個!”魯大牛一臉輕蔑地吼道。
宋書群看著他笑了笑,“我知道大牛兄弟勇武,如果官府來十幾個人,那當然好說,可如果一來就是上百的官兵呢?”
魯大牛一雙牛眼瞪了瞪,哼了一聲,“那老子也不怕,大不了老子上青龍山造反,反正這幫狗~日的也不把我們當人,只要老子活著,早晚撕了他們!”
宋書群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魯大牛道:“哈哈,事情還沒有大牛兄弟說得這麽嚴重,在下這裡有一計,保證讓官府的人再不敢來這幾個村子裡面找麻煩!”
“真的嗎?”機靈鬼溫德業一聽,眼珠子登時轉了轉,一臉好奇地看著宋書群。
吳畏心裡也有些好奇,問了句,“哦,宋兄有何妙計,不妨說出來,讓我們參詳參詳!”
宋書群看到四人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他笑了笑,一臉神秘地道:“此計策喚作殺雞儆猴,借鬼壓神!”
其他四人聞言,都是一頭霧水,吳畏皺著眉頭想了想,看著宋書群問了一句,“宋兄,這殺雞儆猴我懂,可這借鬼壓神卻是何意?”
“大家別急,且聽我緩緩道來!此計不僅可以保全我們自身,還可以保全我們的家人、甚至整個村子免受官府的騷擾!”
“啊,真的嗎?”正一臉愁容的機靈鬼溫德業頓時一臉驚喜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宋書群看了他一眼,接著他把他的計策詳細解釋給其他四人。
聽了宋書群的計策,溫德業臉色大喜,叫道:“宋先生果然智計出群,這個計策太神妙了!”
魯大牛也點頭,“不錯不錯,這計是好計,可就這麽放了這幫王八蛋,我心裡不爽!”
周樹生則看著吳畏,他皺著眉頭,有些不信地低聲問了一句,“師傅,這計策真的行嗎?”
吳畏看了他一眼,“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周樹生一愣,搖了搖頭。
這時,宋書群看著吳畏問了一句,“吳真人,你看我這計策如何?”
吳畏淡淡一笑,一臉讚賞地看著他,“宋兄此計甚妙,吳某人佩服。只不過這個青龍山老大的戲份,我覺得還是讓大牛兄弟來演吧!”
宋書群愣了愣,眼神中有些疑惑,可想了想也反應了過來,他笑了笑,“也行,大牛兄弟這模樣,也是正好合適,不知大牛兄弟意下如何?”
魯大牛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哈哈,沒問題!”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吧!”吳畏說著站了起來,其他幾人也站了起來。
經過短暫的平靜後,這些衙役的恐懼減少了些,甚至有幾個動了歪心思相互幫忙想要逃跑,可這時,以魯大牛為首五人大步走了過來,這幫衙役嚇得趕忙停下手裡的動作。
魯大牛走過去拎起一個衙役,一隻大手捏住他的脖子,一雙牛眼瞪著所有衙役,吼道:“你們這幫雜碎給老子聽好了,爺爺是青龍山的牛老大,你們瞎了狗眼,竟然敢用繩子捆爺爺,信不信你牛爺爺把你們的脖子一個一個都擰斷!”
說著他就一用勁,那被他拎起來的衙役頓時嚇得渾身顫抖,發出一陣刺耳惡心的驚叫聲,然後一陣騷臭味傳來,其他衙役都大叫牛爺爺饒命。
魯大牛嫌棄地瞪了他一眼,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你奶奶的,熏死我了!”
那衙役逃了一命,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形象,趕忙趴到眾衙役中間,
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你牛爺爺今天高興,今天就暫時饒了你們的狗命,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狗官,如果他還敢讓你們這些狗奴才來騷擾這附近幾個村子,就等著你牛爺爺親自去取他的人頭吧!”
說著,魯大牛抽~出一把刀子,走過去把於大龍等三人屍體的人頭砍了下來,血淋淋地拎在了手上,提到那幫衙役跟前,喝道:“你們看清楚了,這三個家夥不長眼,就是這種下場,他們的腦袋我要帶到青龍山,掛在山門前,好讓你們記住你們牛爺爺的存在!”
衙役中終於有人熬不住了,趴在地上就狂吐了起來,還有個家夥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滾了!”魯大牛話一說出口,那幫衙役有些不信地看著魯大牛。
“還不滾,難道想讓我牛老大請你們去青龍山喝茶不成嗎?”
那幫衙役終於反應過來了,有幾個反應快的三兩下掙脫繩子,連滾帶爬地就要跑,可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那機靈年輕人忽然一步擋在了他們的眼前。
他雙手叉著腰,斜眼瞪著這幫嚇破了膽的衙役,叫道:“你們這幫狗奴才,我們牛老大大發慈悲饒了你們的性命,你們也不表示表示!”
吳畏幾人見狀先是一愣,隨即都笑吟吟地看著。
那幫衙役看著那年輕人,有幾個還在發愣,可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把身上的錢袋解下來丟給了他,不多時這些家夥的錢袋就都到了溫德業的手裡。
溫德業激動地看了看手裡的錢袋,雙眼冒出一陣精光,從小到大,他哪見過這麽多錢啊?
“……爺爺……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嗎?”
忽然,一個衙役一臉恐懼地低聲問道。
溫德業頓時一愣,趕忙收起臉上的神色,皺眉瞪著他們,沉聲道:“你們身上還有什麽值錢的,統統給我交出來,如果敢私藏的話……”
說著,他冷哼了一聲。
這幫衙役哪敢藏私,三兩下把身上值錢的玉佩珠玉等東西都交給了溫德業。
“大~爺,我們……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忽然出聲問道。
溫德業打量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可就在這時,旁邊的吳畏忽然一步走來過來,雙眼如電盯住了那滿臉橫肉的衙役。
那家夥頓時嚇得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地看著吳畏。
“你是用哪隻手抽她的?”吳畏盯著他冷聲問道。
那橫肉大漢嚇得臉色發白,臉上的胡須都顫抖了起來,他跪在地上,一臉緊張,最終顫抖著伸出了右手。
“命和右手,你選一個吧!”吳畏淡淡道。
那橫肉大漢身體一震,一臉為難地看著吳畏。
“哎呀,吳真人,你何必跟他廢話,直接弄死不完了!”魯大牛說著,就要過來。
橫肉大漢嚇了一跳,從一旁拿過一把刀,毫不猶豫地就剁下了自己的右手,頓時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他趕忙用左手使勁握住斷口,臉色蒼白,牙關緊~咬,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吳畏冷冷地看著他,“別讓我再次碰見你,下次你恐怕沒這麽好運了!”
那橫肉大漢如臨大赦, 哪敢逗留,爬起來就一溜煙的跑了。
其他衙役見狀,也紛紛四散而逃,看他們連滾帶爬的樣子,想來是真的怕了。
不一會兒工夫,這幫衙役就跑完了,那個之前昏過去的醒來一看情況不對,也趕緊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這幫狗奴才,下次看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魯大牛兀自罵個不停。
宋書群卻說了一句,“好了,他們已經走了,希望他們真的能被青龍山這個名頭給嚇住,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其他幾人臉色卻並不是很好,魯大牛看著那幫已經逃遠的衙役,兀自一臉恨色,罵罵咧咧的。
那機靈的年輕人溫德業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忽然看了大夥一眼,問了一句,“要是那狗官不害怕青龍山的名頭,派遣官兵來抓我們呢?”
宋書群皺了皺眉頭,看著他道:“你放心,那些當官的基本都是貪生怕死之輩,更何況如今青龍山的名頭如日中天,前段時間據說都劫了官府的官銀,那些當官也是敢怒不敢言!”
溫德業眼珠子轉了轉,也沒有多問,反而跑過去把三個死人身上的錢袋子都摸了出來,還從於大龍的身上摸出了一個玉佩。
他滿意地笑了笑,忽然幾步跑到了吳畏的面前,將之前弄到的所有錢財包括於大龍那玉佩一起遞給了吳畏,“吳真人,這錢您說該怎麽辦?”
吳畏臉色一驚,隨即頗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眼,可他並沒有回答,反而看向旁邊的宋書群,“宋兄,這錢你說該怎麽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