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秀娘一聽,眉頭頓時一皺,一雙美目瞪著吳畏,一臉認真:“什麽開玩笑,婚姻大事怎麽能開玩笑?我爹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自然就是你的人了,隻不過還沒有行禮!”
“啊,真的假的?”吳畏一臉詫異。
“當然是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麽能假的了?”秀娘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吳畏,一臉嬌羞。
吳畏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心裡不由得感慨,還是這個世界好啊,這剛來不久,就找了個小媳婦!
他正想的美呢,沒想到秀娘忽然開始脫衣服了。
“你……你乾嗎?”幸福來得太突然,吳畏一臉懵逼。
秀娘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都不敢直視吳畏,她偷瞄了吳畏一眼,然後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我們得罪了王家,都不知道有沒有明天,雖然我們還沒有行過禮,但我不想遺憾一輩子,現在,我們就在一起吧!”
說著,她就要繼續脫,吳畏愣了愣,趕忙跳下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她,吳畏發現她長得真漂亮,真不知道劉老漢這樣的大老粗怎麽生出這麽漂亮的女兒!
一雙大大的杏眼,長長的眉毛,五官很精致,中等身材,雖然略顯青澀,但身段已經開始顯現,隻不過膚色有些暗,可能是跟常年勞作有關系吧。
吳畏很柔情地把她輕輕抱在了懷裡,說實話,自己這大半年,那麽重的傷,幾乎全部是這個姑娘伺候的,在吳畏心裡,早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如果可能,他要照顧她一輩子。
秀娘顯得有些緊張,像一隻小綿羊一樣蜷縮在吳畏寬闊的胸膛之中,耳邊傳來吳畏口裡的熱氣。
“傻丫頭,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沒事的!我可不會就讓你這麽糊裡糊塗地成了我的女人,等一切過去了,我會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地娶你,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哦!”
秀娘吟了一聲,聲若蚊絲。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秀娘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的時候,忍不住小粉拳就往吳畏的胸膛伺候了過來。
吳畏一臉的享受之色,如此良辰美景,有酒有肉,有美人相伴,映著窗外緋紅的夕陽,滿天的雲霞,在這個秋意盎然的季節裡面,他的心中浮出幾分暖意。
然而,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
“砰”“哐當”……
一連串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傍晚的寂靜,可憐劉老漢家那扇在風中搖曳的木門,直接被踹了個稀巴爛。
秀娘嚇了一跳,一臉懼怕地看著吳畏,吳畏對她輕輕一笑,“別怕,你去爹的房子裡面,看著就行了,千萬別出來!”
秀娘一臉擔憂,沒有動。
“乖,聽話,你老公的本事,你還不信嗎?”
“老公,那是什麽意思?”
吳畏翻了個白眼,“好了,回頭再跟你解釋,我出去會會這幫家夥!”
說著,他就徑直走了出去,秀娘想了想,還是按照吳畏的吩咐,跑到了劉老漢的房子裡面,發現劉老漢還睡著,她猶豫了下,沒有叫醒他。
看著院子裡面的情景,她的臉不由得浮出幾分慘白。
二十幾個手持刀斧棍棒的男子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他們後面,跟著一名五十歲開外身穿一身錦袍的老者,之前跟著王生豪的那兩名奴仆正攙扶著他。
這些人一進來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面一臉淡然的吳畏,
那兩個仆從頓時指著吳畏對那老者叫道:“老爺,老爺,就是他,就是這家夥,打斷了少爺的腿!” 那二十幾個男子聞言頓時把吳畏給圍在了中間,一個個面露凶光地看著吳畏,但都沒有動手,顯然是等那老者的命令。
吳畏的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之色,他掃了周圍的這些人一眼,便把眼光放到了那錦袍老者的身上。
這老者中等身材,有點瘦削,鷹鉤鼻,臉上長了幾塊雀斑,留著長須,在吳畏打量他的時候,他也正用眼神冷冷地打量吳畏。
“這位想必就是王志雲王老爺了吧?”吳畏看著那老者大聲說了一句。
那老者輕輕哼了一聲,眼神微微眯了眯,瞪著吳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平白無故打斷我兒的一條腿?”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仆從一臉憤恨地瞪著吳畏叫囂道:“老爺,別跟這小子廢話了,讓大夥一起上,把這家夥亂刀砍死,給少爺出氣!”
“對,一個賤民而已,老爺您犯不著跟他說話,直接打死就是了!”另一個仆從也幫腔道。
吳畏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眼神瞥了那兩個仆從一眼,淡淡道:“你們兩個下賤的東西,早知道你們這麽賤, 我應該也廢了你們!”
看到吳畏一臉嘲諷的神色,那兩個仆從頓時氣得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對那幫人叫道:“你們還愣著乾嗎,還不動手,把這家夥給我當場打死!”
可另一個卻陰惻惻地說了一句,“乾嗎打死!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就應該抓起來砍掉手足,吊到村口的那顆大槐樹上,讓他血流乾,眼珠子被山鷹給啄去,肉被老鷹啄食,嘗盡所有的痛苦後,再讓他去死!”
“對,對,就這麽乾!”之前那個仆從頓時雙眼放光,一臉陰狠地看了吳畏一眼,“你們注意點,不要一下子弄死了!”
自始至終,吳畏都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深不可測的詭異笑容,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好長,他仰起頭,抬起頭,發現遠處那兩股青煙愈發濃了。
他回過頭來,有些憐憫地看了周圍這些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那始終沒有說話可一直注視自著自己的王志雲身上。
“可笑啊可笑,死到臨頭了,竟還不自知!”
聞言,王志雲眉頭一皺,旁邊那奴仆急不可耐,張嘴就要叫囂,可一張嘴,王志雲就皺著眉頭低喝了一聲,“給我住嘴!”
那奴仆身體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志雲。
王志雲沒有理會他,反而又看向了吳畏,看了幾眼,他皺著眉頭再次詢問:“你到底是什麽人?以前在三河村可沒有見過你!”
吳畏淡淡一笑,“我自然不是三河村的,我隻不過是偶然路過此處,看到有人大禍臨頭還不知曉,便出手提點一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