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敏感地覺察到了什麽,趕忙仔細往下看,發現下面寫的是什麽,“土之性,重而實,欲要穿土而行,一乃肌膚吐納,二乃盡吾土之性……”
後面又是模糊不清,吳畏鬱悶至極,隻好瞪大眼睛,想要把模糊的字跡複原。
……
就這樣,一夜飛速而過。
青碧青玉兩個小丫頭在宮殿裡面的大床~上輾轉反側,惴惴不安了一夜,可直到次日天明,她們也沒有看到吳畏進來,兩人商議一個人睡,一個人看著吳畏,可看了一夜,吳畏只是盯著一本破書,時而抓耳撓腮,時而滿面狂喜,時而鬱悶沮喪,時而一臉天真,時而尖叫跳舞。
如果不是之前看過吳畏正常的樣子,她們還以為這家夥是個神經病。
研究了一夜,吳畏終於弄出了一點眉目,第一,這上面記載的穿地術大概就是可以在土地之中穿行,或者是隱匿在土地之中不被敵人發現;第二,要練成這門絕技,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要在土地裡面能夠用皮膚呼吸,另一個,就是要領悟土地的特性。
變~態嗎,變~態!對吳畏而言,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同時,也讓他十分神往,可神往的同時,他又很無奈,因為這上面隻說了需要哪些條件,但沒有說具體的練法,比如如何用皮膚呼吸,如何掌握土地的特性。
只有世界觀,沒有方法論,這就有點扯淡了。
吳畏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個藏在石台下的畸形小人,那家夥隱藏之術不會就是這穿地術吧,那可是大理石啊,他是怎麽藏在下面的呢?
吳畏決定馬上去看看。
可就在這時,申必敬的聲音忽然從殿外遠遠傳來,“大當家,不好了,冷子峰被人給打傷了!……”
“什麽?”聞言,吳畏三兩步走出宮殿,就看到申必敬滿臉大漢地奔跑而來。
“怎麽回事?”吳畏眉頭皺了皺,雖然一夜未睡,但他並未覺得有什麽乏累,這也是修習真龍元氣功的一個好處,連續兩三天不睡沒什麽大礙。
——————————————————————
可申必敬卻支支吾吾的,神色間有些不自然,還偷偷往吳畏身後的房子裡面亂瞄。
吳畏眉頭一皺,“申必敬,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給我說清楚!”
看到吳畏神色不悅,申必敬隻好道:“回大當家,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您不是把那一對雙胞胎姐妹領進這宮殿去了嗎?也怪我沒有留心,手下那幾個兄弟回去後不小心說漏了嘴,今天早上,就有人三五成群地來到看管那群女子的側殿前鬧事,說這些女人是他們一起搶上山的,以前王建在到時候,還時不時獎賞他們進去快活一下,現在新大當家都把人領回了自己的住處,他們一個個叫嚷著要把這群女人分了!”
吳畏越聽臉色越差,最後整張臉上幾乎罩了一層寒霜。
申必敬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後退了一步,看著吳畏一臉驚愕。
“他們有多少人?還說了什麽?”吳畏語氣很冰冷,就像是臘月的冰窖。
申必敬吞了口唾沫,繼續道:“大概四五十人吧!您之前吩咐冷子峰看管那裡,他們要強行闖進去搶人,但被冷子峰帶人擋下了,一言不合他們就開始動手,冷子峰人單力薄,三兩下就被打倒了,這會兒已經受了重傷!那幫人仗著人多勢眾,還說了不少難聽的話……”
“說了什麽,一句不落地給我說出來!”吳畏說著,
抬腳開始往那邊走。 申必敬不敢隱瞞,把那些難聽的話都講了出來。
吳畏聽著,原來冷如寒霜的臉上忽然舒展出了一絲笑容,這一絲笑容並沒有讓申必敬覺得好過一點,相反,看到那絲笑容的時候,他忽然覺得瘮得慌,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好,很好!”吳畏淡淡說了這兩句話,“申必敬,你去通知蔣門忠和肖文英,讓他們各自帶領五十名信得過的兄弟,拿上家夥,立即趕往那裡!”
申必敬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偷偷看了吳畏一眼,但從吳畏的臉上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他意識到這下青龍山恐怕要出大事了。
“是!”沒有絲毫猶豫,申必敬跑著去了。
吳畏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昨天宴請青龍山眾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有些家夥不好降服,對他是各種不滿,找機會就要搞點事情。
他本來一直在擔心到底該如何處理這些人,這下可好,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鬧事,看來不下狠手,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
吳畏所在的正殿距離那個側殿也就三四百米的距離,申必敬走後,吳畏沒走幾步,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嘈雜聲,再走近一看,果然一群人圍在那側殿門口大呼小叫。
冷子峰渾身是血,手持一把刀站在門口,他的背後,還站著四五個兄弟。至於側殿裡面那些女子,一個個都嚇得花容失色,面色慘白,縮在一起哭泣。
這群人領頭的是一個獐頭鼠目的家夥,他一臉囂張、倨傲地站在門口,對冷子峰出言譏諷,“你特麽算哪根蔥,老子拿刀砍人的時候,你特麽還在你~娘肚皮裡呢!敢擋老子的路,活膩了吧你,還不給老子讓開!”
冷子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大當家有令,除非得到他的允許,否則任何人都不得入內!你們要強行闖進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那獐頭鼠目的家夥皺了皺眉頭,有人道:“大哥,砍死這小子算了,何必跟他廢話呢!”
“是啊!我們跟他在這裡多費什麽口舌,姓吳的都把女人帶回去玩了,這幫女人是我們搶來的,為什麽我們不能玩!”
“就是就是!大哥,別廢話了,直接上吧,這幾個愣頭青,不是我們的對說!”
可那獐頭鼠目的家夥卻一臉猶豫,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傳來:“喲,這麽多兄弟在這兒,這是有什麽事嗎?”
一聽這聲音,大夥兒齊刷刷地眼光移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吳畏一臉從容笑容地從遠處緩步走了過來,徑直走到那側殿門口,打量了冷子峰幾眼,忽然伸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
他是懂中醫的,知道有些穴~道可以止血。
冷子峰看到吳畏來了,頓時臉色大喜,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吳畏攔住了,“你不用說了,我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