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抬頭一看,頓時就看到吳畏一臉笑吟吟地站在門外看著她們。
“盟主!”青玉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扔下手裡的襖子就跑了出去,大眼睛盯著吳畏打量了好一陣,“盟主,你出關了!”
可隨即,他就捂著鼻子後退兩步,神色怪怪地看著吳畏,“好臭啊!盟主,你掉糞坑裡了嗎?”
吳畏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個月沒有洗澡了,他頓時有些尷尬,老臉忍不住一紅。
這個時候,青碧趕忙走了過來,瞪了青玉一眼,斥道:“你這個小妮子,說話沒有尊卑,小心我揍你,還不趕緊去給盟主準備熱水!”
青玉吐了吐小舌頭,低聲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怕呢,然後飛也似的跑了。
青碧一臉無語,看著吳畏,出言責備:“盟主,都怪你,這個小丫頭被你慣得都無法無天了!”
吳畏哈哈一笑,“我願意!”
說著就轉身走了。
青碧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趕忙跟了上去。
“洗呀洗呀洗澡澡,先洗頭呀後洗腳,洗完澡澡睡覺覺,覺覺她呀長得白呀,眼睛漂亮身材好……”吳畏正一臉愜意地泡在宇哥木桶裡搓澡,忽然屋門就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他先是一驚,隨即一臉不爽地叫道:“青碧啊,不爽告訴過你,我這裡不用你們伺候嗎?你們兩個小丫頭在這裡,我還怎麽洗澡啊?”
可青碧的聲音並沒有傳來,反而傳來一陣齊聲參見聲,“屬下參見盟主!”
吳畏一愣,忙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麻痹的,宋書群、丁雷、魯大牛、樊良平、蔣門忠、肖文英、申必敬、車必工、冷子峰九個男人齊刷刷地立在門外,正抱拳對著他行禮。
青碧在他們面前,一臉尷尬和為難之色,看著吳畏,欲言又止。
吳畏眉頭一皺,“發生什麽事了嗎?”
宋書群看著他,神色凝重,說了一句話,“溫德業,被屠龍山的人擒住了,前天屠龍山派人來送信,說讓我們五日之內拿錢去贖人!”
一聽這話,吳畏一顆心頓時跌倒了谷底,他之前就替溫德業擔心過,沒想到,真出問題了。
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亂。
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神色,吳畏想了想,“我知道了,你們去正殿候著,我馬上來!”
“是!”宋書群帶著眾人告退。
青龍山,議事廳,正殿。
吳畏身上披著一件嶄新的襖子,這是青碧和青玉親手給他縫製的。
他靠在背後的檀木闊椅上,掃了一眼坐在下首臉色凝重的天下盟一眾核心成員,“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話音未落,魯大牛瞪著一雙牛眼站起來吼道:“盟主,那屠龍山活膩了,竟然敢綁架溫兄弟,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保證帶著盟內弟兄踏平那狗日的屠龍山!”
吳畏看了他一眼,對他道:“大牛兄弟先別急,我們商議商議再說!”
言罷,他看向了一直皺著眉頭思索的宋書群,“宋副盟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把具體情況說一下!”
“是!”宋書群點了點頭,看向了蔣門忠,“蔣副司,前日的具體情況,你說一下吧!”
蔣門忠點了點頭,站起來道:“前日,我正在訓練兵馬司一眾弟兄的時候,忽然文三滿頭大汗地跑來找我!”
文三,吳畏當然記得這個家夥,不正是負責看守青龍山第一道入口的那家夥嗎?
“他當時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遠遠看到我,就大叫出事了!”蔣門忠頓了頓,“後來我仔細一問,原來是那天清晨的時候,有一夥人騎著馬趾高氣揚地來到山下,隨手把三個人頭丟在路旁,並在山下不斷地辱罵我青龍山!” 聽到這話,吳畏原本平靜的臉色一沉,他眼睛盯著蔣門忠,“人頭,誰的人頭?”
大廳裡眾人都似乎感受到廳裡溫度忽然低了幾分,蔣門忠忙道:“回盟主,後來經過確認,是跟隨著溫德業一起下山出去的三個兄弟的人頭?”
吳畏輕輕哼了一聲,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好,很好!”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隨即對蔣門忠道:“接著說!”
蔣門忠點頭,“那幫人把人頭丟下後,非但沒有一絲害怕之色,反而在山下破口辱罵!”
“具體怎麽罵的,一句不漏的給我說出來!”
蔣門忠一愣,隨即有些為難,可看了一眼吳畏的神色,便撿了幾句狠的說了出來。
可沒想到吳畏聽了,不氣反笑,他笑吟吟地看著大夥兒,“好啊!很好啊!這幫人真的好氣魄啊,敢在青龍山眼皮底下撒野!”
其他人面有慚色,蔣門忠忍不住解釋,“盟主,這幫家夥雖然看起來十分囂張,但其實十分謹慎,過程中一直沒有下馬,而且辱罵一陣後,留下一句話就徑直騎馬跑了,不然, 屬下早就留下了他們!”
吳畏的眼光在下面眾人臉上掃了一遍,發現大夥兒都是一臉怒色,他沉吟了一下,繼續詢問,“留下了什麽話?”
“限青龍山五日之內用一百兩黃金來贖人,晚一天,就等著那人的人頭落地!”
吳畏聽了,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一百兩黃金,如果放在前世,那可是五百萬啊,這個屠龍山還真是舍得開口?可隨即他心裡卻浮出一個疑惑,看著蔣門忠問了一句,“這屠龍山的人並不認識溫德業,為什麽單獨留下了他來敲詐我們?”
蔣門忠一愣,搖了搖頭。
可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宋書群忽然淡淡道:“和德業一起出去的共有四人,可屠龍山隻送來了三個人的人頭!”
此言一出,即便是傻子都明白了。
魯大牛更氣得怒不可遏,吼道:“他娘的,是哪個王八鱉孫子,竟然敢出賣兄弟,被俺抓住,肯定活活撕了他!”
他和溫德業認識時間較長,感情比較深。所以聽說溫德業被抓的時候,他是第一個要跑來找吳畏的。
吳畏沉吟了一陣,忽然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冷子峰,吩咐道:“子峰,給我記住了,從今以後,天下盟之內,凡是背叛天下盟、陷害兄弟者,處以極刑!”
“是!”冷子峰慌忙站起來,抱拳回答。
吳畏看了看大家,最後目光從宋書群和丁雷的身上掃過,“諸位兄弟,你們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當然是殺到屠龍山,殺光屠龍山那幫孫子,救出溫兄弟啊!”魯大牛第一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