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我殺了你哥哥!”吳畏忽然詢問。
王越呵呵一笑,搖了搖頭,“有什麽可恨的,我們要殺你,沒殺成,最後被你殺了,這很公平!”
吳畏想了想,“你有什麽條件,說出來吧!”
“我想和他葬在一起!”
吳畏心頭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王越,“你不相信我嗎?”
王越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他活著的時候,我還可以實現他的目標,成他的一把刀,可如今,他死了,我活著,又有何意?況且,昨天你廢了我一隻手,我一身功力盡廢,這一輩子注定就是這樣了,與其這麽苟延殘喘,不如求個痛快!”
吳畏看著他,神色複雜。
良久,吳畏淡淡道:“行,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將你和你哥哥合葬在一起,給你們找個風水好的地方!”
“謝謝!”王越說出了一句,說罷,他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羊皮紙,遞給了吳畏,“修煉穿地術的要訣我都一一記在了上面,雖然黑衣衛把武皇道藏上的毀了,可要訣,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吳畏內心激動,但臉色平靜,他看了王越一眼,最終,伸手接過了那張羊皮紙,仔細地看了起來,看了一遍後,他抬起了頭。
“多謝,你還有其他什麽要求,只要我能滿足的,我都會盡力!”
王越搖了搖頭,“沒有了,我隻想靜靜地度過最後一段時間,哦,對了,難道你不怕我拿出的是假的東西嗎?”
吳畏笑了笑,“假就假吧,我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說著,他把那羊皮紙揣在了懷裡,站了起來對王越道:“行,我會吩咐下去的,這段時間,沒人會打擾你的!”
王越點點頭,吳畏轉身往牢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王越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當心黑衣衛,他們很難纏!”
吳畏一愣,轉身點頭,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蔣門忠看到吳畏出來了,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大當家在裡面將近兩個時辰,要不是吳畏吩咐過,他還真是想衝進去看看。
“門忠,吩咐下去,給他好酒好肉都送上三天的量,將附近幾個牢房裡的人弄走,這幾天不要去打擾他了!”
“是!”雖然心裡不解,但蔣門忠還是點了點頭,趕忙過去給下面的人吩咐去了。
吳畏說了一聲,就自顧自地出來了,他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跑到正殿裡面,不理會其他人,在其他人驚愕的眼光中,徑直找了個房間,吩咐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他,食物和水讓青碧每日從門縫裡面塞進來,他便立馬開始了閉關。
吳畏的舉動把其他人都看得有些懵逼,尤其是正在給冷子峰治療傷口的薑神醫、申必敬、青碧青玉幾人。
但吳畏顯然並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從懷裡掏出王越給他那張羊皮紙,一臉興奮地開始仔細看了起來,當然,他並不傻,並不會想也不想地就按照上面說的法子開始修習,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根據自己掌握的真龍元氣訣的相關原理,對這張羊皮紙上的內容進行檢查。
這個過程進行地很慢,因為真龍元氣功是他從地球習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世界的一些原理一致,但好歹有個參照,總比沒有強吧。
羊皮紙記載的東西不是很詳細,話語有些模棱兩可,吳畏仔細研究後,認定這十有八九是真的穿地術修煉方法,
之所以不敢百分百確定,是吳畏從這個修煉方法中看到了幾點矛盾的地方,其中一點就是修煉土之氣的時候,會和人體正常的氣相斥,輕則導致氣血不通,四肢萎縮,重則氣絕而亡。 發現了這一點,吳畏心裡更加確定王越給的東西是真的,至少符合他說的,修習了此術之後,四肢會萎縮。
四肢萎縮,放在地球,可是差不多相當於十級殘疾,吳畏可並不想變成王越那個鬼樣子,所以面對著神奇詭異的穿地術,吳畏內心糾結了好久,一方面是穿地術,這對吳畏而言,就是一個天大的餡餅,他內心非常渴望,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為此付出代價。
這種糾結一直持續了好幾天,期間他一直讓小慧不停地進行各種分析。
到最後,吳畏終於下定了決定,先不管那麽多了,修習了再說,如果到時候真的導致自己氣血不通,自己肯定能提前發現苗頭,大不了馬上停止修習即可,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礙,更何況,自己體內可是有真龍元氣功的存在,他對這門奇功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下定決心後,吳畏不再遲疑,立馬開始,這幾日他早就將修煉穿地術的要訣領悟透徹了,修煉此術,第一是領悟土之性、接著體內誕生土之氣,最後能夠融入土地之中,第二是融入之後,學會用周身的皮膚開始吐納呼吸。
這兩個過程可以同時進行,吳畏也深知,這種奇術,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領悟的,所以雖然他心裡也有些著急,但也只能耐著性子,慢慢修習。
吳畏這一閉關就是半個月,這段時間,青龍山內部倒是非常平靜,經過之前吳畏的立威、鎮壓,吳畏的威信終於全面樹立起來了,更何況現在山上幾個有實力的人,包括蔣門忠、肖文英兩人都是吳畏的心腹,有他們兩個鎮守,還不會有人膽敢出亂子。
甚至就連以前默默無名的申必敬,不知何時在山上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眾兄弟見了也一點不敢怠慢,畢恭畢敬的,生怕得罪了他。
對於這種變化,說實話申必敬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可想起吳畏,不知為何,他心裡頓時就有些緊張。
經過這麽多天的療養,魯大牛、宋書群、周樹生、溫德業,以及林豪體內殘留的余毒基本都排乾淨了,對於這幾個人,肖文英和蔣門忠雖然不清楚底細,但知道和吳畏關系匪淺,所以一點兒都不敢怠慢。
只是幾人一直嚷著要當面見吳畏,但被肖文英和蔣門忠以大當家吩咐過不見任何人為由拒絕了,對此,魯大牛非常鬱悶,要不是宋書群攔著,恐怕提著板斧就殺到吳畏的正殿裡面去了。
其他幾人都是精明人,一時見不到吳畏,未免心裡有些想法,當然,想法各不一樣,周樹生一直再懷疑師傅是不是被那幫人給軟禁了,可觀察了幾天,好像也太像。甚至就連宋書群費勁腦筋也猜不透吳畏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