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病毒屬於典型的蠕蟲病毒,基於SMB漏洞大范圍傳播,同時新型的勒索病毒更是從無差別攻擊變為有預謀地智能打擊。
通過獲取用戶的個人信息和資料來判斷你的支付能力,所勒索的金額也有所不同,最大化病毒發布者的利益。
最危險的是,用戶的個人信息和資料也被獲取,個人隱私蕩然無存。
“怎麽樣了?”陳雨琪把電腦拿到了樓下,就在樓梯口,看著王總進行操作,她不時地問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斷網進行掃毒,找出病毒所在的加密和隱藏文件夾,我現在正在編寫一套代碼,把病毒給挖出來。”王總邊操作著,邊說道。
“挖出來?”這是個新詞,陳雨琪表示不懂。
“是啊,挖出來,咱們藍翔技校兩大專業,一個是挖掘機專業,一個就是計算機專業咯,嘿嘿!”那麽問題來了!
“那你怎麽不開台挖掘機過來挖病毒?”陳雨琪打趣地道,她並沒有因為王總是從藍翔畢業的而看不起他,畢竟人看的是能力,而不是學歷,不是有個師范學院畢業的領導了一群留學生和名牌大學生麽?(別想多了,說馬雲!)
“是啊,我現在編寫的一套殺毒代碼就叫挖掘機!”然後果不其然,陳雨琪就在電腦上看到了一台“挖掘機”正在挖病毒!
“噗!”不帶這麽玩的,陳雨琪一下子被萌萌的小挖掘機給萌到了,不過很快她的臉色變成了驚訝,她大概明白,這台“挖掘機”的價值所在,“你知道這可以為你創造多少收入嗎?”
“錢只是個數字而已,一旦我走上了這條路,就是不歸路。”王總淡淡地答道,他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他的“挖掘機”是如此地成功,很快就把病毒給挖了出來,這個讓申城大學的計算機系的高材生都辦不到的事情。
“好了,恭喜你的電腦可以使用了!”王總興奮地開機,進入了主頁面,只見映入眼簾的是陳雨琪的一套藝術照,火辣的身材,隻穿著比基尼,差點沒流鼻血。
“呃…”陳雨琪也十分尷尬,不知道什麽時候病毒把她的藝術照給設置成了桌面背景,她趕忙想搶過電腦。
“等一下…”王總抬手擋住了陳雨琪的手。
“你幹嘛?”陳雨琪下意識地滿臉通紅,沒見過這麽無恥地男人。
“我初步懷疑,你的照片被病毒發布者獲取了,我得幫你遠程刪掉。”王總一臉凝重地道,似乎全然不在意陳雨琪的誤會,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助人為樂一向是華夏國的傳統美德,更是王總始終篤信的一項原則。
然後,那台“挖掘機”就通過網絡直接一路挖向病毒發布者的域名中去。
與其同時,奮戰的還有來自英國、R國、阿三國的多個計算機專家、黑客,只不過他們都沒有什麽作為,但是突然他們就看到了一台挖掘機。
看到這台挖掘機的不只有他們,還有病毒的發布者們。
“fuck,這什麽機器?”
“我靠,這台機器不光能挖走病毒,還能挖走我們的比特幣!”
是的,王總還編寫了一套病毒,可以挖走別人的比特幣,所以為什麽他不想走上這條不歸路,一旦被金錢驅使,那麽離犯罪也就不遠了,他只有20多歲,很難抵擋金錢的誘惑。
“為什麽我的帳戶上突然多了這麽多的比特幣!”陳雨琪一臉莫名其妙,然後沒一會兒,她的帳戶上的比特幣價值就超過了100萬!
“這是暫用你的帳戶,當然這些比特幣都是被害用戶的損失,我聯系一下網警,這些比特幣都交給國家。”這些所得全部歸王總,沒有疑問,但是他還是堅持要上交給國家,讓國家分發給那些受到損失的用戶。
人窮志不短!所以注定了,他的前路光(崎)輝(嶇)無比。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陳雨琪驚訝地喊道,一時間,她對王總欽佩無比。
“隔壁老王又出世了?”
“該死的隔壁老王,我們的域名癱瘓了,我還沒來得及把所得轉移到瑞士銀行!”
電腦那頭,幾個勒索病毒的發布者簡直氣得牙癢癢,他們就只能看著這台“挖掘機”瘋狂地挖取他們的比特幣,還有銀行帳戶也被“凍結”了。
陳雨琪鄭重地道:“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真的,我待會兒跟我父親打個電話,讓他把你引薦給政府,對了,你入黨了沒有?我可以做你的入黨介紹人。”
“別了,我這人懶散,而且經常目無紀律,又沒有什麽文化,沒有學歷,入了黨,只能拖黨的後腿!”
“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閑著也是閑著。”陳雨琪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樣的人才一定不能流失了,萬一西方勢力把他收買了呢?
“我還要工作呢。”王總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這是外賣套裝,具有防曬防淋雨功能。
“外賣有什麽好送的,你是個人才,怎麽能去送外賣呢?”陳雨琪批評道。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管是送外賣的,還是當領導的,還是科學家、專家,都是為人民服務,你可能覺得我這話有些假大空, 但是實際上,它就是如此,如果真正有一天,職業不分貴賤,用人不論親疏,國家才會真的富強起來!”王總更像一個浪漫的理想主義者。
這人人都懂的道理,但是永遠不會有人做得到,家天下一直深深地影響著每個人。
“行了,不聽你吹了,我們還是吃飯去把,我玩了一天的遊戲,我可是餓了。”陳雨琪趕緊讓王總把話打住,昨天才聽了一天的政治教育,今天可不能再聽了,“還是多講講你的彪悍經歷吧,比如,你除了用挖掘機挖病毒以外,會不會用挖掘機炒菜?”
然後,兩個人就徜徉在申城大學的校園裡。
“什麽,你說陳雨琪和那個外賣小子在一起?一個送外賣的,他算個什麽東西?”
“大哥,剛才是你仁慈,放了他一馬,現在是該教訓教訓他。”
“這個不大好吧,打人是要拘留的。”領頭者明顯還是有點慫,“更何況,陳雨琪在旁邊,她肯定不會讓我們動手的。”
“怕什麽?咱們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再說可以找個無監控區,把他打成內傷,不就行了?至於陳雨琪,恐怕也犯不著為一個送外賣的出頭,估摸是這小子下了什麽迷魂藥,堂堂的申城大學校花,怎麽會看上去一個外賣小子?怎麽都不可能,對,一定是他在外賣裡下了迷魂藥,咱們這是中止犯罪,是在挽救一個大學生,同時也是在挽救一個外賣小子,讓他知道,他的身份,該做什麽,能做什麽,讓他知道…”
分析得很有道理,頓時這群大學生都凝重地點了點頭,是時候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