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你聽見了嗎,身後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他居然給出的意見和你一樣,已經兩次……”
“我耳朵沒有聾,你……你這樣,換成防守,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這個他還能不能蒙對!”
中年男子的話將炎黃的血性徹底激發出來,身為天朝籃球百余年意志和經驗的集合體,他從未想過在這一個小小的野球場上,居然能碰見一個意見和他相左的人,自信心爆棚的炎黃,寧願將其歸咎到碰巧。
得到炎黃的指令之後,柯秋果斷交替球權,放低重心,拉開雙手充當防守一方。
苦命的路人甲在體型方面對上柯秋並沒有優勢,速度也不如他,強行晃了幾步之後倉促出手,被迎面防上來的柯秋一把帽掉。
“好球!”
“漂亮!“
這一個蓋帽直接將球場周圍打籃球的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叫好聲口哨聲,響遍全場。
“重心壓的不夠低,雙手擺開幅度太大,反而不利於你防守,腳步變換太生疏,能夠封蓋純吃身體屬性,如果換成緊逼反手的話,對方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被防死,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重心壓的不夠低,雙手擺開幅度太大,反而不利於你防守,腳步變換太生疏,能夠封蓋純吃身體屬性,如果換成緊逼反手的話,對方有九成的概率被防死,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體型潛力九分,技巧可打磨性九分,防止傷病威脅可能性以及身體承受能力九分,綜合評定上等,模板下限尼克揚,上限科比·布萊恩特。小子如果的有機會的話來燕京大學找我,報我李川楓的名號就行,我知道你聽的見。”
這一次不僅僅是柯秋,連同炎黃一起震驚了,因為無論是他們中的那一個,都清楚的知道這個中年人絕不可能是蒙對的,因為本是進攻方的柯秋突然變成了防守方,而且封蓋投籃這個舉動在野球場上並不常見,蒙對的,還連續蒙對三次,概率比咱們的章成虎將軍被燕京大學破格錄取還要低。
“看來我被關進去的這十幾年裡,天朝的籃球界出了幾個了不起的人物,柯秋我以天朝籃球靈魂之主的名義命令你,不管怎麽樣,你就算是賣屁股也要給我賣進燕京大學去!”
神秘猥瑣中年人的最後一番話徹底激起了炎黃的鬥志,忽然之間,他對於整個的天朝籃球重新有了一種渴望,一種站在世界之巔的渴望,盡管這樣的情感的病危持續多久,可它確實曾經確切存在過!
“你先等等,什麽叫賣屁股也要賣到燕京大學去?我可是憑借自己扎實的基礎外加我老媽一點小小的幫助,已經被燕京大學秘密預錄取了好麽,真是沒志氣!”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走後門,憑借柯秋曾經配合柯美和做過大大小小實驗中的任何一個,拿出來單獨成為一個實驗課題作為自主招生的報考項目,不要說燕京大學了,世界上除了少數對於血統有要求的大學之外,隨便挑!
別說柯秋生的好,有柯美和這樣一個處女座特點極度明顯的母親,柯秋能夠活成現在這種模樣,無論是機緣還是實力,真的缺一不可。
或許是因為柯秋自己都相信,他和這個猥瑣的中年大叔命運裡肯定還有再見的緣分;又或許是他自己不想破壞那個‘世外高人’在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高大形象,柯秋最終沒有回頭,專心致志的沉浸在自己的籃球世界裡,不能自己。
約莫過了十五分鍾,柯秋和余東、章成虎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
只見一位身穿風騷沙灘短褲的壯士,賊眉鼠眼哦不對,是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的野球場,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仔細的打量著可見范圍內的每一個角落,儼然一副事情敗落,小心逃竄的細作模樣。 “虎哥,你今天又怎麽了?”
一樣認出章成虎的柯秋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我……我錯了!媽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不買醬油,不過這件事講道理,為什麽荷包蛋就一定要配醬油?!還是在家裡已經沒有醬油的情況下?咱們不能因為二哥在考驗的關鍵時刻就這麽嬌慣他,之後萬一與殘酷的現實形成了心理落差呢?
退一步說,我已經有過打醬油未遂,最終潛逃的前科,再出了這樣的問題也也也……也不能全怪我……”
誤以為自己被老媽抓住的章成虎第一時間低頭蹲下, 用另一隻手保護住身體最重要的部分屁股,確認一切防禦措施完備之後,才開啟了這催人淚下的嘴炮攻勢。
從他說話吐字的頻率,已經正常住家研究生早飯普遍時間結合來看,我們的成虎將軍再一次的迷失在打醬油的路上,並且至少迷失了兩個鍾頭。
“虎哥,是我啊,我是球球啊!”
“哦!你是球球啊,幸會幸會,哪個球球?”
確認不是老媽之後,章成虎有一股劫後余生的快感,腦袋裡繃緊的那根弦‘嗶’的一下就松開了,導致其好不容易因為緊張跟上節奏的腦子,也順其自然不見了,所以在剛剛見到柯秋的時候,第一眼就沒認出來。
“虎哥你別開玩笑了,是我柯秋啊,今天不是我約你和東哥一起在這碰頭的嗎?”
“我滴的親乖乖喲,你是柯秋?我擦這……這尼瑪這麽突然的嗎?你就三個月不見,瘦了這麽多?!該不會是你媽帶你去薩瓦迪卡做抽脂手術了吧?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東子今天因為國家隊青訓選拔突然改了時間,所以來不了了,讓我帶上他那份一起檢驗你!
所以小夥子,等會再見識到社會的險惡之後,千萬不要哭哦。”
回歸主線的章成虎邪魅一笑,露出了自我感覺良好的大牙花,先前那陣被打醬油支配的恐懼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有時,柯秋真的很羨慕章成虎能夠活得這麽灑脫,因為哪怕是他聽到余東被國家男子籃球青訓隊特招的時候,心裡都會有一絲難以磨平的波瀾。
不是嫉妒,只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