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啊學弟,你真的就只差一點點,就那麽一點點就可以追上我了,怎麽說呢,今天和你打球很開心,希望下次還有機會交手,我一會兒還有事,這邊的浴室你可以使用到一點以後,也就是還有半個小時供你洗澡,我想這些匯聚愛你對於一個純爺們來說,應該綽綽有余吧?
很抱歉之前給你造成了困擾,之後的時間內,我不會再騷擾你了,放心吧。希望還有再次交手的機會,撒由那拉。”
雖然嘴上很客氣,但是韋笑的表情已經將冷漠和客套寫的清清楚楚,眸子深處那種由衷的渴望也消失殆盡,很顯然柯秋沒有通過他的親身測試,加上之前忽視自己的特訓請求,韋笑已經徹底將其拉入了黑名單,至少是他個人再也不會聯系的黑名單之中。
“韋笑學長,你……你說話還真是直爽啊,在你的心裡一定想的是,柯秋算個什麽東西,這麽垃圾還敢放我鴿子之類的話,對……對吧?”
解封狀態過後,反噬效果將柯秋的體能完全消耗乾淨,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的他隻得癱倒在地上,這一行為也增加了韋笑對他的不屑程度。
“我親愛的學弟,雖然你的球技還有待提高,但是腦袋還算是不錯,至少能夠將我這種就差明說出來的話給聽明白,實在抱歉,我這個人一向不是很會安慰別人,同樣的,我也驕傲慣了,要想和我說尊重,那你必須有讓坐下來心平氣和說話的資本,就目前來看,這一點你好像並沒有。
算了,我就直說了吧,如果一開始我沒有對你有過高的期望的話,單單從你今天的表現而已,是可以到達合格線,可因為我之前對你投入了過重的期望值,而你現在並沒有滿足我的期望值,所以一切都已經結束,我不想為你提供集訓,也不想繼續在你身上花心思了,懂麽?”
當偽裝的面具被撕下,其真實的面目一定比偽裝之前還要來的可怖,現在的韋笑就處於這個一個狀態。
他一直都屬於一個極度驕傲的人,他的驕傲促使他不允許自己的眼光出現任何問題,柯秋在之前對決燕京師范大學時的表現,以及後來在全聚德二樓見面時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大將氣場,到之前這段時間對他的邀請視若無睹,這些都讓韋笑對於其的期望愈演愈烈,直到終於忍受不住而派人把他專門從燕京大學請到了自己面前,可惜,最後的結果並沒有讓他滿意。
可以說,韋笑這種驕傲有些莫名其妙,理所當然,但他有那個實力,能讓這些莫名其妙和理所當然被世人所接受,再退一步說,作為這些垃圾情緒的受害者,柯秋除了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和自尊心受到一些打擊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影響,一個並沒有多大興趣的集訓,一個已經有些變態的學長關懷,這些勝利的附屬品甚至連聊勝於無都算不上,何來得失比較?
所以在現在的柯秋眼中,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學長並不討厭,只是有點過分傲嬌了而已,他的初衷是為了自己好,那麽過程極端了一點,也在可承受范圍之內,畢竟有柯美和這樣的珠玉在前,其他的人再怎樣都見怪不怪了。
“那個學長,雖然……雖然這樣說好像有些裝逼,但其實這種對自己失望的感覺很難過吧,其實你並不想說出那些話,只不過你的失望以及對現實的難以接受程度實在太大,而你恰好又沒有處理這種情緒的經驗,無可奈何之下,才將自己逼成了一個壞學長模樣。
我……我都知道的,
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在我面前展現你的實力有多高超,甚至……甚至想證明誰才是燕大籃球隊一陣分衛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不用去參見那種你眼裡田豐隊伍的慶功宴,不用給我留下你的名片,更……更不用經歷這麽多天焦急的等待,其實……其實你真的只是在為我考慮而已,我說的沒錯吧。” 柯秋的再度開口讓已經離開的韋笑明顯一愣,本只要再抬起一步便可以走出辦公室的他,硬生生是被柯秋的這段話勸了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學弟,你怎麽比我還能裝逼啊?你知道我是誰麽?天朝大學生男子籃球界的第一分衛,爺天馬行空的思想豈是你能捕捉到的?在爺的面前你們這些垃圾凡人只有顫抖的份,爺……”
“韋笑學長,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麽被你血虐的,我不想讓你失望,更不願意對自己失望!”
過分的偽裝並沒能將柯秋騙過,他直接忽視了韋笑的話,單刀直入式的將自己的問題拋了出來,饒是回身之前心裡已經預測過千萬種回復的韋笑, 在面對這種請求時還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你以為李老頭和飛哥把你當個寶,你在我這邊也能大聲說話?你有天賦我承認,可是和我相比,那就如同是繁星比之於皓月,滴露比之於瀚海,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上的。
如果你是想說這些無用的垃圾言論的話,那你真的又讓我失望了一次。”
說這些話的時候,韋笑的情緒已經明顯有些不自然,就好像一個被發現偷吃糖的小孩,在告訴家長‘看!有飛碟!’一樣自欺欺人,演技十分拙劣。
“是這樣麽?田豐學長當初可是給了我第二次機會,雖然我努力過後還是被他擊敗了,可人家畢竟願意給我第二次機會啊,看來隊長就是隊長,和普通的隊員還有有些區別的,算了算了,既然韋笑學長不願意,我這個做學弟的……”
“慢著,你說什麽?田豐那塊木頭給了你第二次機會?多久?!這兩次機會之間隔了多久?!”
聽到田豐二字的時候,韋笑本已經平靜下去的心情再度澎湃起來,就好像突然被人灌入一針新鮮雞血一般躁動,逼著柯秋給出答案。
“兩個星期吧……”
“行,那我給你三個星期,三個星期之後還是這個時間,我在這裡等你!十五分鍾以後我有個會,先走了!對了,回去你不要忘了告訴那塊木頭,你今天被我血虐的事實!”
話音剛落,韋笑就奪路而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柯秋的臉上浮現起一個略有深意的笑容,這可真是個傲嬌的學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