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文件夾名字就叫“新建文件夾”,點開後,卻是三個加密的文件。雪兒劈裡啪啦輸入了好長一段密碼,打開了第一個文件。
只見上面有文字,也有圖片。圖片是一副一系列細線組成的三維圖形,看輪廓應該是人體。上面的標注是人體神經圖,詳細得有些過分,甚至連手指末端的末梢神經和一些很細碎的神經也被標記出來,很複雜。
再看文字,似乎是對神經的研究報告。倒是沒有特別艱深生澀的專業知識,很科普,連舒笑天這樣的高中生也能大概看懂。
這時雪兒已經站起身,把舒笑天按到椅子上,神秘兮兮地說道:“只能看一次哦,能記住多少就看你的了。”
“呵,居然敢小看我,本天才過目不忘你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吧。”舒笑天一邊說著,一邊仔細閱讀著這篇研究報告。
這篇報告是一篇綜述。
文章中主要描述了有關於運動神經的研究,並且提出了一種假設,即可能存在某種方式,提高神經的“質量”,使得人的感覺更加敏銳,反應速度更快,動作更精準。當然代價就是肌肉的負擔加大,能量消耗更多。
舒笑天看的時候,雪兒也在看,兩人看完一篇就打開下一篇。
第二篇是對現代武術的一種分析,尤其是在發力方式和反應的鍛煉上頗有研究,最後試圖歸納出統一的最有效鍛煉人體的方法。
盡管報告中用詞都盡量貼近普通人,連著看完兩篇舒笑天還是覺得有點吃不消,畢竟也算是新的知識了,他只能盡量記住其中的內容。幸好有小玲在,瀏覽的過程中小玲應該已經記錄下來了內容,以後問她就行。
最後一篇不是報告,而是一套身體鍛煉和思維鍛煉方法,方法沒有名字,上面特別標注了試驗版。
據作者所說,通過以上的鍛煉方法和定期的藥物注射,可以使得已經經過訓練的軍人反應速度再次提高50%以上,力量發揮也可以提高30%,進一步發揮人體的潛力。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目前推行這一方法的實驗對象並沒有出現顯著不良反應。而所謂藥物注射也只是改善體內離子水平,這通過吃東西也能起到效果,只不過效果沒有直接注射快而已。已經先在小范圍內試運行了挺長時間,成果顯著,進一步收集數據後再進行改進。
雪兒這個時候小聲說道:“這是家族裡給我的,據說很有效果哦。我也只能看一遍,能體會多少記住多少全看自己。不能拷貝,不能以任何方式流傳出去,家族很厲害的,如果有就一定會被查到,那樣下場會很慘的。”
盡管家裡只有兩個人,雪兒卻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顯得很是謹慎。
舒笑天看著雪兒有些緊張的俏臉,感覺她像是偷偷把家裡的糖果拿出來分享的孩子,真是讓人喜歡得不得了!
壓低了的聲音順著耳朵直擊心靈,讓他感動莫名。雪兒冒著這麽大風險和自己分享這個“秘籍”,一不小心就會收到嚴懲。
舒笑天情不自禁地撫摸雪兒柔順的長發,有些擔憂地問:“那我和你一起看沒有關系嗎?”
雪兒搖搖頭,“正常來說當然不許啦,我已經很小心了,這樣還被發現的話大不了被罰唄。”
她略微想了想,又說道:“其實你也應該看出來了,這個鍛煉方法只是基礎的部分,其實只是初期用的,在於考驗我的記憶和悟性,限制一次閱讀次數也是這個原因。以後還會有機會獲得的。
如果我練得很好,就能獲得後面的部分,到時候現在這點小問題也就不值一提啦。” “別找借口了,你這麽做我是很感動,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不過現在的問題應該是怎麽練習吧,思維鍛煉倒是好說,不過身體鍛煉有點複雜啊,要練各種肌肉,甚至還有對招喂招的訓練……”舒笑天有點撓頭,這個對打難道是通過戰鬥經驗增加反應速度?
“這個倒是簡單,我們可以借一中的體育館鍛煉呀,反正也有體育生練習,我們借個屋子就好。嘻嘻,笑天同學我會手下留情的!”雪兒說著,忽然笑了出來。
舒笑天知道雪兒從小就練習武術,不過舒笑天從來沒有看過她一展身手。只是平常見她很是自信,說自己可以打十個。
舒笑天就差遠了,沒看他撿漏乾翻三個不良還手腳發軟嗎?就這還是高中時期雪兒硬逼著鍛煉出來的。用他自己的話說,好好的腦力勞動者學什麽武術?尼安德特人就是前車之鑒。
可是現在舒笑天的想法發生了改變。見過了零之後,他就有了追逐這一奇跡的願望。最近兩次被槍指著、身不由已的經歷還時時縈繞在腦海。舒笑天很迫切地想要變強,掌握主動權,不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盡管和雪兒對練的話不知道會被虐成什麽樣。但舒笑天隻想說,這樣的鍛煉方法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舒笑天和雪兒簡單商量了一下鍛煉計劃,便交給雪兒去聯系了,這方面雪兒的面子還是很大的。
其實舒笑天心裡明白,和自己一起訓練的話幾乎不會對雪兒自己有任何的提高,畢竟她自己的水平要遠高於自己,自己又怎麽能給她“喂招”呢?
為了不引人懷疑,雪兒必定還要有另一個指導者,有可能就是她老爸。這樣一來雪兒兩邊跑,無疑會很辛苦。
但舒笑天可不會說“不要麻煩,我自己來”這麽矯情的話,他只會把雪兒的心意放在心裡,然後努力變強。
正事說完,兩個人又仔細把鍛煉方法背誦下來,來回幾遍,就記得差不多了。
關掉窗口後,U盤自動刪除了文件,連帶著把舒笑天電腦裡的系統日志也改了, 真是滴水不漏。其實這並不能嚴格阻止文件的泄露,但這本身就表明了態度:“你向外傳,可以,但是千萬別被我找到。”
“這也算是‘秘籍’了吧,以後縱橫江湖就靠它了,名字都沒有讓人說不出口啊?”兩個人商量著給這套鍛煉方法起個名字。
“易筋經怎麽樣?”
“太誇張了吧,易筋經貌似要厲害得多啊。”
“嗯,身體鍛煉,還要思維訓練,要不叫靈台神功?”
“呵,有點意思了,精神勝利法怎麽樣,感覺上思維訓練才是訓練方法的精髓啊。”
“有道理啊,雖然魯迅老人家可能不高興,不過叫這個也挺有意思的呢。”
……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程雪兒不得不離開。
舒笑天抱著程雪兒坐在沙發上,溫存了一會。他們兩個倒很是規矩,沒有什麽和諧內容。其實兩個人在這方面更多的是本能地親近,享受著對方存在的感覺。肢體接觸當然有,但是都比較克制,最後一步更是遙不可及。
程雪兒自己回去,把舒笑天擋在了門口。
臨別時,想起之前舒笑天開始時的“誤會”,程雪兒微微一笑,踮起腳,蜻蜓點水般地在舒笑天嘴邊吻了一下,然後歡快地跑開,像是一隻白色的精靈。
舒笑天怔怔地開著她離開,隻覺得連呼吸都變得溫柔和香甜,安靜的樓道內回響著程雪兒“踏踏”的腳步聲。他思緒紛亂,漸漸平靜,最終匯成了一句話浮現在腦海:“這就是我要守護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