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休息了十來分鍾,王白口腔中的尿味逐漸淡下去後,身體的酸麻感也逐漸消失。
只不過,那撕裂般的疼痛絲毫沒有減輕,只是稍稍的移動軀體,王白都能感覺到一陣令人眩暈的痛感。
拖著重傷的身體,王白舉步來到沼澤蛙的屍體面前。
不出意外的,這隻沼澤蛙已經徹底失去了聲息,而且,在這短短的十來分鍾裡,它的傷口已經變得滑膩起來,顯然上面已經滋生了不少細菌。
見到這一幕,王白不再遲疑,彎腰將沼澤蛙的屍體收進了系統背包之中。
隨後,他打開了人物界面——
宿主:王白
健康指數:12
肌肉強度:19
骨骼硬度:20
神經反應速度:25
腦域指數:22
擁有技能:吞噬LV2(主動技)——吞噬一切事物,掠奪事物本質。(技能冷卻中,剩余冷卻時間:7小時21分鍾18秒)
嗜血LV2(主動技)——主動開啟‘嗜血’,宿主將進入嗜血狀態,肌肉強度增強40%,神經反應速度增加30%,腦域指數降低50%,‘嗜血’持續1分鍾,冷卻時間三小時。(技能冷卻中,剩余冷卻時間:2小時45分鍾51秒)
擁有技能:掌控LV?(主動技)——以燃燒精神力為代價,激活部分腦域,換取短時間內強大的視覺能力,如同掌控萬物!技能已覺醒,宿主可隨意開啟‘掌控’,無冷卻時間。
擁有技能:韌筋LV3(被動技)——永久性增加15點肌肉強度,永久性增加15點神經反應速度!
擁有技能:鐵骨LV2(被動技)——永久性增加10點骨骼硬度。
擁有血統:返祖。當前返祖進度:哺乳類脊索動物。
擁有吞噬點:77個。
系統經驗值:440/437。
看了看自己的各項信息,王白發現,‘吞噬’技能還需要七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冷卻完畢,這讓他暫時無法使用‘吞噬’來修複傷勢。
除此之外,王白還注意到,自己的肌肉強度值下降了8個點數,這讓他有些疑惑。
“小白,為什麽我的肌肉強度為什麽突然降低了這麽多?”
“回答宿主,肌肉損傷會影響到系統對宿主的身體機能的判斷,恢復傷勢後,各項指數會恢復正常值。”
“是這樣。”王白點了點頭,隨後摸著下巴想了想,繼續說道:“給系統升級吧。”
“當前系統等級為三級,擁有經驗值:440/437,可以升級。請宿主確認是否升級系統?”
“確認升級!”王白繼續點頭。
“系統升級成功,當前系統等級為四級,開啟‘遺忘’功能,當前擁有經驗值:3/1452。”
“‘遺忘’功能?”王白嘴裡喃喃的重複了一遍,隨後說道:“查看新功能!”
“使用‘遺忘’,可以選擇性的從宿主已擁有的技能之中徹底抹除一個技能,無副作用。”
“這樣啊。”王白搓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喃喃道:“很雞肋啊,暫時沒什麽用處。”
也就是說,這次升級系統,唯一的好處也就在於提升了技能等級的上限,和開拓出了一個新的技能欄空缺。
當然,王白的意圖也在於此,他想要看看,如果吞噬了沼澤蛙,能不能將那隻分泌酸液的能力掠奪過來!
關閉了系統,
將意識重新放回到眼前,王白打開地圖看了看。 這裡離目的地章城大約還有五十來公裡的樣子,不過按道理來說,章城附近應該會有一些小村鎮。以王白現在的身體狀況,找一個小村鎮休息一段時間,等‘吞噬’技能冷卻完畢,將身上的傷勢修複完畢再繼續前行,才是最穩妥的方案。
原地留下一口唾沫後,王白按照一開始設計好的路線,舉步消失在了血霧深處。
因為身上的傷勢,王白這一次的前行速度慢下來不少。
不過即使忍著痛,王白也不敢走的多慢,畢竟森林大火已經在後方熄滅,這裡仍舊是一片茂密的綠地,這樣的叢林環境中,誰也說不準裡面到底藏著些什麽。
“這恐怖的傷勢倒也不是沒好處,起碼身上的氣味被掩蓋掉了。”王白挺起鼻子朝自己身上嗅了嗅,發現除了一股酸酸的味道跟焦糊味以外,只剩下從沼澤地中沾惹到的腐臭味。這樣一來的話,在叢林間行走倒也安全了許多,就不用怕被一些嗅覺靈敏的叢林獵手盯上。
而且幸運的是,沒走出多遠,王白就來到了沼澤地的盡頭。而同時,在這片沼澤地的盡頭,王白在血霧之中看見了一個村鎮的模糊輪廓。
提了提腳下的步子,王白走進了這個不知名的小鎮。
來到小鎮裡面,王白才發現,這裡的情況跟山城那邊差不多,在大火的驅趕下,湧入了不少來自於森林中的野獸。
但不同與山城的是,這裡的建築破損程度要嚴重的多。
這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一個是千萬人口的大城市,一個是鄉野的小村鎮,建築密度跟質量都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王白穿過了大半個小鎮,都沒發現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入眼的建築都被損害的不成樣子,估計這裡幸存下來的人,在獸潮來臨之前也都已經撤離了。
“算了吧,找個能安身的地方就行了。”在整個鎮子環顧一圈後,王白放棄了尋找能夠提供安全庇護的居所。
因為這裡,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了一片廢墟,樓層全部都被獸潮衝撞得傾倒在地,連一處完好的建築都沒有。
舉步來到小鎮的中心,王白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這棟傾斜的不成樣子的單元樓。
整個一樓的樓層已經碎成了塊狀,二樓也在傾倒下來的時候破碎開來,而在往上的樓層,保存的還算完好。
雖然整棟樓已經傾斜下來,與地面形成了一個近乎60度的夾角,不過因為下方的石塊支撐,看起來倒也不至於再次傾塌。
一下躍進這棟危樓的三層,王白在貼著牆的位置找到了已經移了位的床。
因為沒有可以上樓的通道,王白倒也不擔心會有生物闖進來,躺在床上後,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月光無法照射到地面,卻將黑暗中的血霧點亮到了一個驚悚的顏色。而在這片驚悚的夜色之下,掩蓋了無數的廝殺現場。
當眼皮被一抹並不刺眼的亮光照射到時,王白知道,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