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還是我先?”老四彎腰望著宮曉婉裙內,開口征詢業哥的意見。
業哥再次點燃一根香煙,偏開腦袋不看兩人,好像一種無聲的回答,又像十分討厭猴急的同夥。
兩個可惡的男人繞了一圈,思想還是放在那件事上,想必倒霉的女人在劫難逃。
經過長時間折騰過後,宮曉婉看清兩人的真實面目,知道都是膽小如鼠的家夥,之所以繞著圈子了解情況,主要擔心她有強大的後台,生怕粗心大意惹火燒身。
無論兩個男人膽大膽小,相對於宮曉婉都是威脅,針對突然轉變的局勢而言,威脅已經升級成為危險。
宮曉婉用力扭動著肢體,然而手腳無法脫離椅子,縱然可以擺脫椅子的束縛,卻也不能逃過兩人的魔爪。
啪!
面對努力反抗的女人,老四確實忍無可忍,揚起手臂送出一巴掌,重重打在宮曉婉的臉頰。
宮曉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扯開嗓門兒呼叫救命。老四高高舉起手掌,凶狠打在宮曉婉臉上,似乎將她打懵一樣,竟然忘記張嘴呼救。
“好個犯J的婊Z,不賞你兩個耳光,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四凶巴巴叫嚷兩句,手掌爬上宮曉婉的大腿,肆無忌憚鑽進她的裙內。
宮曉婉大吃一驚,竭盡全力扭動身體:“大哥,我真的有病,千萬不要亂摸。”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居然想出這種餿主意。”老四簡直是個狂妄的變態,用力擰了宮曉婉的大腿,痛得她是大叫一聲,眼裡頓時流出淚水。
碰到心理變T的家夥,宮曉婉唯有自認倒霉,但是不會逆來順受,考慮到四肢難以動彈,隻好使勁坐在椅子上面,狠狠壓住時尚的裙子。
老四正是欲火焚身,一心想著霸王硬上弓,疏忽了足智多謀的女人,先是準備掀起她的裙子,忙碌片刻難償所願,然後想要脫下她的裙子,折騰許久還是一無所獲。
老四不禁火冒三丈,頃刻之間挺直身板,一拳打在宮曉婉胸口。
一片痛苦的咳嗽響起,久久回蕩狹小的房間,給人撕心裂肺的感覺。
“大哥,你就行行好,救你放過我,咳……”宮曉婉忍不住咳嗽起來,就連口水都已流出嘴角,仿佛粘稠的膠水懸掛下巴,入眼顯得比較惡心。
業哥倒不覺得惡心,反而覺得有點奇怪,認為宮曉婉是在裝模作樣,目的是要博取他們的同情。
兩個男人涉世較深,一度吃過太多苦頭,早已看透無情的世界,絕對不會同情別人。
業哥扔掉手裡的煙蒂,起身來到老四身旁,故意看向他的胯下:“既然不能脫下她的裙子,為什麽不用其它方法?”
老四邪惡的笑了笑,毫不遲疑跨出幾步,分開雙腿佇立宮曉婉身前,正要拉開褲子的拉鏈,突然想到巷內的情況,不由自主退回原位。
追憶巷子裡面的情況,宮曉婉被兩個男人製服,繼而受到老四威脅,迫不得已蹲下身子,左手摟住他的大腿,忽然握緊右手打出,不偏不倚打在他的胯下。
伴隨老四的慘叫傳開,他手捧胯下退了出去,恰好撞在業哥身上,竟讓宮曉婉趁機逃走。
有了一次深刻的教訓,老四再也不敢冒險,氣呼呼的望著宮曉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察覺老四心有余悸,業哥含笑送出安慰:“她的雙手已被綁住,絕對不能傷到你的。”
“嘴巴是吃閑飯的嗎?”老四的意思相當明顯,
是指宮曉婉會用嘴咬。 嘴巴具有很強的咬勁,不過重中之重在於牙齒,假如沒有牙齒的嘴巴,相信沒有任何危險。
業哥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你怕她會咬你,那就敲下她的牙齒。”
或許是句慫恿的話,抑或隻是無心之言,不料老四信以為真,即刻打量前後左右,像在尋找敲下牙齒的工具。
宮曉婉嚇得一陣哆嗦,但是沒有忘記求饒:“大哥,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不要敲下我的牙齒。”
老四掃視房間片刻,不曾看見有用的工具,抓住地上一塊磚頭,目露凶光靠近宮曉婉。
“張開嘴巴!”老四扯開嗓門兒吼道,似乎變成喪心病狂的家夥。
宮曉婉眼裡泛起淚光,下意識的咬著嘴唇,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啊!”
老四好像發瘋一樣,歇斯底裡大叫一聲,同時扔出手裡的磚頭, 垂頭喪氣走向旁邊,傻乎乎坐在椅子上面。
經過毫無必要的折騰,老四無意中分散了注意力,熊熊的欲火也隨叫聲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可憐。
“你在憐香惜玉?”業哥又在興風作浪,像要激發老四的欲火。
老四癡癡望著牆壁,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某個女人滿嘴鮮血,你敢將東西放進去嗎?”
假如有人喜歡滿嘴鮮血,證明此人存在一定問題,要麽就是絕對變T,要麽就是嗜血成性。
業哥的心理並不變T,同樣不會嗜血成性,頂多算是如饑似渴,想要觸碰女人而已。
業哥做事更加堅決,通常不會拖拖拉拉,連忙扯開宮曉婉的襯衣,讓她露出雪白的身體。
宮曉婉發出一聲尖叫,既在掙扎又在求饒,想要保護自己的身體。
業哥滿足的笑了笑,似乎喜歡聽到驚恐的尖叫,伸出一隻巨大的手掌,緩慢靠近堅挺的乳F。
那件性G的粉紅色內衣,算是最後一條安全防線,假設真被業哥扯下來,宮曉婉將赤L上身面對兩人。
命運注定有此劫難,縱然宮曉婉帶著哭腔求饒,卻也無法感化業哥的心,他像好S的魔鬼一樣,凶狠扯下粉紅色內衣,送到鼻前深深嗅著,然後撲向流淚的女人。
宮曉婉用力的扭動著,決定擺脫惡心的男人,但她手腳綁在椅子上面,壓根不能創造半點機會,唯有提高音量叫喊救命。
這是一個封閉式房間,叫聲無法傳向外面,即便可以鑽出門縫,僅僅隻是回蕩大樓一角,最終消失於黑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