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曉婉的抗打能力很強,縱然又被打了幾十秒鍾,同樣沒有因為疼痛癱軟,還是筆直的站在原地。
老四早已恢復冷靜,發現業哥下手太狠,像要打死漂亮的女人,不得不將他拉向旁邊。
宮曉婉慢慢抬起頭來,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兩人,像在思考逃跑的方案。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當心你會因此丟了性命。”老四深知業哥的脾氣,決不允許女人瞪著他,出於好心開口提醒。
宮曉婉冷冷的笑了笑,努力提高音量說道:“知道我為什麽沒有逃走嗎?”
“因為你逃不掉!”業哥緩慢抬起手臂,握住五根粗大的手指,似乎將她看成弱小的螞蟻,壓根無法逃出五指山。
“我有兩種辦法逃走,但我始終徘徊樓裡,主要不想錯失兩百萬。”
突然聽到兩百萬,業哥沒有反應過來,看見老四比劃一番,想到人體器官的價格。
之前宮曉婉說過,她在殺人以後盜取器官,將會轉交給器官販子;一顆心髒三十萬,一個肝髒三十萬,兩個腎髒四十萬,總共就是一百萬,假如殺害兩個人,不多不少兩百萬。
“為了像狗一樣的活下去,居然可以冒充殺人凶手,真是好死不如賴活啊!”業哥像在取笑宮曉婉,實則又是有感而發。
老四沒有在乎人體器官的價格,反而注意到一個關鍵問題:“你用哪兩種方法逃走?”
宮曉婉送出神秘的微笑,偏開腦袋看向透明的窗戶,不願搭理旁邊的男人。
之所以宮曉婉吊人胃口,是要老四好奇時分胡思亂想,從而造成嚴重的心理壓力。
世人都有一顆好奇心,如果一心想要弄清某件事情,偏偏不能如願以償,逐漸就會感到焦急,甚至感到十分痛苦。
老四真的中了圈套,很快變得憂心忡忡:“問你話呢?難道聾了?”
宮曉婉充耳不聞,仍然面對透明的窗戶,滴溜溜轉動著眼珠。
“你個犯賤的臭婊子,我在問你重要問題,不要在我面前裝聾作啞。”老四繞到宮曉婉身後,右手抓住她的頭髮,左手伸進她的裙內。
“你先放開我!我說,我說。”宮曉婉不想搬起石頭砸腳,隻好放低姿態張嘴求饒。
等到老四挪開雙手,宮曉婉嚴肅的說道:“雖然二樓到地面較高,但是我敢從容的跳下去,繼而擺脫你們的虐待;這棟大樓比較奇怪,某些角落沒有信號,所以無法撥打求救電話,窗邊卻有較強的信號,我有很多機會撥通報警電話,可是不曾按下熟悉的號碼,難道你們沒有發現蹊蹺?”
老四的嘴角抽搐幾次,臉上湧現畏懼神色,有意無意看向業哥。
業哥沒有接觸老四的目光,隻是手撫下巴靜靜思考,幾秒鍾後豎起右手大拇指:“好個奸詐的婆娘,的確做得天衣無縫,差點真的被你騙了。”
無論宮曉婉還是老四,此刻好像變成傻子,呆若木雞望著業哥,不知道他發現什麽破綻。
業哥背起兩條手臂,得意洋洋的說道:“既然你敢從二樓跳下去,那麽我們成全你。老四,解開繩子,帶她去二樓,親眼看她跳下去。”
老四頓時恍然大悟,趕緊握住宮曉婉的手臂,準備解開拴住她的繩子。
宮曉婉大吃一驚,忍著恐懼沒有求饒,不過來回的扭動肢體,充分反映她很害怕。
業哥和老四相視一笑,不再繼續嚇唬宮曉婉,而是有了其余打算:“請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們,
你是不是盜取器官的凶手?” 宮曉婉瞟了兩人一眼,接著抿了抿嘴唇:“是!”
“哈……既然你是喪心病狂的凶手,那我就是除暴安良的警察,必須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業哥狂妄的大笑幾聲,快速來到宮曉婉背後,毫不客氣扯下她的裙子,剛好位於膝蓋位置,算是阻止她胡亂動彈。
宮曉婉絲毫沒有料到,業哥會在瞬間性情大變,察覺重要部位暴露無遺,尖叫著進入掙扎狀態。她的雙手拴在繩子上面,肯定不能從容伸縮,雙膝位置又有裙子束縛,不能單獨扭動某一條腿。
面臨赤條條的進攻,宮曉婉不會忍氣吞聲,一邊好言好語勸慰業哥,一邊狠狠扭動著雙腿,刹那間她就失去重心,整具身體斜向旁邊,促使雙手吊在繩子上面,承受著整具身體的重量,確實讓她痛不欲生。
業哥掏出尖端武器,順勢抱起宮曉婉的身體,讓她扭動的雙腿離開地面, 窮凶極惡的發動了攻擊。
宮曉婉用盡全力掙扎著,可惜無法掙脫繩子的束縛,加上有力的雙手摟住大腿,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宮曉婉徹底失望了,渾身變得軟弱無力,如果沒被兩條繩子拴住,恐怕她會摔在地上。
業哥像頭猛獸一樣,很有節奏的晃動身子,屢次攻入她的核心地帶,由始至終沒有絲毫保留。
宮曉婉不再拚命掙扎,隻是流下痛恨的淚水,任憑業哥玩弄顫抖的身體。
大約就在兩分鍾後,業哥突然停了下來,推開宮曉婉的身體,提起褲子走向旁邊,悶悶不樂坐在地上,明顯是在責怪自己。
“真的不行?”老四來到業哥身邊,口氣好像一名醫生。
業哥無助的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沮喪表情,不由自主看向胯下:“你去試一試!”
老四拍了拍業哥的肩膀,好像是在鼓勵對方,又像是在鼓勵自己。
宮曉婉聽清兩人的對話,知道老四又要發泄欲火,惡狠狠瞪著他的臉龐。
老四迎上宮曉婉的目光,可是沒有退縮的意思,從容不迫走向她的背後。
宮曉婉的身體又被抱起,頻頻撞在老四的身上,發出一片清脆的聲音。
這是一種惡心的聲音,更是點燃怒火的聲音。
宮曉婉暗自發誓,製造這種聲音的男人,將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片刻過後老四停下,像個小偷走向旁邊,埋下腦袋沉默不語。
宮曉婉從狂怒中冷靜下來,盯住兩個無精打采的男人,內心深處發出嘲笑:兩個無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