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在土黃色爐灶內發出劈裡啪啦的脆叫聲,肉眼可見的火苗也不斷迸濺而起,給這略顯濕潤的灶房內添增了不少暖熱之氣。晚娘蹲在爐灶旁,感受著這暖人心扉的火光,有些失神和茫然,隔壁嫂嫂剛才對她訴說羞人之語和告誡,給她狠狠敲響了一記警鍾。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自家官人畢竟年齡也不小了,自己也過了桃李年華,在這樣耽誤下去話,萬一自己不能給官人誕下子嗣的話,又該怎麽呢?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晚娘就有點窒息,喘不過氣來,在京城時,她可沒少聽說不少姐妹被贖出勾欄後,因為不能給夫家生出子嗣被趕出家門,被迫無奈又回到勾欄內討生活的事情。
不行,還是要盡快和官人圓房,給他生個一兒半女才是正理,思來想去,晚娘還是接受了丁李氏子嗣為大的理念。可是,難……難不成真要如隔壁嫂嫂所說那般,做出那種羞人姿勢,才能生出兒子?
一想到丁李氏所說的生兒子秘方,晚娘雪白臉蛋就彌漫起一股血紅之色,畢竟對一個還未破瓜的女人來說,丁李氏的私房話衝擊力有些過於強了,讓她一時之間還真是難以接受。哎……該怎麽辦呢?難不成真要去勾引相公?想想自己月事馬上就要過去了,晚娘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禁不住躊躇起來。
就在晚娘想入非非之際,耳邊傳來了拍門的聲音。難不成是官人回來了?晚娘心中一喜,放下手中木柴,快步走出了灶房。漂泊大雨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嘩啦啦的,不停墜落在牆角那棵老柳樹枝葉上,發出了擾人煩的脆響之聲。晚娘也顧不得庭院內髒兮兮了,撩起裙擺,小腳兒踩在滿是秋葉的泥水地上,左右手拉開了有些殘破的院門。
隨著院門大開,一股冷氣撲面迎來,晚娘仰頭看去,只見自家官人手持著油紙傘,面色發白有些狼狽,雨水更是順著發髻不停往下順流著,雖然外形看起來有些淒慘,不過官人那雙眸子卻很是興奮,看到她打開院門,臉上滿是喜色。
晚娘心疼道:“官人,冷嗎?”
唐寶哈了口氣道:“你這麽一說,官人我還真是有點冷了。”
晚娘道:“官人你先去灶房暖暖身體,妾身去拿條白布。”
唐寶應了一聲:“也好。”
讓開道,目視自家官人入了灶房,晚娘手忙腳亂把院門給闔緊,也顧不得冷雨了,兩三步衝入北房內室找到一塊乾淨的白布,返身回了灶房。眼見唐寶正半蹲在爐灶旁烤火,晚娘小心翼翼走到唐寶身後,輕輕為唐寶擦拭起發絲來。
感受到頭部傳來的舒適感覺,唐寶美滋滋享受起來,尤其當那滑嫩的小手觸碰到頭皮上,那酥麻的觸感,讓人心魂兒一蕩,忍不住起了異樣小心思。咳咳……佯裝咳嗽兩聲過後,唐寶抑不住心中旖旎,右手不老實朝身後摸了過去,很快掌心處便傳來了圓潤滑膩的美妙感覺。
這壞人……察覺到自己臀部被某隻壞手狠狠抓了幾把,晚娘好奇又好笑,手上力氣加大了不少,直到自家官人嘴中發出吃痛聲,這才笑著作罷。
晚娘柔聲道:“官人,隔壁嫂嫂剛才來過了。”
唐寶皺眉:“哦?”
晚娘笑著解釋:“嫂嫂想讓丁大哥在你這某個差事。”
唐寶失笑:“我本還想著過兩天找丁大哥談談呢,沒想到嫂嫂倒是著急起來了。”
晚娘道:“過冬走商隊,畢竟有危險,嫂嫂擔心倒也是理解。”
唐寶笑道:“鋪子開了,
早晚要招人,丁大哥能來幫忙也是好事。” 晚娘好奇道:“官人,我們要做什麽生意?”
唐寶神秘一笑道:“不可說,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晚娘嗯了一聲道:“官人,你先去內室換換衣服,妾身這就給你熱雞湯。”
唐寶起身對視著晚娘那雙美眸,似笑非笑道:“不急,晚娘你不是說要給官人我一個驚喜嗎?驚喜在哪?”
晚娘嬌嗔道:“著什麽急,等妾身做好以後,就給你看。”
唐寶壞笑道:“也好,不過呢……”
晚娘好奇:“不過什麽?”
唐寶腆著臉道:“不過驚喜之前,先讓官人我收點利息。”
晚娘經過唐寶這段時間的現代化語言開發,哪裡不明白自家官人的意思,拋出一個白眼後,便把唐寶推搡了出去,讓他去換身乾淨衣服。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唐寶文縐縐丟下這句話後,便出了灶房瀟灑離去。望著自家官人離去的背影,晚娘癡癡重複了幾句後,心中滿是震撼,這……難不成是官人隨口捏來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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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逼最高境界肯定是無形的,唐寶可不知他隨口的話,讓自家娘子那麽震撼,回到內室後,褪掉身上濕漉漉的外衫,把裹著牛皮紙的房契取出,存放在了他和晚娘的小金庫中,慵懶在床榻上躺下身休憩起來。因為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唐寶有些困乏,裹著暖被沒一會便陷入了昏睡當中,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陣陣呼喊聲這才醒來,睜開眼眸看去,只見晚娘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在他身邊坐下身,正在撫摸他的額頭。
唐寶接過瓷碗,不明所以道:“怎麽了?”
晚娘苦笑道:“妾身還以為官人你傷寒了,嚇了一跳。”
唐寶打了個哈欠道:“有些發困而已。”
晚娘擔心道:“發困?難不成官人昨天沒休息好。”
唐寶似笑非笑道:“可不是嘛?昨晚某個小娘不停往我懷裡鑽,怎能睡得著?”
晚娘紅起臉來。
唐寶握起晚娘的手調笑道:“娘子,你來告訴我官人那個小娘是誰?”
晚娘別過臉道:“不知道。”
唐寶咬著牙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晚娘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在某人下手之前,利索起身小跑著出了內室,留下了銀鈴般的笑容。唐寶有些傻眼,這小娘們倒是變得聰明了不少啊,竟然知道我要動手。哼……小娘子過兩天就狠狠吃了你,看你往哪跑,咬牙發出一聲狠話後,唐寶化悲憤為食欲囫圇吞棗喝起了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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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幾壺燒酒,外加一盤羊肉,唐寶和丁大牛有滋有味對飲起來。晚娘和丁李氏躲在內室閑聊著家常,五歲大的虎子躲在丁李氏懷中,腦袋不停往丁李氏胸脯上靠,引得丁李氏一陣笑罵,晚娘滿臉羞紅。不得不說這古代的酒精度數低的可憐,唐寶已經喝了不知多少杯了,竟然還沒有醉的感覺,這要放在前世老白乾的話,恐怕早就一覺到天亮了。
對於唐寶這驚人酒量,丁大牛滿心歡喜,大加稱讚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唐寶和丁大牛都有了點暈沉沉的感覺。
唐寶道:“丁大哥,不出意外的話,我那鋪子過些天便會開張,缺人手,你看能不能過來幫我?”
丁大牛面不改色道:“旭哥兒,你和哥哥透個底,到底要做什麽買賣?”
唐寶失笑道:“哥哥放心,既然兄弟我敢開這個鋪子,肯定是有把握的,你要願意的話,我就算你入個股,咱們合夥來做這買賣。”
丁大牛飲下一杯酒,大笑道:“哥哥也不矯情了……入股就算了,哥哥我全身都是力氣,如果需要的話,哥哥我隨時隨到。”
唐寶道:“既然如此,咱們就一言為定,待鋪子開張了,哥哥就過來幫忙。”
丁大牛笑道:“待哥哥我辭了秦家那邊的差事,就過來幫忙。”
唐寶點頭一笑,自無不允。
心結解開,丁大牛明顯放開了許多兒,拉著唐寶又是好一陣猛喝,直到三更天,唐寶這才在晚娘的攙扶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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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晚娘和唐寶離去後,丁李氏回到了內室,只見自己官人醉醺醺躺在床榻上,虎子露著小屁股睡得香甜,正在允手指。苦笑一聲過後,丁李氏給虎子蓋好被褥,這才悉悉索索脫了外衫,吹滅了蠟燭在自家官人和虎子中間躺下了身。不等眼眸合上,丁李氏便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一雙大手給握住了,異樣的觸感,讓她俏臉微紅,嘴中發出了輕不可聞的嚶嚀之聲。
丁李氏壓住心中異樣之感問道:“官人和旭哥都說妥了?”
丁大牛翻了個身道:“嗯,旭哥讓我過兩天去他那幫忙。”
丁李氏松了口氣道:“這就好。”
丁大牛微微皺眉道:“你就那麽不想官人我出邊塞?”
丁李氏咬著牙道:“官人,虎子還小,妾身不想……”
丁大牛歎息道:“也罷,留在晉城也好,免得出去遭受風吹日曬。”
丁李氏握起丁大牛的手,紅著眼道:“官人,妾身知道你心中有大志,可是朝廷他們……”
丁大牛將丁李氏嬌柔的身子拉進懷內,撫摸著丁李氏青絲,目光堅毅道:“官人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反悔的,官人現在隻想著養活好咱們這個家……”
丁李氏輕輕嗯了一聲,嘴角沁出了笑容。
丁大牛嚴肅說道:“芹娘,我們丁家……”
丁李氏展顏一笑道:“妾身懂的……”
自家官人要說什麽,丁李氏心中很清楚,她知道官人想要自己給他多生幾個孩子延續血脈,其實她自己也想多要幾個。強壓住心中羞澀之感,丁李氏緩緩將褻衣褪掉,爬到了自家官人身軀上,雖然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不過人總要學會嘗試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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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熱的水泡的腳心很是舒坦,加上滑嫩小手的揉搓,這種感覺讓人很是迷醉。唐寶閉住眼眸,靜靜享受著自家娘子的服侍,或許是害怕自己雙腳受凍,那雙讓人白嫩的小手,在左右雙腳揉搓好一陣,直到腳跟微微發燙,這才用白布認真仔細把濕漉漉的雙腳給擦拭乾淨。
美美吸了口涼氣,唐寶忍不住向那雙白嫩小手的主人看去,只見那雙手的主人,潔白如玉的額尖上滿是汗珠兒。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白嫩小手的主人眼睫毛微微眨動眨動,嘴角撇起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唐寶感激道:“其實你不必如此的。”
晚娘抹去額尖上汗珠兒,嬌嗔道:“你是我的官人,服侍你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先躺下休息,妾身去去便來。”
唐寶心中一動道:“你先別動,等我。”
站起身穿好靴子,把晚娘按到床榻上嚴令不讓她動彈,唐寶端起木盆快步走了出去。夜色漆黑外加上冷雨,讓人仿佛了來到了初冬似的,將木盆中溫水潑到牆角以後,唐寶快步走到灶房,掀開鍋蓋,把鐵鍋內發燙的熱水倒入木盆中,試試了水溫,然後返回了內室。
看到唐寶端著木盆進來,晚娘滿臉驚愕,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等開口婉拒,自己那雙小腳已經被捧在了掌心處,布襪也在她愣神中緩緩被褪下。
晚娘掙扎道:“官人,你……”
唐寶面無表情道:“別動。”
婉娘耳根子一紅道:“官人,妾身可以自己來的。”
唐寶揚起臉笑了笑:“讓官人來吧。”
對視著唐寶那雙真摯的眼神,晚娘紅著臉點了點頭,不再掙扎下去,配合著唐寶的右手,把自己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腳給抬了起來。待看到自己那雙腳兒,被唐寶完全握住之後,晚娘禁不住發出了嚶嚀之聲,撫了撫耳畔邊的青絲,聳動著雙肩膀閉住了眼眸。
感受著五根腳趾上不時傳來的酥麻之感,晚娘感覺自己身子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恨不得立刻逃入暖被中,來躲過這羞人一幕。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雙略有些粗糙的手終於離開了自己的小腳兒,晚娘禁不住松了口氣,睜開眼眸看去,只見自家官人正用白布細心給她擦拭著。
晚娘祈求道:“官人讓妾身自己來吧。”
唐寶壞笑:“這麽漂亮的裸足,官人不看個夠本怎麽行?”
晚娘紅著臉咬著牙道:“官人,你怎如此……”
唐寶接口:“如此什麽?”
晚娘別過臉道:“不知羞。”
唐寶失笑:“男人臉皮不厚怎麽追女人?”
晚娘目雙眸眨動道:“追女人?”
唐寶咳咳道:“你聽錯了,我說服侍女人。”
話越多肯定漏洞越多,害怕晚娘繼續追問下去的唐寶,忙不迭端著木盤走了出去。望著自家官人離去的背影,晚娘心中有些狐疑,心想,官人怎麽說話奇奇怪怪的,難不成是上次的傷寒沒完全好?想到這,晚娘心中一陣慌亂,決定明天還是要去濟安堂,取些藥回來。
想著想著,晚娘感覺身子有些疲乏了,脫得潤白身子只剩下褻衣後,這才緩緩鑽入了被褥當中。美眸圓睜,等待自家官人從外走進,晚娘這才往裡靠了靠,把暖熱的部分讓給了唐寶。吹滅了蠟燭,唐寶脫掉外衫後,躡手躡腳在晚娘身邊躺下了身,感受著身下香暖的氣息,唐寶嘴角莞起了一絲笑色,伸手輕輕一拽,將晚娘香噴噴的身子扯入了懷中。肌膚相親,晚娘心髒突突的跳, 靜靜縮在唐寶懷中,大氣都不敢出。
對於晚娘這個緊繃繃的狀態,唐寶有些無奈,雖然倆人在一起除了最後一層關隘之外,其它該做的都做了,不過對方顯然還是有些放不下,這也是沒辦法事,畢竟這裡不是二十一世紀,搖一搖開個炮,次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在這個封建時代裡,女人的貞潔遠比性命還要重要。緊緊摟著晚娘那暖熱嬌小的身子,唐寶閉住雙眸準備好好養精蓄銳,應付明天系統可能到來的任務。
晚娘縮了縮嬌小身子,小聲詢問道:“官人,你想好沒什麽賣賣沒?”
唐寶打了個哈欠道:“明天就知道了。”
晚娘好奇:“明天?”
唐寶睜開雙眸凝視著房梁道:“是啊,明天你家官人就知道第一筆賣賣做什麽了。”
晚娘猶豫道:“官人,你說……”
唐寶道:“怎麽了?”
晚娘緬懷道:“你說咱們還有機會回到京城嗎?”
唐寶雙眸放光道:“會的,不過不是現在,就算回去,咱們也要光明正大回去。”
晚娘笑道:“那妾身就等著那一天了……妾身在大雁塔存放了一件東西想要取回來。”
唐寶道:“東西?”
晚娘幽怨道:“那是妾身爹娘把妾身賣入勾欄時,留下的唯一信物。”
唐寶握起晚娘顫抖不已的小手,沉聲說道:“官人向你保證,會帶你回去的,一定……”
晚娘甜甜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一切盡在不言中,官人的心思她懂,自己的心思官人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