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謂笑道:“聰明,孺子可教,孺女也可教啊。”
小琴瞪眼道:“還用你說?”
冷謂指著那兩個箱子道:“看到沒有,那兩個箱子裡裝的是普通針劑,今晚你們幾個的任務就是把安眠藥研磨細了,再加上這瓶迷幻劑,混合均勻,注入針劑裡。”
那幾個女子相互望望,不明所以。
吳蕙道:“你是要給把守四行倉庫的鬼子注射這些藥品麽?”
冷謂笑道:“然也。”
小琴瞪大了眼睛,撇嘴道:“你瘋了,小鬼子又不是豬,老老實實趴在那,撅起屁股,乖乖讓你給他注射安眠藥、迷幻劑?”
冷謂微笑道:“誰說這是迷幻劑,這明明是疫苗,防治鼠疫的疫苗啊。”
眾女一呆之下,低聲歡呼起來。
吳蕙心中喜悅,這幾日縈繞在心中的謎團總算解開了,微笑道:“同志們,小點聲。”
冷謂站起身來,微笑道:“此事成敗,你們才是整個行動的關鍵。美女們,小妹子們,拜托了!”說著,彎腰鞠了個躬。
眾女看他這樣,一齊站起身來,一個女子道:“李大哥,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辱使命。”
小琴笑道:“你放心,木有問題。”
吳蕙嚴肅道:“同志們,這件事情一定要萬無一失,大家一定要用心,千萬不要出什麽紕漏。”
一個女子道:“吳大姐,你就放心吧,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冷謂點點頭,一道:“好。你們今夜辛苦一下,完事以後就在這裡休息,守著這批藥品,等著下一步行動命令。你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歇歇,就是不能離開。”
吳蕙點點頭,道:“我們現在就開始麽?”
冷謂微笑道:“不急,你們先坐下,先當一會學生,我呢,就勉為其難,臨時客串一下,當一回老師。”
小琴一聽,笑道:“哎,你有沒有搞錯,兌藥打針還要你教我們?”
冷謂微笑道:“兌藥打針我是教不了的,我教你們學幾句日語。”
眾女都是一愣,小琴道:“好好的,幹嘛要學日本話,我秦琴不學。”
另一個女子道:“就是,好好的人為什麽要學鬼叫,我王雪也不學!”
吳蕙忽然道:“我學。咱們給鬼子打針的時候,萬一鬼子跟咱們說話怎麽辦?”
眾女登時寂然。
冷謂淡淡道:“就學三句。第一句,您辛苦了;第二句,沒事的,不要怕;第三句,少說話,多休息。你們記住,明天你們都穿上鬼子的護士服,戴上口罩,這些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見了鬼子,第一不要主動說話;第二,全程保持微笑;第三,如果鬼子主動跟你們說話,你們隨便用我教你們的三句話其中的一句回答就可以。所以說,雖然我教你們的是三句,但實際上你們只要記住一句就可以。”
王雪笑道:“你要早這麽說,不就沒事了?好,我學。”
秦琴跟著道:“哎,要不這樣吧,你教我們幾句罵人的話,好不好?比方說,巴格牙魯什麽的。”
眾女都笑起來,連吳蕙都忍俊不禁。
冷謂臉色一端,站起身來,一本正經道:“巴格牙魯,你們這些花姑娘的,注意課堂紀律的,不然死啦死啦的有!”
眾女一聽之下,登時咯咯嬌笑,一時間,滿室皆歡。
待眾女笑聲止歇,冷謂微笑道:“快樂教學,現在開始!”
這一番教學,
當真是苦了冷謂,任他苦口婆心,眾女卻嘰嘰喳喳,說說笑笑,老師固然費心盡力,無奈學生卻不甚嚴肅,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方才一個個過關,一句句都學的似模像樣。 冷謂口乾舌燥,起身道:“你們都學得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鍾,你們快去換上舊衣服,別把你們漂亮的花衣服弄髒了,準備開工乾活,我看著你們弄順了我再走。好,就這樣,我出去等你們。”
王雪笑道:“不用,你就在屋裡,外面多冷。”
冷謂微笑道:“我是君子,非禮勿視。”
秦琴嬌笑道:“說什麽非禮勿視,只怕是少兒不宜!”
冷謂微微一笑,轉身走出門外,聽到身後眾女的嬉笑聲。站在院中,點燃一支煙。
過了一會,吳蕙走出門來,微笑道:“快進來吧,不嫌冷啊?”
冷謂回過頭來,只見吳蕙換了一件短衣服,微微點頭,跟著她進屋,關上了門。
只見屋內眾女穿著長襟短襖,已然開始工作,一個個神情專注。吳蕙也走過去幹活。
秦琴一邊乾活一邊道:“怎麽樣, 還滿意吧?”
冷謂微笑道:“專業,太專業了,看著你們工作,簡直是一種藝術享受,庖丁解牛,老翁賣油,也不過如此啊。簡直是仙女下凡,仙人神技。”
眾女子被他逗得心花怒放,咯咯嬌笑。
冷謂負手轉了一圈,看著眾女手法嫻熟,仔細認真,放下心來,暗暗點頭,笑道:“好了,仙女們,你們先忙吧,我去裡屋躺會,今天是真累啊。”
吳蕙道:“那你去罷,裡屋有被褥,蓋厚點。”
王雪抬起頭,笑吟吟看著冷謂,道:“仙女是七個,我們只有六個,還有一個呢,隻賣嘴,不乾活,卻是個臭男子。”
秦琴笑道:“喂,李大哥,如果我們是仙女,你是董永,你喜歡我們中間哪一個,姐姐還是妹妹?”
這句話出口,眾女都停下手中工作,一齊抬頭看著冷謂笑。
吳蕙卻頭也不抬,顧自乾活,心卻跳了一下。
眾女都等著聽冷謂回答,只聽冷謂苦著臉,呐呐道:“這個問題,我能不回答麽?”
眾女齊聲道:“不行!”
冷謂哭喪著臉道:“我有苦衷的。”
眾女又是齊聲道:“必須的!”
只見冷謂看看眾女,漲紅了臉,低下頭,小聲道:“我,我有病。”
眾女登時肅然,又是震驚,又是不信。
秦琴卻不諳世事,問道:“你有什麽病?”
這句話問出,其余眾女個個羞紅了臉,垂下了頭。
卻聽冷謂嘻嘻笑道:“寡人有疾,斷袖之癖。我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