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梅子呆呆坐著,臉色慘白,許久沒有說話。
谷山輝也不敢再說,低著頭,看著地面。
過了好一會,春田梅子低聲道:“還有嗎?”
谷山輝低頭不語。
陳摶萌子輕聲道:“谷山君,這世上沒有人真正對我好,也只有你才肯對我說心裡話,我很感激你,你知道嗎?”
谷山輝心中一跳,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見她眼睛裡閃著亮光,臉色柔和,聲音輕柔,含情脈脈,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趾高氣揚、陰狠毒辣的女魔頭,倒像是個溫婉賢良的小女子,不由得呆住,心中亂跳。
春田梅子輕聲道:“谷山君,你過來。”
谷山輝看著她,遲疑著不敢動。
春田梅子輕柔聲道:“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谷山輝心中亂跳,慢慢走過去。
春田梅子輕輕拉住他的手,柔聲道:“你坐下,還有什麽話,請你都對我說出來,好嗎?”
谷山輝慢慢坐下,沒有說話。
春田梅子看著他,輕聲道:“你不想說,不忍心說,怕傷害我,是嗎?”
谷山輝點點頭,又搖搖頭。
春田梅子拉著谷山輝的一隻手,又拉過他另一隻手來,放在一起,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雙手,柔聲道:“你不想說,不忍心說,我替你說好嗎?”
谷山輝的手被她一雙手握著,輕輕撫摸著,不由得渾身血脈賁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春田梅子卻恍若未覺,輕聲道:“剛才你說了我上次對付國民黨軍統失敗的原因,你是不是還想說,這一次咱們對付共產黨,我有失誤了,不該那麽追求完美,還想著放長線釣大魚,因此又失敗了?”
谷山輝被她這樣柔情對待,耳邊輕聲細語,早已經意亂情迷,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他卻不知,這春田梅子天生狐媚,嬌柔之極,而且自幼習得一身陰術,又經過日本特務機關培訓,可以說一身狐媚妖術,輕輕易易便可迷得一個男子神魂顛倒。
這才輕輕小試牛刀,便已讓谷山輝深陷迷情,不可自拔。
春田梅子看著谷山輝的眼睛,柔聲道:“你是不是覺得這一次咱們對付共產黨地下組織,又失敗了?”
谷山輝喘息著道:“是,難道不是嗎?今天傍晚,幾個小時前,也就是除夕夜,那個姓楊的共黨分子,明明已經熬不住咱們的酷刑,已經答應招供,而且親筆寫了自白書,並且供出了一個共產黨的地下聯絡點,你卻不采取行動,還是想著放長線釣大魚,結果這下他被人救走了,咱們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其實剛才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帶人去過那個共黨窩點,早已經人去樓空,什麽也沒抓著。”
春田梅子看著他,微微一笑,嫵媚之極。
谷山輝早已被她弄得渾身輕飄飄的,再加上這一笑,不由得一陣迷亂,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裡。
春田梅子任由他抱著,全身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柔聲道:“谷山君,我要說,咱們沒輸,還有翻盤的機會,你信不信?”
谷山輝早已經****焚身,緊緊抱著她,鼻子裡嗯了一聲,扳過她的臉,低下頭,伸嘴向她唇上吻去。
春田梅子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他純生,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谷山輝一怔,紅著眼睛看著她。
春田梅子探起身子,伸嘴在他臉上輕輕吻一下,柔聲道:“別急,先說正事,等會我就給你,好嗎?”
谷山輝渾身燥熱,喉頭咯咯作響,大張著嘴,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
春田梅子嫣然一笑,柔聲道:“你說得對,這一次我又想追求完美,還想著一蹴而就,一舉成功,是我錯了,是梅子錯了。梅子不該那麽貪心,不該那麽自負,因為梅子也沒想到,國民黨軍統竟然會和共產黨勾結起來行動,那邊國民黨特工潛入輜重基地殺人放火,這邊共產黨趁機攻入梅機關救人,這是梅子的錯,梅子該死.......”
谷山輝急道:“不,梅子,這怎麽能怪你呢?這只能怪中國人太狡猾,偏偏選在除夕之夜動手,你我都知道,中國人對春節很重視,這個時候他們本應該和家人呆在一起,安安心心過春節,誰能想到僅僅吃了幾個小時,咱們便一敗塗地。”
春田梅子大睜著眼睛,看著谷山輝,柔聲道:“你叫我梅子?”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溫柔之極,語聲輕柔之極,神情嬌柔之極,神態妖柔之極。
谷山輝看著眼前這風情萬種的女人,這當口哪裡還管得了那許多,喘著粗氣道:“是,梅子,我的梅子,你是我的梅子,我的女人!”
春田梅子臉上一紅,仿佛有些害羞,低下了頭。
谷山輝一下子暈了頭,仿佛墜入無底深淵,一把撲倒她,壓了上去。
春田梅子嚀嚶一聲,身子扭動,摟緊了他。
許久許久之後,谷山輝悶哼一聲,渾身虛脫,趴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春田梅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膩聲道:“梅子好嗎?”
谷山輝摟緊了她,喘息著道:“好!”
春田梅子伸手撫摸著他的臉, 柔聲道:“那以後梅子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好不好?”
谷山輝緊緊抱著她,重重點頭道:“嗯,好!”
春田梅子翻身爬起來,一手托著腮,一手抬起谷山輝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隨我潛入共產黨新四軍根據地內部,找到那個姓楊的共黨分子,利用他當內應,徹底消滅新四軍!”
谷山輝已經,翻身坐起來道:“你說什麽?”
春田梅子沒有說話,眼睛眨也不眨看著他,微微一笑
谷山輝一臉懵逼,大聲道:“那個姓楊的共黨分子為什麽要聽我們的話?還有,你怎麽知道他去了共產黨新四軍根據地?”
春田梅子歎了口氣,又是微微一笑,伸出一根蔥花似的白嫩手指,在谷山輝鼻子上輕輕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