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賢二心中不悅,心道:“重光葵三這老小子怎麽是這麽一個人,打蛇隨棍上,不要臉!”當下岔開話題,眯著眼睛打量重光葵三帶來的那五個隨從,笑道:“重光君,您這幾位隨從精光內斂,龍行虎步,看來都是高手,帝國精英,了不起。”
重光葵三面有得色,轉頭望望那幾名隨從,呵呵大笑道:“他們五位,一個是我的mìshū,另外四位可是神道一心流的高手弟子,他們四人一直在天皇陛下禦前行走,用中國人的話說,就是禦前侍衛,大內高手。這次我來中國執行任務,天皇陛下特意派了他們幾位來保護我。”
冷謂貼在車底,聽到這話,不由得大吃一驚,心道:“原來是rìběn神道一心流的高手,怪不得我聽到這幾人呼吸平穩勻稱,沒有一點雜息,看來必須加倍小心。”當下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息。
土肥原賢二一驚,心道:“重光葵三這小子不簡單,天皇陛下竟然派了禦前侍衛來保護他,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心中好生羨慕嫉妒恨,轉念又想:“哼,你小子嘚瑟什麽,天皇陛下特意派了四名禦前侍衛來中國,不是為了保護你小子這個人,而是為了x5計劃的順利實施。”想到這裡,心意登平,當下點點頭,略略躬身,向那四個神道一心流的弟子道:“諸君辛苦了!”
那四人一起彎腰鞠躬,齊聲道:“土肥原將軍客氣了,為天皇盡忠,為帝國效命!”
重光葵三笑道:“這次我來中國執行任務,天皇陛下特意派了他們幾位來保護我,可見天皇陛下對此事極為重視”
土肥原賢二急忙擺手,瞅瞅左右,低聲道:“重光君,咱們進去再說,喝茶詳談。”
重光葵三一時得意,難免忘形,土肥原賢二這一提醒,登時醒悟過來,臉上紅了一下,點頭道:“呦西,呦西。”
土肥原賢二向身後幾個rìběn特務吩咐道:“你們幾個把特使大人的車開到後面院子去。”
兩個rìběn特務答應一聲,急忙過去開車。
土肥原賢二笑道:“特使大人,請!”當先引路,領著重光葵三進了院子,那五名隨從緊隨其後。
那兩個rìběn特務上了車,開車進了院子。
冷謂貼在車底,長出了一口氣。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已經小半個時辰了,此刻終於借著qìchē的轟鳴聲,長出了一口氣。
那兩個rìběn特務將車停在後院,下了車,關上車門,徑自去了。
冷謂側耳傾聽四周動靜,心道:“看來這個重光葵三秘密來華,一定是身負重要使命,不然rìběn天皇不會如此重視,竟然出動禦前侍衛來保護他。此事一定極為機密,重光葵三榮從rìběn帶了五人來華,一個mìshū,四個護衛,來到中國以後,他們從上海特高課要了車,竟然不要司機,那五人其中兩人親自開車,可見他們不想有更多人知道這件事。不知這件事是否就是那個所謂的x5計劃?現在這個重光葵三一定在和土肥原賢二這個rìběn大特務頭子秘密商談,可是自己卻無法接近去探聽消息,這可如何是好?”
冷謂心中想著,不免焦躁起來。可是此刻是大白天,這個院子裡,包括院子外面四周,到處都是rìběn特務,自己不但無法接近重光葵三和土肥原賢二,甚至連脫身出來都成困難。
究竟該當如何?
冷謂心念電轉,此刻已是身處虎穴,機會難得,不管怎樣都要冒險一試,必須盡快出來,想法子接近重光葵三和土肥原賢二,探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摸清他們的底細。
冷謂仔細傾聽四周動靜,確定眼前身邊無人,慢慢探頭出去,抬眼一望,只見所處之地乃是院子後院,圍牆邊上有一排花草樹木。此時已經是南方初春,花草已經開始返青,樹木已經開始發芽。
冷謂深吸一口氣,身子猶如一支利箭一般,從車底電射而出,無聲無息落進花草樹叢,伏在地上。抬眼一望,只見眼前是樓房後院,遠處院子裡有幾個rìběn特務在轉悠。
冷謂心道:“土肥原賢二臭名昭著,一直在華北秘密huódòng,怎麽會在上海?這個院子一定是他在上海的秘密老巢,平常他不在這裡,這一次重光葵三來到中國,土肥原賢二特地從華北趕回來,和他見面。對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轉念又想:“然則重光葵三來華的秘密使命和土肥原賢二這個rìběn特務又有什麽關系?rìběn內閣命令土肥原賢二協助配合重光葵三進行工作,可見此事一定不簡單。”
冷謂心中盤算著,不免憂急。然則此時實在無計可施,自己不能現身出來,又不敢貿然行動,打草驚蛇,只能在這裡乾等。
冷謂靜下心來,決意繼續潛伏在這裡,等待時機。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院牆外面傳來車聲,停在大門外面,接著隱隱聽到說話聲,說的都是rìběn話,距離太遠,憑冷謂的耳力,也只聽到一字半句,什麽特高課,什麽奉命來此,忽然聽到一個名字宮本力直。
冷謂一驚,心道:“宮本力直這小子來了,他被自己氣得吐血住院,昨天派了羽根小樹去侍奉保護rìběn天皇特使重光葵三,他自己一定是因為昨天沒有見到重光葵三,所以今天特地趕來報到,聽候命令。”
接著又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騰騰騰上樓而去。
冷謂心中焦躁,此刻這院子裡熱鬧得很,各路鬼子已經會齊,可是自己卻窩在這裡,動也不敢動,真是憋屈死了。
冷謂雖然勇猛無敵,無所畏懼,卻絕非莽夫,他心思機敏,知道此刻自己貿然現身,勢必成為鬼子的標靶。自己必須沉住氣,否則不但自己小命難保,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死了,就沒有人能阻止rìběn鬼子的陰謀。
等罷。
這是一場耐心和毅力的較量。
紅日高照,時近晌午。
(本章完)(天津小說網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