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齊飛演化出如此多的先天寶物,準提一臉的驚歎和憤怒。
驚歎對方的竟然能夠演化出如此多的先天寶物,實在是玄妙無比。
而憤怒的是,對方演化出來的先天寶物都是他這個世界中的。如此就能夠看出,對方肯定窺視他們世界中的規則。
這個世界對於聖人來說是屬於他們的財產,而窺視世界規則的齊飛就是一個小偷,偷得越多世界規則就越是薄弱,這自然讓身為聖人的準提憤怒不已。
準提立即就加大了攻擊的力度,巨大的力量轟砸而出,整個混沌都被震的晃動不已,封鎖的混沌區域開始出現裂縫,有一絲崩潰的跡象。
齊飛暗暗的瞄了一眼,心裡出現一絲焦急。看著越發狂暴的準提,雙眼中凝練出一絲瘋狂的光芒。
“呼”
一口濁氣從嘴中吐出,雙瞳中閃過一絲凶光,拳頭對抗之後,齊飛雙臂被震得張開,胸膛大開的露在準提的面前。
準提的眼睛一亮,這樣的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金色的手臂劃過一道光亮,手中的寶器刹那間就轟砸在了齊飛的胸膛之上。
那寶器頗為鋒利,竟直接穿透了齊飛的胸膛,在齊飛的胸口出轟炸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瞬間飛濺而出。
“痛呀!”
齊飛嘶吼一聲,卻沒有抽身後退,而是咬著牙猛然前行,任憑穿透胸膛的寶器在穿刺,幾乎將身軀刺成兩半。
齊飛的表現讓準提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其他的手臂也揮動起來,帶著磅礴的力量朝著衝刺而來的齊飛轟砸而去。
面對轟砸而來的攻擊,齊飛竟不閃不避。
璀璨的光華中,有無數的鮮血飛濺而出,衝到準提面前的齊飛傷勢極重,肉身近乎被砸成了肉醬,鮮血橫流,破爛不堪。
“嘿嘿”
看著近在咫尺的準提,齊飛冷笑一聲,面容猙獰無比,鮮血將他的面容染得通紅,有一半的顱骨被砸飛出去,露出紅白色的腦漿。
準提再次被齊飛的猙獰面孔嚇了一跳,因為裡的太近了,宛若惡鬼一般的面容猛然出現,即便身為聖人分身,他也有些不太適應。
“聖人喲,多長時間沒有真正體會染血的戰鬥了。”
“特別是你這個分身,更加沒有戰鬥過吧。”
“難道不知道戰鬥的時候最忌憚的就是分神嗎?這也注定了你的命運呀!”
幽幽的聲音響起,宛若地獄中的惡鬼在低吟,讓準提的心臟猛然一縮,心中寒意滋生,刹那間警惕起來。
但,已經晚了。
一道帶著恐怖力量的寒光已經劈砍而下,雙方離得太近,那道寒光又太過迅猛,快到他根本無法躲避,也無法做出有效的防禦。
寒光劈下,整個混沌似乎都被劈開,無數的地風水火在演化,清濁之氣分離,似乎有一個大世界正在誕生。
失去思維之前,準提看到一柄斧頭。
嗯,一柄看著很普通的斧頭。
“走。”
斬滅準提分身的齊飛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身上的戰甲化成世界王座,撈起被劈成兩半的準提分身立即就破開世界屏障,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可不敢在這裡停留,先不說這場大戰定然已經引起了聖人的察覺,準提分身的死亡,準提聖人定然已經知曉。
聖人強橫,一瞬間思維就能遍布世界大千,若是齊飛敢停留一絲,怕會被暴怒的準提一巴掌拍死。
只是有些對不起孫悟空了,他暗中提醒自己準提的分身要找自己,讓自己趕快離去。而自己卻將計就計,給準提的分身下了一個套,將對方給宰了。
不管如何菩提都是孫悟空的師傅,自己將他殺了,算是和孫悟空結下了大仇,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相見。
若是有機會相見,又該如何相待呢?
“轟”
果然不出齊飛所料,齊飛剛剛破開世界屏障離開這方世界,準提的神識就已經掃蕩而來,整個世界都為之一陣顫抖,巨大的力量將纏繞混沌的世界差點覆滅。
但很快,一股更為強大的意識蕩漾而出,將準提的神識硬生生的覆滅。
神識被硬生生的覆滅,讓準提不由身體一顫,臉色微微泛白。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準提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此事。
聖人高居混沌,不得插手仙界凡俗,這是天道定下的規定,身為天道聖人的準提不敢違背。
……
“轟……”
慌忙的逃竄讓齊飛有些慌不擇路,被完全侵蝕的系統已經無法個齊飛標明世界的坐標,穿越的力量已經成為分神鏡子的力量。
沒有了系統母體的支持,暴動的時空風暴讓齊飛痛苦不堪,若是沒有自身世界的保護,齊飛肯定會被完全的覆滅。
在時空的線條上,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不管是任何的空間都會化成灰燼。
而且在扭曲的時空中,似乎維度都跟著混亂起來。
齊飛能夠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存在一會被凝聚成一個點,有一會被拉直成一條線,又或者變成一張平面,又有時恢復原狀。
更讓齊飛驚恐的是,他甚至會被劃分成無數的存在,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未來都出顯露而出。
這是超脫了三維的跡象,無數存在的自身都能呈現而出,他們又隨之融為一體,再次化成三維。
但出現的信息卻不會被抹殺掉,層次存在的過去銘刻在了齊飛的腦海中。
他模糊的看到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存在做了一場涉及整個宇宙的恐怖實驗,無數的文明誕生又消逝,無數的生靈存活又消亡。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看到了自己,他躺在一個冰冷的手術台上,而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竟然站在手術台的旁邊。
但令齊飛感到詫異的是他的身上並沒有絲毫的實驗儀器,有的僅僅是一面鏡子。
是的,僅僅是一面鏡子,將他**裸的身軀完全的映在其中。而且這個鏡子有些面熟,可惜畫面只是一閃而過,看不清楚。
“這是我的過去?”
“難不成我真的是那家夥的實驗品?”
無數的畫面一閃而過,越發接近真相,就越發的看不清楚。
突然間,站在手術台上的那位突然間轉過身子,似乎看到了窺視的齊飛,對他微微一笑,有聲音傳遞過來。
“看情況,實驗很成功。”
齊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