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指揮官的聲音在每一艘星空巨艦上面回蕩,人們在恐慌和驚懼中慢慢恢復過來。
在這個種族戰爭頻繁發生,從來都沒有停止的時代,能夠成為戰鬥在第一線的軍人,都擁有良好的素質和心性。
很快,他們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忙碌的操控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雖然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在通往死亡的墳墓。
無數的光輝在巨大戰艦上閃耀,一個又一個的次元炮被強行打開,強製性巨大能量的輸出,讓星空巨艦超負荷的運轉從而發出巨大的顫抖和轟鳴聲。
作為人類,相比宇宙中的其他種族,他們的身軀非常弱小,壽命也很短暫,唯有強大的科技可以讓他們在這個宇宙生存。
自人類存在已經發展數百萬年的時間,科技更是發展到了巔峰,雖不說能夠砸壓整個宇宙,但也能夠屹立在宇宙之巔,成為宇宙中的三大霸主之一。
次元炮便是人類巔峰科技中的一個代表,它能夠將一個宇宙次元的能量完全壓縮,形成能量衝擊來毀滅敵人,擁有不可思議的恐怖力量。
不過宇宙次元有大小之分,所蘊含的能量也有強弱之別,而想要引動擁有巨大能量的宇宙次元同樣也需要巨大的力量。
受到能量的限制,普通的星際巨艦所蘊含的能量只能引發低等層次的宇宙次元能量,而且只能引動一次。
而超負荷運轉則可以讓星空巨艦能夠再次擁有發動次元炮的能力,但超負荷運轉非常危險,它不但會消耗掉星空巨艦的所有能量,還會因為能量瘋狂湧動而發生能量暴亂,從而導致星空巨艦的故障發生,引發自爆。
“轟”
一個巨大的煙花在星空中炸響,超負荷的運轉讓一艘星空巨艦發生了故障導致爆炸。還沒有戰鬥,就出現了犧牲。
“轟轟轟……”
第一艘星空巨艦發生爆炸後,好似引起了連鎖反應,又出現數百艘的星空巨艦因為超負荷運轉而犧牲。
超負荷運轉會導致星空巨艦爆炸這一點所有的人都知曉的一清二楚,但他們義無反顧。
看著屏幕上爆炸的數百艘星空巨艦,奧蘭指揮官臉皮微微的顫抖,沒有說話,輕輕地伸手朝著犧牲的人敬了一個軍禮,一臉的悲痛。
凝聚在星空巨艦上數十個次元炮正在相互融合,在一個又一個星空巨艦因為超負荷運轉而自爆中,一個比之普通次元炮大出十倍的次元大炮凝聚而成。
巨大的能量在次元大炮中孕育,一個宇宙次元的能量被壓縮,正尋找著突破口,宣泄它的恐怖。
星空巨蟲嘴中的能量也已經孕育成功,那一股藍幽幽的光芒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它前傾著身軀,高高的抬起頭顱,張大嘴巴,藍色的光柱就朝著星空巨艦衝擊而去。
這股能量比之次元炮要強橫太多,所到之處虛空都崩潰了,卷動出無盡的風暴,一切都化成了虛無。
凝聚而成的次元大炮也發動了攻擊,強橫的力量讓藍色旋渦都被震得微微顫抖。有刺眼的紅光彌漫出來,這一次凝練出來的次元大炮竟然發生了改變,不再是藍色的光柱,而是刺眼的紅光。
“轟”
次元大炮轟擊而出的紅光刹那間就和星空巨蟲轟擊而出的能量衝擊發生了碰撞,巨大的波動震蕩而起,掀起一陣又一陣的虛空風暴。
碰撞區域的虛空完全被轟擊的塌陷崩潰,無數的黑洞呈現而出有轉眼消失。
為了種族的生存而犧牲,這是一種很偉大的情懷,但再偉大的情懷也無法否定現實的殘酷。
不管星空巨艦艦隊如何的超負荷運轉都無法彌補兩者之間的差距,即便是凝練出來恐怖無比的次元大炮依舊無法抵抗星空巨蟲嘴中湧動而出的巨大能量。
次元大炮被撞擊的潰敗而消散,洶湧的能量朝著星空巨艦的艦隊轟擊而去。
不過星空艦隊早有準備,雖然宇宙因為星空巨蟲的恐怖能量覆蓋而導致無法進行空間跳躍。
但星空巨艦的速度依舊很快,星空巨艦在釋放出次元大炮的刹那就已經四散的分離,一隊又一隊的朝著遠處飛馳。
他們在逃跑,但這種逃跑更是一種引誘。引誘著星空巨蟲追擊追擊他們,從而拖住星空巨蟲。
星空巨蟲的力量很強,能量覆蓋的區域能夠瞬息而至,他們根本無法逃脫,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罷了。
不過星空巨艦的速度很快,但星空巨蟲釋放的能量也不慢。雖然星空巨艦早早地就開始逃散,但依舊有大半的星空巨艦被能量轟擊,在彭拜的能量中星空巨艦刹那間就化成了灰燼。
“害怕嗎?”
奧蘭指揮官轉頭詢問全身顫抖,一臉驚懼的新兵。他看到了星空巨蟲的恐怖,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讓他很是驚恐。
“不,我……沒有……沒有害怕。”
雖然一臉的驚懼,但新兵卻咬著牙不願意承認。
“沒什麽好丟臉的,害怕就是害怕,我也害怕。”
奧蘭笑了笑,只是笑容很是苦澀。他輕輕敲打合金桌台,輕聲言語“我們一直都在和這種恐怖的存在戰鬥,雖然傷亡慘重,但我們一直都在堅守戰鬥,因為我們人類要生存下去,就必須面對這些恐怖的蟲子。”
“我們注定要犧牲了,可惜,你還這麽年輕。”
顯然人類的計謀成功了,星空巨蟲快速的追擊者星空巨艦。看著屏幕上一隊又一隊的星空巨艦被星空巨蟲撕裂粉碎, 奧蘭指揮官一臉的哀傷。
也許是幸運,作為指揮官戰艦,奧蘭指揮官的戰艦並沒有被蟲子第一個找到,直到大部分的星空巨艦被毀滅,奧蘭指揮官依舊存活著。
但這種存活不會持續多長的時間,死亡很快就會到來。而且相比活著奧蘭指揮官更希望第一個犧牲的會使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死亡而自己沒有絲毫的辦法,這種痛苦比死亡更讓他難受。
“終於要結束了嗎?”
看著星空中猙獰無比,刹那間就飛縱到自身戰艦外面的星空巨蟲,奧蘭指揮官輕聲言語,臉上帶著一絲解脫的神色。
“只是不知道軍部派遣過來的軍隊能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趕過來?”奧蘭輕輕地摘下自己的軍帽,將它放在手上。
這種脫帽禮,是為死去的戰友用的。現在奧蘭脫帽不但是為了死去的戰友,也是為了自己。
他抬起頭看著外面璀璨星空,面色平靜,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