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兄?”蘇良沒想到自己在閉眼前還能見到陸璟,一臉狂喜,在確定他是陸太子那一刻,他的心緒萬千。
可是眼下自己都快死了,那些萬丈豪情,也要付之東流。
“不對,陸太子,你怎麽又出來了?快點帶著璃兒逃跑,她還有一枚劍符,足夠保證你們安然無事的回到良城,臨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其實長孫前輩並為身死,好了快點離開,他已經鎖定我的氣息,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蘇良悲喜交集地落淚道。
“陳元?你不是……”遠處的蘇璃也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轉變了對陸璟的態度,只是陸璟之前踏前斬除了蘇良她們還沒有認出。
“快點太子。”蘇良一把想要推開陸璟,然而陸璟卻一臉興奮道:“師父居然沒死,那麽……你也不會死。”
“太子?”
聽聞蘇良的呼喊,蘇璃與獨孤彩芙甚至不遠處的周辰與呂晏都感到無比震驚。
“妹妹,我死後你帶他去見父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蘇良推開了陸璟後,閉上雙眼,準備受死。
然而,那道刀意距離蘇良還有五厘米的時候,陸璟從玉令中快速取出尚方劍。
“哈利而。”
一道怪異的劍訣,旋即劍光一閃,一道氣流之牆出現在蘇良的面前。
“砰!”
強勁無比的刀意甚至還夾雜著法則之力,就這樣被一道透明的氣流之牆給擋下了。
“風之障壁,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陸璟收劍入鞘,一臉輕松的說道。
“什麽?本宗全力一擊居然……居然……”周辰靠在一顆老樹上,難以置信道,他想不出那道透明的疾風是什麽鬼,竟然能夠擋下他作為法宗的舍命一擊。
“這就是那套父親都驚為天人的劍術?”蘇良大難不死,劫後余生,擦掉一頭冷汗,轉而狂喜的握住陸璟的手。
“哥哥,陳元!”
見二人沒事,毫發無損,蘇璃也急匆匆的撲了上,與蘇良擁抱,倒是獨孤彩芙一臉複雜的看著陸璟,若是對方真是太子,不管哪國的,都不是她所能羞辱的,再說他還救了自己幾次。
“他不叫陳元,他叫……”蘇良剛想脫口說出陸璟的身份,看了眼獨孤彩芙與不遠處的周辰呂晏二人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是啊!我不叫陳元,我一直在對你有所隱瞞。”陸璟呵呵一笑,嚇得蘇良趕緊捂住了陸璟的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隔牆有耳。
“不用這麽拘謹,不就是個姓名嗎!其實我叫……陳元白……”陸璟一臉得意了看著心急如焚的蘇良。
見陸璟又在胡扯,不過沒有道出真名,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既然是太子,可是沒有聽過如今天下哪國有陳姓太子?”獨孤彩芙試探道。
“難道是陳國的後裔?”蘇璃天真的猜想道。
“拜托陳國在三百年前就被伯西國吞滅。”蘇良反駁道。
不遠處強弩之末的周辰看著還有心情談笑風生的蘇良等人露出怨毒之色,道:“師叔殺了他們,我便將師爺之前留給我的靈酒酒窖地址告訴你。告”
“師侄,你這可是讓我為難,同樣是師侄,為何我要留著你,而殺他?”呂晏退到一旁,並未在意周辰所謂的酒窖。
他對周辰的秉性豈會不知,這種好處怎麽會便宜自己。
“呵呵,黃毛小兒也敢與我同稱?”周辰一口血吐在地上,咬牙切齒道。
“師父當年就說過,鋼過易折,你不聽,如果沒有你作死,這些師侄也不會都……”呂晏還算有點良知,盡管之前這些人還背地裡甚至當面嘲笑他有龍陽之好。
“見我身受重傷,你見死不救還打算違背我的意願?你回烏州城之後還覺得有立足之地?”周辰一臉輕蔑的冷道。
“那些事,不牢師侄掛懷,都是你的身後事,哼!”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本來就不怎麽好脾氣的呂晏,這周辰仗著家族勢力對他呼來喝去,如今臨時還想借刀殺人。
他不是傻子,雖然自己都不一定能夠在妖姬手中存活,不過得罪了手上還有劍符的劍神之子,他死的更快。
“別以為我不知你那點心思,懦夫……廢物……”
周辰還沒有罵完,呂晏一槍忍無可忍的刺透他的頭顱。
“感謝師叔棄暗投明。”陸璟見到呂晏的舉動,為他點了個讚,不作就不會死,這周辰典型的作死模范戶,裝逼也要分場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眼下自身難保了還頤指氣使,換誰都忍不了。
“師侄,如何搞出這麽大動靜?隴丘都塌陷了。”呂晏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哎!師叔有所不知,這哪裡是藏寶之地,這是一個祭魂陣,師爺他……反正只要有他傳承的高階修士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為他飼養魂陣,慶幸我修為淺薄,沒有被誅殺……”陸璟連哄帶騙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讓呂晏深信不疑。
“沒想到師父竟然……好了,師侄你們還是快逃吧!這妖姬又要發動攻擊了……”
本來還想多說兩句,沒想到‘前凸後翹’的妖姬揮動著長長的爪子再度襲了過來,他一臉凝重。
“大白天的一個女人家家的光著屁股四處亂跑不害臊嗎?”陸璟沒有絲毫懼怕的喝道。
“師侄快點走吧,一會兒就來不及了。”呂晏將陸璟護在身後,一邊喘氣一邊準備與妖姬決一死戰。
“哎,沒想到這個人還如此有善心,我也不好意思見死不救。”陸璟暗道。
原本只是騙他的,沒想到這個呂晏對他如此和藹可親,甚至臨死關頭還想保護他的性命,不是他傻就是他本來就心善。
“師叔,區區妖孽,看我滅了他。”
陸璟暗中已經取出一枚符令,他也想好了說辭,便向妖精用力一擲。
“轟轟隆隆!”
隨著符令的爆裂,天上響起隆隆雷聲,隨即一道烏雲從天而降,五道青雷陡然劈在妖精的頭頂。
“道術:五雷轟頂?”
饒是呂晏都露出一臉震驚,他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 名不見經傳的師侄居然能夠掏出一枚符令。
“這是我在洞內鎮壓妖精的地方得到的,這本來就是鎮妖的,可是由於年代久遠被妖氣熏陶有些不靈光了,帶出來重新接受天地之氣的洗滌居然真的又顯靈了。”陸璟胡扯道。
“啊啊啊啊啊啊~”
那隻身軀曼妙的妖姬在五雷轟頂之下根本無力反抗,被五道青雷劈成灰燼,然後被一縷寒風吹散。
“這……”本來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念頭,未曾想因為一道符令發聲如此的驚天逆轉。
“不知道師叔可知道此人刀的劇痛解藥何在?”
見一切穩妥後,陸璟長籲一口氣問道。
“師侄中毒了?”
“不是,這道刀意蘊含毒素,我想了解一下。”
“應該在他身上吧?”
果然,陸璟在周辰的屍體上摸索一番,發現一個小玉瓶,以他腦海中的記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周辰長刀毒的解藥,他這是因為之前聽到小姐姐中毒之事才留個心眼,以便尋到小姐姐後為她解毒。
“陳兄還有如此手段。”
蘇良迎了上來,欣喜萬分,這樣他們才算徹底安全了。
“只是兩位師兄。”蘇璃目睹一地的粘稠物與血跡,想起了馮楚二人,神色有些悲傷。
“別難過了,要怪就怪閻崎,若不是他執意尋寶……”蘇良安慰道。
“不好了,閻崎大哥不見了?”
此時威脅已經解除了,獨孤彩芙想起了剛剛被他們遺棄的閻崎,便回去尋找,可是除了地上的斷藤哪還有閻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