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在廣宗縣中的官兵也是受到了黃巾賊的襲殺,戰鬥就此展開。【,萬卷吧】
黃巾賊的襲擊來得不知不覺,眾多官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損失慘重。而在經過損失之後,官兵慢慢的匯聚到一起,付出巨大的代價阻擋黃巾賊……
黃巾賊被陳澤他們暫時擊潰,可是陳澤完全沒有放松的感覺,如今的境況依舊是極為危險。方才那些普通的黃巾賊已經是讓他們頗為被動,若是這些人換成黃巾力士那又將會如何?
陳澤很清楚,張角麾下一定還有黃巾力士,否則他不可能把五千如此精銳的部隊交到張梁手中,若是張角當真派遣黃巾力士而來。哪怕雪豹軍最後阻擋下來,也必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或者說黃巾賊根本不靠近他們,用飛矢殺人,他們也是毫無辦法,畢竟黃巾賊在暗,他們在明,他們看不見黃巾賊,而黃巾賊卻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他們。
陳澤和荀彧等人商量,他們自然讀過兵書,各種陣法也是相熟,可是這詭異的陣法卻是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若要破陣,只有找到它的破綻或者陣樞,否則他們只能夠在此任人宰割。
陳澤也是想到了廣宗縣之中官兵的處境,城外如此,城中更是危險。陳澤已經想清楚,這廣宗縣恐怕不是黃巾賊畏懼而舍棄,這是一個誘餌,就是要讓大軍進城。
雖說盧植他們處於危局陳澤,陳澤也是無可奈何,他腦海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他在路上遇見的那個老道:“血光之災?血光之災?”陳澤喃喃自語,似乎有些明悟。
“難道說這老道所言的血光之災便是這個,他早有預料?”陳澤有些興奮的想到,可是他很快又是垂頭喪氣,無奈說道:“就算人家說對了又如何,我可沒有聽從人家的建議,故而陷入險境。”
陳澤頗有些無奈,畢竟誰會莫名其妙的相信一個老道,還是路上第一次見面,說話如此古怪的老道。若是相熟的大師,陳澤可能還會相信,這個著實是讓陳澤無奈。
不過如今想這麽多也沒有用處,哪怕這老道知道破解之法也沒有用,畢竟這老道不在陳澤身邊,陳澤想去詢問也問不來。
心神疲憊之下,陳澤似乎有些困意,眼前一片朦朧,居然是在如此境況之下,進入睡夢之中……
睡夢之中,眼前一切恍若真實。
陳澤驀然睜開雙眼,卻是看見異常陌生的場景,他喃喃自語道:“這裡是哪裡?”這裡他完全沒有見過。
“做夢?”陳澤愕然,他迷糊間想起他方才似乎是覺得特別困倦。
“沒錯,就是做夢!”不知道何處,一道聲音傳來,自帶回聲效果,很是牛逼的樣子。陳澤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雖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是何人?這裡是哪裡?”陳澤皺著眉頭說道,莫名其妙被帶到這裡,顯得詭異。
“不認識老道了嗎?”聲音響起,陳澤一扭頭,背後一道人影走了過來,仔細一看,一身道袍,仙風道骨,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陳澤愕然說道:“你是那位道長?”
“不是老道又是何人?”老道翻了個白眼,表示他對陳澤很無語。
陳澤四處查看,覺得異常疑惑:“這裡是哪裡?道長你怎麽也在這裡?”
老道笑道:“這裡當然是你的夢裡,老道用入夢之術進入你的夢中,自然也在這裡。”
“呃呃。”陳澤苦笑,說道:“如此說來道長也是知道在下的困境了?”
“那是自然。”老道表情嚴肅的沉聲說道,然後臉色一變,破口大罵:“老道早就勸你不要前往冀州,
有血光之災,你不是找死去了。”“為將者,豈能夠畏首畏尾?”陳澤無奈說道,他看了看老道,眨了眨眼睛,問道:“道長可有辦法助我脫困,請道長教我。”陳澤表示語氣很好。
老道又是一個白眼,叫你不聽我的話,然後老道沉吟說道:“張角此人,是我道家之人,又不是我道家之人,此人在山野洞府之中拾得古人經典太平天書,修煉有成,卻是不受道家規范,為害天下,必遭天譴。”
陳澤滿懷期待的看著老道,老道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不過此人雖然禍害天下,卻也不是隨便都能夠殺的。”
陳澤聽見,無語看著,說來說去,還是廢話。老道臉色不大好看,沉聲說道:“老道雖然不行,但是你卻可以。”然後老道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陳澤沉默,然後期待老道下文,老道想了想,說道:“老道之所以不能殺他,那是避免粘上此人因果,修道之人,沾染因果極為麻煩。”
陳澤無語的反問:“道長,哪怕是在下殺了張角,在下和道長也會沾染因果,難道這就沒有什麽影響了嗎?”這漏洞這麽大,陳澤明顯看出。
“額,這個……自然無礙,老道與張角沾染因果和與你沾染因果那是截然不同的。”老道頗為肯定的回答,然後後嘴又是接著說道:“張角何等人物,而你,你的身份又如何是這張角能夠比擬的,與你沾染因果,是福不是禍。”
老道說得頭頭是道,陳澤雲裡霧裡,飄出一句:“道長,我的身份是什麽?”
老道眼睛一眯,睿智的目光透露而出,他微笑著看著陳澤,說道:“多說無益,我如今便和你講講應該如何破除這陣法。”
陳澤也隻好作罷。老道並不多言,對陳澤說道:“此陣也是奇門之朕,名為九宮亂星陣,此陣布出,彌漫遮蔽,能夠遮蔽天機,用在人身上,也是能夠限制人之視野,聽力。而且處於陣心的,還會行動受到束縛,很是厲害。”
陳澤一驚,恐怕那廣宗縣就是陣心,盧植他們危矣,陳澤也是暗自慶幸自己並沒有著急進入廣宗縣之中。
老道笑道:“也幸好是你沒有進入陣心,否則老道的入夢之法也是沒有辦法了,你們只能夠在其中被圍困待死了。”陳澤嘴角微抽,果然。
老道又是繼續說道:“其實破除此陣頗為簡單,只需要破壞陣樞就可,我會點出陣樞位置,你殺向此地就可以了。”
陳澤連忙問道:“可是入城的話,在下並不能夠看見城牆等物啊!”
老道白眼道:“老道當然知道,可是你以為你胯下這匹龍駒是廢物嗎?你且醒來,龍駒自會助你。”
陳澤似乎要離開這個世界,他大聲叫到:“多謝道長,不知道長名諱!”
“老道左慈是也……”